尖利的慘叫聲劃破甯靜的夜色,客廳沙發上眯眼假寐的唐一凡被驚得差點從沙發上滾下來。
他想也不想就往浴室沖去,呃,門是被反鎖着的。
尖叫聲還在持續,唐一凡怒罵聲音,飛奔上樓拿了備份鑰匙沖了下來。
打開浴室的門,隻見一條黑白花紋的眼鏡蛇直立着頸腹正從打開的窗口一點點悠向浴缸。唐一凡上前,出手快如閃電,一下捏住了蛇的七寸,用力一抖然後摔了出去。
眼鏡蛇啪的被摔到牆上,骨節全散,掉了下來死了。
唐一凡解決掉威脅,扭頭看金燦燦,隻見她臉色鐵青,目光呆滞,已經吓傻了。
“喂,你沒事吧?“
金燦燦話都說不出來了,隻是發抖,不可制止的發抖。
唐一凡皺着眉頭,臉上閃過擔憂,拿起浴巾一把伸手把她從浴池裏撈出來,橫抱了出去。感覺到懷裏的人一直在顫抖,唐一凡不由加快了腳步。
金燦燦緊緊抓着他的衣領,抖得更加厲害。
唐一凡把她放在床上,擔憂地問:“燦燦你沒事吧?說話。”
金燦燦“哇”的一聲哭了出來,受了嚴重的驚吓,心髒是特别脆弱的。各種被壓抑着的不良情緒頓時如決堤的洪水傾滞而出,一發不可收拾。
天知道,她金燦燦是最怕蛇的,看見蛇腿都軟了,何況今晚差點就咬上她了。
金燦燦撲倒他懷裏,哭的眼淚鼻涕一把全揩在他的衣服上。
唐一凡再一次的領教了金燦燦驚天地泣的哭功。他不善于哄女人,特别像金燦燦這種水做的女人一樣。
“好了好了,别哭了,蛇已經被我摔死了。”
“嗚嗚嗚……”
“不準哭,再哭我把你扔蛇窩裏去。”
“嗚嗚嗚……”
“好了好了,算我怕了你了,别哭了。”
“嗚嗚嗚……”
“你到底怎樣才不哭?”唐一凡笨拙地拍拍她的背安慰着。
“你答應今晚不碰我,我就不哭。”
“………………”唐一凡臉頓時沉了下來,不過看着她梨花帶雨的模樣,還是點了點頭。
“好了,你先起來收拾收拾,我先去查看下爲什麽會有蛇進來。”唐一凡看着自己慘不忍睹的白色襯衫袖子,沉着臉掰開她緊握着自己衣服的手。
她的頭發還是濕的,浴巾散散地披在身上,春光外洩,曲線誘人,唐一凡喉頭一緊,忙起身出去了。
門口007們早就因動靜,候在了門口。
唐一凡冷着臉,目光淩厲看着地上的蛇問道:“怎麽會事?這裏怎麽會出現眼鏡蛇。”
爲首的001捏起蛇,看了會回道:“這蛇像是被圈養的,應該是有人故意買了眼鏡蛇放進來的。”
“呵呵,是嗎?竟然有人敢在我的地盤爬放蛇,給我查!”
“是!”
回到房間,金燦燦已經睡着了,累了一天,她的确是困了。
唐一凡輕手輕腳的上床,躺在了她的身旁,靜靜地看着她的睡顔。看着她微張着的小嘴,滴着口水時,嘴角不自覺彎了起來。身邊有這麽一位女人在身邊,未免不是一件樂趣,唐一凡想着。
睡到半夜,金燦燦做噩夢了,也不知道是在一個什麽地方,到處都是蛇,花花綠綠,大大小小,都往她的腳下爬過來,她被蛇包圍着無處可逃,吓得直跺腳,走開走開,死蛇走開……
睡夢中的唐一凡冷不丁地被人踹了一腳,直接從床上滾了下來。他立馬醒過來,狼狽的爬起來,趴在床沿一看,這死女人跟發羊癫瘋似的,兩腿亂蹬,兩手亂揮,模樣甚是駭人,看得他額上青筋直跳。
他堂堂唐氏集團少總裁,竟然會被一個蠢女人給踹下床……
“金燦燦!”唐一凡怒不可支,怒吼道。
“半夜三更你發什麽瘋?”
被他一聲怒吼,金燦燦總算從噩夢中驚醒過來,喘息着,茫然地看着他。
“怎麽了?”
唐一凡氣急敗壞:“你把我踢下床了。”
“…………”
“我不是有意的……”
“那就是故意的了。”
“…………”你大爺的,不要得理不饒人,都說了不是有意的麽,做噩夢又不是我自願的。
“摔你哪兒了?我給你揉揉不就行了嗎?“金燦燦翻了個白眼,接着小聲嘀咕:”真是的,一個大老爺們,摔一跤怎麽了,又摔不死。”
唐一凡膛目結舌,這個蠢女人,把自己踹下床還變得她有理了?絲毫沒覺悟到自己犯下的錯誤。
唐一凡一把掀開被子,把她撈過來,翻身就将她摁在了身下,口氣危險道:“你給我聽好了,我才是你的爺,你隻是我包養的床伴,你再敢挑釁我的底限,别怪我收拾你。”
“收拾收拾收拾,你就知道欺負女人。”金燦燦隻覺得渾身的血氣直往上湧,忍不住發飙。
大半夜的,自己做了噩夢還心有餘悸,就被這個小氣自私冷血無情就會欺負女人的男人欺負,才是一件讓人忍無可忍的事情。
“我看你是真的欠收拾了。”唐一凡咬牙切齒道。一半是怒火,一半是欲火,令他的身體燥熱難耐。
因爲剛才的拉扯,她身上原本就松垮的睡袍已經滑落至胸口了,露出誘人的香肩,那雪白的肌膚在如銀的月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澤,令人有種想要咬上一口沖動。
今晚他本不想碰她的,想着她受了驚吓,這兩日裏又要的太狠,她的确有點吃不消,很是憐香惜玉地放她一馬,可這女人就是有那本事,輕易就撩撥起他的火氣。
深邃的眼眸變得幽深起來,暗流洶湧。既然她這麽有神氣罵人,不如幹點别的讓她消停消停。
唐一凡騰出一隻手摸到了她腰間的睡衣帶子,一扯便扯開了。
金燦燦意識到他要做什麽,拼命掙紮起來。
“你這個混蛋,說好的不碰我的,你背信棄義……”
半夜三更的,叫什麽叫,唐一凡吻上去,把她的抗議悉數吞下,不費吹灰之力就控制住她揮舞的雙手,牢牢鎖住在頭頂上。
“唔唔……不要……”金燦燦含糊不清的烏拉着,屈膝朝着他的腿間的禍害就要攻擊而去,可是他的反應更快,先她一步壓住了她想要使壞的腿。炙熱的堅挺抵觸着她的柔軟。
一挺身,幾乎有些粗魯的擠進那溫暖的緊緻,悶哼出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