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了?”金燦燦不明地反問。
“把林纾送回去。”
“我不要回去,我要……留下來……照顧你……”林纾期待地看着金飛。
“你明天要上課。”
“我請了假的。”
“這是醫院,晚上沒你睡得地方。”
“沒關系的,我坐着就行。”
金燦燦咂了咂嘴,意味深長地看着他們二人。
“哥,你就讓林纾留下來吧,晚上跟咱媽湊合睡也是可以的,畢竟這是人家林纾同學的心意嘛,那個,我等會兒還有事,也沒時間送她回去。就這樣了,我先走了哈!“金燦燦不再給金飛反對的機會,拔腿就跑,她現在别的本事沒練成,逃跑的本事已經練的一絕了。
作爲好奇寶寶的金燦燦,當然不會立即離開,隻是躲在窗戶口偷觀戰情。
林纾把削好的蘋果遞給金飛:“金飛學長,蘋果削好了,你吃。”
金飛看都沒看她一眼,隻是把頭扭向了一旁,拒人于千裏之外。
“要不,我給你盛碗雞湯,喝點雞湯?”
金飛依然無話。
“這可是你妹妹辛苦給你炖的……”林纾小聲嘀咕,眼睛裏閃着光。
金飛總算有了反應,點了點頭。
窗外的金燦燦看的是十分蛋疼,十分想不明白金飛何時變得如此冷漠?在她的記憶裏,金飛對她總是溫柔體貼,無微不至的。難道這隻是在自己面前的一面?金燦燦突然發現,自己很不了解金飛,對他幾乎一無所知。
“你鬼鬼祟祟地在幹啥?“
“哎呦媽,你吓死我了,你走路咋沒聲啊。“
金燦燦拍着胸脯,一臉幽怨地看着突然出現的霍春。
“自己做賊心虛,還怪我來了。幹嘛不進去,站在這兒看啥看。“霍春說着就要開門,立馬被金燦燦阻止了。
“媽,你還是不要進去了,裏面有人在照顧我哥。“
“有人?你說的那個你哥的同學吧?“
“嗯,媽,你懂得哦。“金燦燦不懷好意地笑着。
霍春看着金燦燦一臉小奸計的模樣,啞然失笑。
母女二人換了個地方,兩人拉會家常,九點鍾007出現在了眼前,恭敬地道:“少夫人,時間到了該回去了。“
“我要是不回呢?“
007哭喪着臉比金燦燦還難堪,把爲難的表情演的淋漓至盡。
霍春開口道:“不早了,你跟他回去吧,這也是一凡關心你在乎你,你要懂得珍惜。“
“媽……“金燦燦無語。
我是快樂的分割線--------
打開房門,房裏一片漆黑,看來唐大BOSS已經睡了,金燦燦才舒了口氣“嗒”房裏燈光頓時亮了起來,吓的金燦燦猛地一個哆嗦。
“回來了。”唐一凡穿着寬松的睡袍,坐在沙發上,眯眼看着眼前滿臉驚吓的小女人。
“嗯,那個……你還沒睡啊?”金燦燦站在那兒,皮笑肉不笑地回答着。這擺明了吓死人不償命的節奏。
唐一凡瞥了金燦燦一眼:“過來。”
金燦燦立馬奴性地走了過來。
唐一凡遞給她一張空白文件紙:“會寫論文嗎?給我寫一篇黨的論文。”
金燦燦拿着文件紙整個人都不好了,讓她寫論文?有木有搞錯?寫論文就等于寫天書好不好。
“我做錯什麽事了嗎?”金燦燦噘着嘴。
唐一凡認真地想了想:“目前沒有。”
“那幹嘛讓我寫論文?”
“老爺子罰我的。”
你大爺的,你被罰憑啥我代受?金燦燦偷偷地朝唐一凡翻了個白眼。
“對不起,姐賣身不賣藝,論文你還是自己寫吧!”金燦燦說的很輕松。
唐一凡目光微頓,随即很邪魅地笑了笑,站起來上樓:“那就快點去洗幹淨,來賣身“
金燦燦一聽,頓時後悔了起來,小心翼翼跟在他屁股後面:“我可以反悔嗎?我突然發現我想寫論文了。”
“我不想了。”
嗚……她咋就那麽嘴欠,看來是在劫難逃了。
浴室裏,金燦燦又開始了她的磨蹭大功,邊洗邊唱着“洗刷刷,洗刷刷,我洗刷刷。“
卧室裏,唐一凡則很是耐心地倚靠在床上,就着燈光看書。
等金燦燦差不多快泡掉一層皮的時候,終于舍得離開了浴缸。不過問題來了,她進來的太急,忘記拿睡衣了……浴巾好像又太小了喊卧室裏那位幫忙拿,會不會打她?
左右瞄了瞄,金燦燦看見了唐一凡換洗下來的白色襯衫靜靜地躺在洗衣機上,這件一看又是放着讓她幫他手洗的,看來自己可以借來穿一穿。
拉開浴室的門,金燦燦快步走進卧室,然後由于走的太急,沒有看見端着水杯正面走來的唐一凡,鼻子一痛,金燦燦撞了個滿懷。
“哎呦!”金燦燦驚叫一聲。唐一凡手中水杯裏的水,濺出來了一大半,不偏不倚地頭灑在了唐大BOSS的衣領口。
“那個……我走路走的好好的……是你自己突然出現在我前面,我才撞到你的。”金燦燦心虛地辯解着。
唐一凡沒有發飙,一瞬不眨地盯着金燦燦,如星的眸中閃爍着微恙的光。
金燦燦像一個受罰的小學生,唐一凡不發話,她一動都不敢動。她就這樣披散着潮濕的長發,雪白的襯衫半濕地裹在身上,纖細的長腿還在滴落着水珠,說不出的誘惑人心。
都說女人最性感的時候不是脫光了站在你面前,而是在穿男人的襯衫時那種恰到好處的半遮不遮的春光乍現。唐一凡之前總覺得扯淡,可此時,他相信了,知道了這種誘惑真的可以讓男人幻化成狼。
她此時給了他這種感覺和沖動!
金燦燦看唐一凡一直在她身上瞄來瞄去,突然意識到,自己穿着的可是他的襯衫。下意識地,金燦燦又拉了拉衣擺,想要向下遮擋一些春光:“我,我剛剛洗澡,忘記拿睡衣,正好看見你的襯衫,就借穿……“話還沒說完便被人橫腰抱起,重重地扔在了床上,随即室内燈光一滅,陷入黑暗。
金燦燦張嘴欲呼,卻在瞬間,唇舌被躲去了呼吸。
他壓下來,深深地吻着她,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狂放肆意,好像終于忍無可忍地抛開了所有的顧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