最近,夜雨樂沒事的時候都喜歡避開衆人,一個人到郊外去的散步、看風景、睡覺。就像現在一樣,仰躺在一顆大樹的樹幹上,手裏拿着一根狗尾巴草,靜靜的看着遠方。
這是夜雨樂好不容易才找到的好地方,依山伴水,蟲鳴鳥叫,真是好不惬意。
夜雨樂仰躺在樹上,不知不覺的睡着了。模模糊糊中好像聽到了什麽聲音,讓她不悅的輕蹙眉頭,吵醒夜雨樂的是一男一女的兩道聲音,離她很近,夜雨樂依舊閉着眼睛,當自己是空氣。
“淩霄,你怎麽可以這麽對待我?我爲了你收斂了我所有的小姐脾氣,爲你做這做那,忍氣吞聲,可你呢,到現在你還和那個狐狸精鬼混,你對得起我嗎?”一個漂亮的女子哭着對自己面前的英俊男子吼道。她爲這個男人付出了那麽多,可是卻依舊得不到他全部的關愛。
“林雪兒,那些是你自願爲我做的。”淩霄不悅的說。爲什麽每個女人都想要栓住他呢?
“你···”是啊,那些事是自己自願爲他做的。林雪兒憤恨的瞪着他,緊緊的咬着自己的唇,臉上半點血色也沒有,隻有淚水不斷的湧出眼眶。
“好了,不要哭了。”煩躁的轉過身,不想看到林雪兒滿臉淚水的醜樣。女人遇到事情就隻知道哭,卻不知道,男人最讨厭的就是女人的眼淚。
“霄,那個女人到底哪裏好?”林雪兒哀戚的低聲輕問。
“雪兒,你又何必再問呢?”煩不煩啊,好聚好散不好嗎?淩霄皺眉,滿臉的不悅。
“我就是想要知道,明明那個女人樣樣都不如我,爲什麽她卻可以得到你全部的寵愛?”林雪兒固執的想要知道自己到底哪裏不如人,卻不知道自己眼前的人根本就是一個無心之人,他可以前一秒将寵愛都給那一個人,也可以在下一秒将那個人打入地獄,她自己不就是一個最好的例子麽。夜雨樂躺在樹上,睜開眼睛,望着藍天,靜靜聆聽。
“雪兒。”淩霄有些爲難的轉身看着她,希望她能就此打住,可他不知道女人有些時候是很固執的,尤其是自己的男人愛上别的女人時。
“爲什麽?”看着自己深愛的男人露出如此的爲難的表情,林雪兒知道自己不該再問下去,可是她不甘心。她的心痛得快不能呼吸,隻能咬着嘴唇,哀傷的望着他默默的流淚。
“雪兒,對不起。”淩霄滿臉歉意的低垂着頭,心裏卻很不耐煩。
“哼。”夜雨樂轉頭看着那個滿臉歉意的人,不屑的低哼。明明是自己沒心,卻愛招惹一個又一個的女子來證明自己的魅力,喜歡看她們爲自己争風吃醋,卻又煩躁她們的眼淚。
“誰?”低垂着頭的淩霄擡頭看着幾步之外的大樹,在樹枝之中若影若現紅色的衣擺。看樣子,在他們來之前,那樹上就有人,而自己卻沒發現。淩霄懊惱的緊皺着眉頭,平白讓人看了笑話,眼裏冒火的死盯着樹枝間露出的衣擺。
“明明是自己沒有心,卻還要擺出一副受害者的模樣。”夜雨樂緩緩起身,坐在樹枝上,居高臨下的看着淩霄,滿臉的譏諷。
“你是什麽人?”淩霄有些驚豔的望着坐在樹枝上的紅衣女子。美,太美了,努力想要從自己的所學裏找出能形容眼前人的詞句,卻驚訝的發現,這世間竟沒有一個詞,一句詩能形容眼前人的美。而一旁的林雪兒早就在聽到周圍有人時就呆了。
“我是什麽人,你不用管,可我卻知道你是誰。”夜雨樂冷笑着說。沒想到被譽爲四大才子之首的人竟是如此無恥之人,真不知道,他能當上四大才子之首是因爲他的那張臉還是他那勾引人的手段?
“你,你是什麽人?”還不容易回過神的林雪兒看着眼前美到極緻的女人,心裏不可否認的湧起了強烈的妒忌,再看到淩霄目不轉睛的望着她,心裏的火氣一下子就竄了起來。男人果然是見一個愛一個,之前不是還對另外一個女人忠貞不渝嗎?怎麽轉眼就如此癡迷的望着另一個女人?
“可算是想通了呀。”夜雨樂淡笑的看着林雪兒,滿臉的贊同。
“你知道,我是誰?”淩霄緊張的問。知道自己的身份,是對自己有意,故意用這樣的方法來引起注意?淩霄的眼裏閃着激動的光芒。
冷冷的看着滿臉激動的淩霄,夜雨樂滿臉微笑的看着林雪兒,她臉上被抛棄的哀傷已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怒火和明了。
“我對像你這樣的人,不感興趣。”冷冷的瞥了淩霄一眼,冷冷的說。輕躍下大樹,夜雨樂頭也不回的走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