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燦燦頓時愣住,她不知道。金飛沒有告訴過她,他在哪兒。
“可我哥他……”
“放心,他沒事。”
“真的?”
“嗯,真的。”
金燦燦松了口氣,有點無精打采地,木然地去拉窗簾。這是她每天起床的一個習慣。
柔和的光線,灑在她潔白無暇妙曼的酮體上,就像發着一層光。
床上半躺着唐一凡,看着這一幕,目光瞬間變得炙熱起來,緊緊糾纏着窗口的美好風光。
金燦燦感覺有點不對勁,怎麽有點涼嗖嗖的。低頭垂目一看,頓時驚天動地的尖叫了一聲。
快速地,轉身,跳回了床上,用被子把自己緊緊的包裹了起來。
唐一凡耳鳴地掏了掏耳朵:“房裏就我們兩個,你鬼叫什麽?愛,也不知道做了多少回了,還怕我看啊!”
“你無恥。”金燦燦罵了一句,頓住,又問道:“我爲什麽沒穿衣服?”
唐一凡嘴角挂上了幾分邪笑:“你說呢?”
金燦燦頓時腦海裏浮現出,昨晚的各種翻雲覆雨的折騰,羞得滿臉通紅,指着唐一凡罵道:“禽獸!”
唐一凡舔了下嘴,一臉痞子氣地說:“禽獸又餓了咋辦?”
“你,你,你别過來。”
唐一凡向她身邊移了一點點,用實際行動表明着自己的立場。
金燦燦有點想哭了。
“我等會還要上班……”
“已經十二點了。”
“十二點也要上班。”
“我已經幫你請了一個禮拜的假了。”
“那你也不要過來,我餓了,沒力氣。”
唐一凡一個猛撲,把金燦燦按倒在床,在她耳垂上不輕不重的咬了下,便放開了吓得眼淚盈眶的金燦燦。
“你想吃什麽?”唐一凡懶懶地問着。
金燦燦被他突然停下來的舉動弄得愣愣的,呆了半天,才反應過來這是唐大BOSS大發慈悲打算放過她了。
她膽兒頓時也肥了起來,說:“我要吃魚。”
唐一凡眉頭略挑,什麽也沒說,拿着毛巾去進浴室洗漱,不一會兒出來看了眼床上的金燦燦:“你再睡會,我去買魚。“
金燦燦笑眯眯地點頭如搗蒜。
唐一凡換上了套白色的T恤,穿了條牛仔褲,頭發随便抓了下。整個人頓時看起來煥然一新,比他平時穿着正式的西服,多了分陽光之氣,少了分不近人情的嚴肅。
金燦燦不由得看得呆了呆。
“再看我,小心我對你不客氣。“唐一凡帶着玩味地口氣威脅道。
金燦燦臉紅了紅,不服地反駁:“你不看我,怎麽知道我看你了。”哼,有啥了不起的,不就長得帥嘛,多看幾眼又不會少塊肉。
唐一凡笑笑,沒有跟她鬥嘴,拿着車鑰匙出了門。
聽着關門聲,金燦燦立馬從床上跳下來,進了浴室。
正準備打開淋浴頭,她個後知後覺的,才猛然發現,自己的右手被紗布包成了個包子,根本用不了。
她不感覺右手怎麽痛啊?怎麽會受傷?包成這個程度,應該傷的不輕吧?
金燦燦一點點纏開紗布,看着手腕處那層擦傷,有點發囧。
是唐大BOSS太過小題大做,還是太過關心她?還是根本就不懂得怎樣給傷口包紮?
最後,金燦燦否定了以上三種現象,肯定加認定地覺得,這貨就想整她。
洗了個熱水澡,又換上了睡衣,金燦燦安心地躺在了床上,等着她的午餐。
眼睛眯了眯,桌上的電話聲響了起來,金燦燦拿起來一看,是王菲菲的,便按下了接聽。
“喂,菲菲啊。“
“燦燦,你最近是怎麽回事?咋聽老潘說,你不是被蛇咬了,就是掉河裏給水淹了?“電話對面,王菲菲習慣性地扯着她的大嗓門。
“唉,說來話長。可能我跟冷血男八字相沖,認識他後,倒黴事接二連三。“金燦燦很理直氣壯地,把一切遭遇歸類到了唐一凡身上。
“那些都是迷信,都什麽年代了還信這些。你現在身體怎麽樣了?“
“有點不好,你要不要來看看我?順便帶點補品啥的。“金燦燦說的酸溜溜的,她身體真的不好,都累的快散架了。
“哎呀,能過去看你,我都不給你打電話了,直接去找你了。我現在在五台山上燒香拜佛呢。“
金燦燦臉黑了黑:“那是迷信,不要信。“
“我的迷信跟你的迷信不一樣,好了,不聊了,我這邊有事,先挂了。等我回去順便給你求張平安符哈。“嘟嘟嘟,對面已經挂了電話。
金燦燦甚是無語地看着電話,王菲菲就是個矛盾的存在。
陽光透過窗外的枝葉,散碎地落在金飛蒼白的臉上。
他扯動着眼皮睜開了眼睛,耀眼的光亮,讓他伸手立馬擋在眼前。
“你醒了?”
高揚優雅的翹着二郎腿,手裏拿着個本子正在寫寫畫畫。
适應了光亮,金飛放下了遮擋着的手,轉眸看向了坐在自己身旁的女子。
在他的印象裏,她的裝束總是屬于性感妩媚的,今天好像有點不太一樣。
她小麥色的皮膚給人一種健康活力的感覺,穿着耐克的一整套的純白帶粉色邊運動服,微卷的褐色頭發紮成一個輕松活潑的辮子,顯得陽光而自信。
感覺到金飛的注視,她停下手中的筆,擡起一雙清澈的眼睛望向了他。
“我是不是很好看?”她嘴角挂着甜笑,眼角微微上揚,這一些立馬又增加了幾分妩媚之氣,形成了一種極美的風情。
金飛撇過頭,答非所問:“是你救我回來的?”
“嗯,是的。”薄薄的唇,色淡如水。她饒有興趣地看着金飛:“你想怎麽感謝我?”
金飛沉默不語,隻是淡漠地看着身上被纏的紗布。
高揚好像習慣了他如此的态度,也不介懷,又低頭在自己的本子上寫起來:“你喜歡你妹妹?”
金飛漠然的眸子,閃過異樣。
“你既然喜歡她,幹嘛不告訴她?你們是青梅竹馬,感情深厚。說不定她會選你。”高揚饒有興趣地問。
金飛依舊沉默,高揚也不急,靜靜地等着,她相信他會回答。
半晌,金飛目光黯然,平靜地回道:“我給不了她更好的幸福。”
高揚手頓了頓,笑說:“你是一個好哥哥,可不是個好男人。”她起身,從自己本子裏抽出一張報紙扔給了金飛:“看看吧,這個新聞值得你請我吃飯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