悅耳的旋律在咖啡館裏輕輕地回蕩着。
金燦燦坐在角落裏,端起杯子輕綴了一口,眉頭一皺:“好苦。”接着又不停的往咖啡裏加着糖。
坐在她對面的王菲菲不由得挑起了秀眉,靓麗的臉上盡是疑惑不解。
“我說燦燦,你是不是有心事?這咖啡裏都快給你加進去一斤的糖了。“
金燦燦茫然擡頭:“有那麽多嗎?“
王菲菲瞟向碟盤裏所剩無幾的糖,投以“這不明擺着的嗎?”的眼神。
“燦燦,有事就說出來,不要憋着。看你一副恍恍惚惚欲言又止的表情,真真兒是急死姐不償命啊!”
金燦燦放下咖啡,凝視着王菲菲,半晌深吸了一口氣:“你認識白蘭嗎?”
“什麽?白蘭回來了?你見過她?”王菲菲有點震驚地一連三問。
金燦燦不知該如何回答,隻是木讷地點了點頭。
“這個小妖精,竟然還敢回來。”
金燦燦從王菲菲的口中知道了白蘭跟陸子明的關系。原來白蘭真的是他的曾經,一個抛棄過他的女人。
白蘭在一個年過半百的老頭子和陸子明之間,她選擇了嫁給了老頭子。因爲他有錢。結婚後,她跟着老頭子去了美國。
陸子明也就是從白蘭離開他後,才開始拼命的工作,在職場摸滾打爬了四年才拼搏出了今天的成就。
金燦燦聽完,對陸子明曾經受過的傷害,更是心疼不已。心裏暗暗發誓,一定不會讓白蘭再有傷害他的機會。
“不是我說你燦燦,你們都同居一年了,硬是不準他碰你,現在白蘭那小妖精回來了。難不保她見縫插針。子明現在才二十五歲,可是個血氣方剛的正常男人,生理需求是不可避免的。“
“可是……我想……“
“得了罷,就你那封建思想,再不開竅,早晚得把自己種熟的瓜讓别人摘了去。我勸你還是好好深思一下自己。你也二十歲了,還是個處兒,現在十七八的姑娘都怕沒處兒了,說出去也不怕丢人。“
金燦燦吞了吞口水,愣是被王菲菲的話給噎住了。
“不過照着陸子明這麽有前途的潛力股,人帥不說,工作能力又強,現在年紀輕的就當了總監,等兩年說不定就混成副總了。“說到這裏,王菲菲像是又想到了什麽,停頓了下又接着說:”就算那小妖精勾不走子明,可如今以他的工作性質,恐怕真的會在外面有點花邊新聞什麽的。不過你也不用太擔憂,男人嘛,在外應酬逢場作戲都少不了的,你要是理解他,就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算了。他隐瞞你,那就證明他還愛你,等他不願隐瞞你時,那才是你完蛋的時候。“
咕噜
金燦燦又吞了吞口水。
大姐,你這是讓我支持自己的男人在外面沾花惹草呢?還是支持他在外面沾花惹草呢?若真按你的做,恐怕天下男人都笑開了花。
“菲菲,你說的這些會不會有些牽強了,我……“
“咦,那是誰?“
金燦燦話沒說完,順着王菲菲的目光看向玻璃窗外。
在咖啡館的馬路對面是一家五星級酒店,而在酒店門口一個秃門腦袋的中年男子正摟着一個妙齡女子做着親昵的動作。
“好像是你老公,老潘。是我眼花了嗎?“
金燦燦揉了揉眼,又貼着玻璃面認真的辨認着。
噌的一聲,王菲菲拿起包已經站了起來,二話不說就奔出了咖啡館。
金燦燦看着她的背影,嘴裏小聲嘀咕了一句:“不是說要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的嗎?“
暗歎息了一聲,起身付了帳也匆匆跟了出去。
“老潘!“
王菲菲隔着一條馬路來了一聲河東獅吼,吓得老潘渾身一個哆嗦。
看着王菲菲氣勢洶湧地向他沖來,老潘爆出一句粗口:“卧槽,母老虎來了。“拉着懷裏的女子,幾乎用跑的,跑到了他的奔馳車門前,拉開車門把女子硬塞了進去,跟着開車揚長而去。
這時,一隻高跟鞋在空中劃過一道唯美的弧度,落在了車屁股後面。
金燦燦木在當場,看着風中淩亂的王菲菲,她嘴角抽動下,不知如何安慰她。
她總不能說:“你睜一隻閉一隻眼算了,這都是逢場作戲。”
兩人就這麽在馬路邊站着,惹來不少駐足回頭的路人。
良久,良久,王菲菲哇的一聲哭了起來。
金燦燦上前把她摟在懷裏,任由她一把鼻子一把淚的往自己肩膀上噌。
足足過了半個小時,才止住哭聲,歉意地和金燦燦道了别。
看着王菲菲離開的背影,金燦燦覺得自己此次來找王菲菲真是一個錯誤。她是通過陸子明認識的王菲菲,可見王菲菲應該是陸子明黨,什麽事都會站在陸子明的那邊。通過今天的事,就足以證明了。
隻是細細想來,她好像根本就沒有朋友?在這個陌生又熟悉的城市裏,真有那麽幾個朋友也都是陸子明的朋友,他們都是陸子明黨。
滴滴滴滴……
一陣陣的鳴笛聲,在金燦燦身後響起。可金燦燦好像想的太入神,隔絕了對外的一切音量。
而那輛白色的法拉利并沒有減速地前行着。
金燦燦也仍然深陷在自己的世界中。
嗚——
直到車子發出刺耳的急刹車聲,才驚醒了金燦燦。
她擡頭,看着飛馳而來的汽車,瞪大了眼睛,整個人動也不動的站在那裏。
一旁的路人駐足唏噓,嘴巴張成了O型。甚至有些幹脆惋惜地閉上了眼睛。
眼見悲劇就要發生,車子卻在最後一刻,離金燦燦零點零幾毫米的距離下停了下來。
從法拉利上下來了一個男子。
“你就這麽想死嗎?“
金燦燦還沒有從适才的驚吓中反應過來,就那麽直愣愣的看着向走來的男子。
這該是怎樣的一個男子?怎樣去形容他呢?
那男子身穿着白色的休閑服,顯然是準備出來休閑娛樂或者去一些健身場所什麽的。
一旁路上駐足的也有不少穿着白色休閑服的男子,但是即便同樣潔白的衣服,穿在了他的身上,那種出塵脫俗的氣韻,絕對不是他們可以比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