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在唐一凡眼神的威逼下,金燦燦乖乖上了車。
到了雜志社門口,金燦燦看看時間還是遲到了十分鍾,想想老潘那噴口水的嘴,金燦燦就一陣胃酸。
“到了。”
“哦。”
金燦燦臉貼在車窗上,雙手拍着車窗玻璃,做着痛苦萬分狀,啞口無聲的嘶喊着“救命,救命,誰來救救我啊。”活像被人綁架了的姿态。
唐一凡看得一陣無語,他已經找不出來可以形容她的詞彙了。
沉思了半天,唐一凡肅然地問:“你是猴子派來的嗎?”
“不,我是佛祖派來的。”
“……”
見唐一凡吃憋,金燦燦心裏偷樂,表演的更是淋漓至盡。
門口喝豆漿的保安,眼尖地看見了車内金燦燦喊救命的慘樣,當下内心一股熱流澎湃,扔了豆漿,拔腿跑過去:“小姐等着,我來救你。”
車門突然被打開,金燦燦險些一頭栽地上,被眼明手快的唐一凡拉進了懷裏。
“小姐,你沒事吧?”小保安熱心地問。
金燦燦呆若木雞地搖着頭。
唐一凡沉着臉,指着懷裏金燦燦的腦袋說:“我媳婦這裏有問題,你别介意。”
小保安有些淩亂地看着車内的男女。
進入雜志社,金燦燦還沒來得及開電腦,小周就走了過來:“早啊燦燦,主編讓你去他辦公室一趟。”
金燦燦頓時頭皮發麻了下。她就知道,死老潘不會那麽容易放過她。
走到老潘的辦公室門前,金燦燦手撐着嘴,擺出一個自認爲很甜美的笑容,敲了敲辦公室的門。
“進來。”
金燦燦開門進去,見老潘正在認真地看着手裏的文件。他擡頭看見金燦燦,立馬起身,滿臉堆笑的說:“燦燦來了。”
金燦燦幹笑:“主編找我有事?”
老潘起身拉了一張椅子,對着燦燦說:“你先坐。”
太陽打西邊出來了?跟自己想的劇情完全不同啊!金燦燦忐忑不安地坐了下去。
“燦燦啊,你這幾天休息的咋樣啊?”看着老潘不合常理地關心,金燦燦一陣惡寒。
“托您的福,很好。”金燦燦一臉奉承。
“那就好那就好,早上是你老公送你來的吧?”
金燦燦不自然地點了點頭,這老潘到底玩什麽花樣?
“上次見你老公跟蔣市長在一塊,你老公不會是什麽高幹子弟吧?”
原來老潘是打了攀高官的心思,金燦燦呵呵了。因爲她可不認爲唐一凡是什麽官二代,就是個有錢的纨绔公子哥。
“主編,你想多了,他就是個做點小本生意的人。”
這句“小本生意”如果聽在唐一凡耳裏不知做何感想。感情金燦燦根本就不知道自己嫁的人,到底擁有怎樣的背景和身份。
不過同樣的話聽在老潘耳裏又是一個意思。他覺得是金燦燦在謙虛,要知道能和蔣市長走一塊的人,那會是小人物嗎?且不說,那天在會場上,明眼人都可以看得出來,連蔣市長都讓着唐一凡三分。
當然,他私下也偷偷打聽過唐一凡的背景。聽說在他名下的現有資産就是L時尚國際品牌,那可是上市國際貿易有名的公司。排名在全球五百強之内。這還是明裏公開的,聽說沒有公開的資産連業,遍布全球各地,幾乎掌握着全球的經濟鏈。至于爲什麽沒有公開,就不得而知了。
不說全球連鎖産業,就論海城這一塊,他唐一凡一句話就可以讓整個海城經濟進入癱瘓,他蔣市長能不看重他嗎?能做到這一步,沒點其他身份背景,誰會信?
“燦燦啊,你是不是顧慮什麽啊?”老潘笑眯眯地問。
金燦燦汗顔,她有什麽好顧忌的?
“主編,您到底有什麽事直接說吧哈。”金燦燦真的受不了拐彎抹角的事情。
“呵呵,其實也沒什麽事。”老潘笑笑,突然又收起笑臉,略有些嚴肅的說道:“不過你也太不應該了,你結婚這麽大的事情怎麽也得叫上我跟菲菲去參加你們的婚禮。”
金燦燦略不好意思幹笑着說:“呵呵,我們,我們怕麻煩,所以就沒辦婚禮。”
老潘點點頭,臉上溫和的笑着,似有些感慨的說道:“燦燦啊,雖然你們沒有辦婚禮,在依你跟菲菲的交情,一些禮數還是不能免得,這樣吧,你看明天晚上有沒有時間我請你們吃頓飯,就當是祝你們新婚快樂。”
金燦燦沉默了會兒,雖然她并不聰明,但是她看得出所謂吃飯的意思。他還在打着唐一凡的注意。中國人似乎永遠喜歡在飯桌上談事,而這必不可少的就會有酒,而酒,永遠是最容易讓人犯錯,說錯話的東西。
在别人看來,他們是恩愛的夫妻關系,但,金燦燦心裏清楚他們之間的真正關系,雖然唐一凡現在對自己算是寵愛有加,可不代表她就可以忘記他結婚的初衷,在沒有征求他的同意時,她可不敢私自爲他攔下什麽承諾。
金燦燦略不好意思,帶着歉意地說道:“不好意思哦主編,這個,恐怕我不能做主。我們家,是典型的大男子主義社會。”
面對金燦燦的婉拒,老潘也不生氣,還一副了然地笑着點了點頭說:“理解,我理解。那今晚上社裏組織了個聚會,都是我們雜志社的人,你今晚可不能缺席哦。”
“我……”金燦燦想想在家等着她做晚飯的唐一凡,心裏就打起了小突。
“好了,事情就這麽定了,你先出去忙吧。”
金燦燦糾結着一張小臉,郁悶地出了辦公室。看着周圍笑得詭異的同事,金燦燦覺得渾身發寒。
找了個沒人的角落,金燦燦給唐一凡拔了個電話,她得向唐大BOSS報備。
會議室裏,唐一凡冷冷地掃視着在坐的各個人員。
清冷帶着毋庸置疑的命令口吻說着:“會議期間,我不想聽到任何手機響聲。再讓我聽到一聲,這個月的獎金充公。“
低下的人,正危襟坐地,大氣都不敢喘。每次跟唐總開會,都覺得死過一次一般的感慨。
有幾個人,已經開始偷偷摸摸地拿着手機摁着關機鍵。
翻開筆記本,唐一凡說道:“會議開始。”
我的心好冷,隻想你來疼……帶着幾分傷感的音樂鈴聲響了起來,回蕩在寂靜的會議室裏。
衆人立即相互看,猜測着這個倒黴鬼是誰,怎麽不早點關機。
目光轉了一圈,最後都落在了唐一凡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