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點說?他把盤子遞給她兩分鍾還沒到好不好,真懷疑她是餓死鬼投胎的。唐一凡皺着眉頭瞪她,不是眼神有多兇狠,他不苟言笑,面無表情的時候,自有不怒而威的氣勢,這是上位者與生俱來的氣場。
看着盤子裏隻剩下一兩口的蛋炒飯,他滿頭黑線地接過盤子,默默地拔進了嘴裏。
他竟然沒有嫌棄她吃剩下的?這讓金燦燦爲之一怔。
吃飽喝足之際,這讓本就筋疲力盡的金燦燦一下就被困意包襲。她打了個哈欠,往床上一倒就迷糊了起來。
而隻塞了個牙縫的唐一凡,正陰測測地看着她。這女人,竟然隻給他留了兩口飯,飯是他做的,她還真不客氣,必須得給她一點懲罰來證明一下得罪自己的嚴重後果。
他走上前,上臂一撈,把她拽過床頭翻身将她壓制住,惡狠狠地說:“本少很生氣,後果很嚴重。“
正在迷糊的金燦燦猛地一個激靈清醒了過來,大罵道:“唐一凡你這個混蛋,啊,不要啊!“
房外,守在暗處的007聽見房内金燦燦的慘叫,同情的想:“原來唐大少也是隻禽獸。“
昨晚是昏過去的還是太累睡過去的,金燦燦已經想不起來了,天還沒亮,她就早早的醒了,趁着還在沉睡的唐一凡,蹑手蹑腳的穿戴好後,悄悄離開了。
等唐一凡醒來時,已經是早上九點鍾了,看着床上昨晚留下的那朵鮮豔的紅梅和空空如也的房間,低聲咆哮了一句:“蠢女人,她竟然敢偷偷跑了。“
醫院裏,金燦燦焦急地守在手術室門外。今天一大早她就來了醫院,交了手術費後,金飛立即被推進了手術室。
一直等到晚上六點,在10個小時的等待後,手術終于成功,金飛被推出了手術室送進了重症監護觀察一個禮拜。
金燦燦和霍春在聽到手術成功後,兩人喜極而泣抱成一團哭的是一塌糊塗。
金燦燦在醫院裏又忙碌了兩個小時,辦了一些手續已經是晚上十點鍾了,卡裏的錢是花了個精幹。
手術是成功了,可接下來的療養和護理住院費用又得十萬塊錢的開銷,這讓她好不容易舒張的眉頭又皺成了一團。
看來還得回去找唐一凡借錢……
安頓好霍春,金燦燦疲倦地向着唐一凡的别墅的方向趕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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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一棟豪華别墅裏,唐一凡雙手插在褲兜裏,吊兒郎當地站着。滿臉的不耐和不屑,聽着眼前坐在檀木椅子上白發老頭的怒吼。
“你竟然敢擅自做主,随便跟一個女人領證?你到底有沒有把我這個父親放在眼裏?”唐震怒紅着眼,雙手緊緊握住扶把,胸脯劇烈地起伏着,仿佛就要爆炸的一個大氣球,脖子上的經脈抖抖地立起來,保養得當的老臉漲得通紅。
唐一凡像是習慣了他的怒火,滿臉擺着,快點罵完,他要走人的欠揍模樣。
唐震見怒不止地,拿起桌上的茶杯,“哐啷“地摔在了地上,破成了碎片。
他身後的一個中年風韻猶在的美婦,立馬上前勸慰道:“震,别氣壞了身子。孩子大了,有他自己的主張。自己找的媳婦,說不定比咱找的還強。“她笑意盈盈地又看向唐一凡:”一凡,快給你爸爸認個錯,改明兒把姑娘帶回來瞧瞧。“
唐一凡似乎并不領情,看都不看她一樣。
這樣的他,更讓唐鎮氣得不行,指着唐一凡:“這不是随便不随便找個女人結婚的問題,你知道他……”
唐一凡目光頓時變得犀利起來,緊緊地盯着唐震将要說出的話。
可唐震說了一半,像是突然意識到什麽,蓦地又頓住悶聲不吭。
“到底是什麽?爲什麽不說下去?你到底還要瞞我多久?我知道我身上的病肯定不單單是病這麽簡單?對嗎?“
唐震看了看他,把臉扭向一旁。
“你走吧,我累了。“
唐一凡深深呼吸,看了唐震半晌,最終轉身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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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門鎖着,房裏漆黑一片沒有一點燈光,唐一凡不在家?她好像還沒有他家的鑰匙?也沒有他的手機号碼……
左右看了看,金燦燦心一橫,就蹲坐在了唐一凡家的門口等着。
深夜淩晨兩點,一輛白色的法拉利停在了金燦燦身前。
唐一凡下車看着靠着大門睡着留着口水的金燦燦,本來因爲早上她的逃跑而壓抑一天的郁悶情緒頓時消散得無影無蹤,心裏變得軟軟的。
他橫抱着睡得跟死豬的她,進了房間。
早晨,溫和太陽光線灑進了房間。正在做着美夢的金燦燦被人粗魯地搖着肩膀。
“蠢豬,快點起床都快中午了,起來給我吃飯。”某人毫不客氣地擾人清夢。
金燦燦夢裏傻笑着,她仿佛又回到兒時,被黑子一早就來騷擾她的清夢。她閉着眼睛,下意識地拍掉騷擾她的手,被子一裹,轉了個身,不耐煩道:“别鬧,我要睡覺。”
唐一凡愣了一下,大聲道:“金燦燦!“
“讨厭,能不能不要這麽煩人。“金燦燦嘟囔着,幹脆把頭蒙起來。
呼啦,整床被子被人掀走,唐一凡怒道:“你是豬啊?這麽能睡,快起來吃飯。“
金燦燦身上一冷,呼啦一下坐起來,閉着眼睛就吼道:“黑子,你再鬧,信不信姐炖吃了你。“說着抓着被子,咚的躺下又睡。
身上痛死了,好像跟學校上體育課跑了幾千米似的,全身上下每一個地方不酸痛的。
也難怪,第一次就被折騰的差點暈死過去,第二天因爲心裏擔心着金飛的手術才撐着身子去醫院,現在金飛手術成功,心裏松懈了下來,整個身體疲憊都一下子卷席而來,以至于昨晚睡得跟豬一樣。
躺下去又眯了幾秒鍾,金燦燦好像想起了什麽激靈靈地打了寒顫,蓦然睜開眼睛,心說:“糟了糟了,她睡迷糊了,還以爲自己是在上學那會兒在自己老家呢。“
雖然是背對着他,但身後那粗重的呼吸,說明他生氣的快要爆炸了
金燦燦幹咳了兩聲,捂着被子坐起來,偷偷地看着他的臉色,隻見他黑眸灼灼,臉上寒氣逼人。金燦燦心裏哆嗦了下,怯怯道:“那個……那個……不好意思……我以爲你是黑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