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燦燦小小的身體一面瑟縮一面戰粟,此時被他壓在身下更是半點力氣都使不出來了隻聽到自己隐忍的微微呼喊的聲音。
唐一凡!她感覺到脖頸的傷口被唐一凡咬破的更深了幾分,更多的血液滲了出來滴落到她的頭發上還有沙發讓。
太過的疼痛讓她終于忍不住地,嗚咽嗚咽地哭了起來。
意識随着失血過多,開始變得渙散,金燦燦哭泣的聲音慢慢變小,眼睛輕輕閉上,一滴淚從那長長的睫毛上滑落而下。
感覺到身下人的異樣,唐一凡身子一僵,他擡起頭,看着那張蒼白如紙的面孔,猩紅的眸子頓時碎裂。
他剛才對她做了什麽?做了什麽?他如夢初醒地,顫抖雙手抱起了她。
“燦燦!”唐一凡的心猝然一跳,一種隐隐的不安突然間湧上心頭,他擡起手來輕拍了拍她的臉。
“燦燦!”
然,回答他的是一片死寂。
他看着那張美麗的臉,慘白如月。她垂着長長的眼睫,一滴晶瑩的淚還挂在腮邊,身子卻在緩緩地從他懷裏向下滑落。
“燦燦!”他喊着,一種從未有過的強烈的擔心和害怕讓他聲音發顫,“燦燦!”
他一把将那具已經毫無生氣的身體打橫抱起……
天光微微發白的時候,金燦燦睜開了眼,習慣性地向枕邊看了眼,依然是空空如也。
自她上次昏迷醒來已經過去了一個月了,這一個月她都沒再見過唐一凡。
摸了摸脖子上已經退疤的傷口,想想那天的唐一凡仍然心有餘悸。
但,更多的,心裏卻是隐隐擔憂着唐一凡。她不恨唐一凡那天對她的所作所爲,一種女性特有的敏感,讓她覺得唐一凡身體一定出了什麽問題,肯定跟他的病有關。
那種失去意識,像嗜血的野獸怪物般,他一定很痛苦,很害怕,很孤獨吧?可是,唐一凡到底去了哪兒呢?就連007也随着消失了,隻剩下001每日裏守在大門外,金燦燦向他打聽唐一凡,他都是神色凝重地搖頭不答。
這讓她更是擔憂。
搖了搖頭,似是想甩出那些亂七八糟的思緒。她輕輕地下了床,她身上披着一件粉色碎花的棉質睡衣,一直走到窗子前,輕輕地将窗簾拉開了一些,天空那淺淡的白便從窗簾的敞開處,撒了進來。
一座座高樓的影子隐隐聳立在深秋陰沉的天空下,一彎還來不及隐退的清冷白月靜靜地挂在空中,俯視着這紛亂複雜的世界。她嫣紅柔美的唇微微地開合,輕輕地歎息了一聲,無聲地收回那幽幽的眸光,轉身向着洗手間走去。
沒了唐一凡,她賴床的習慣倒是改了。
收拾完下樓,看着清冷幹淨的飯桌,也懶得做飯,挎上包包出門上班。
半年的相處,她竟然習慣了唐一凡的照顧,沒了唐一凡的日子,她懶得飯都懶得吃,好像生活的一切都變得索然無味。
中午咖啡廳裏,悠悠流淌的音樂聲在格調優雅的大廳裏緩緩缭繞。
“對不起,我來晚了。”金燦燦進來的時候,對着坐在自己對面的高揚歉意地笑了笑,拉開凳子坐了下去。
“幫你點了玫瑰奶茶,不知道你喜歡嗎?”高揚攪拌着面前的咖啡,眼中夾着淡淡的笑意,細細地打量着金燦燦。
輕悠的音樂聲舒緩着人的神經,在這樣頗富小資情調的地方,人的心情會不由自主地閑适起來。
金燦燦禮貌地笑笑:“随便都可以。我沒有什麽特别愛好的。”
金燦燦坐好後,也開始打量起了高揚。
她第一次見高揚,甚至不認識她是誰。對于她突然到雜志社約她來喝咖啡,很是疑惑和好奇。
一手撐着下巴,金燦燦饒有興趣地看着她。
她酒紅色的頭發随意地披散在背後,清爽的長衫套住了她婀娜的身材。淡紫色的眼影在白皙臉上仿佛寫滿了妖娆,魅惑的眼神,性感的朱唇,以及美麗的脖頸下那凹凸明顯的魔鬼身材,讓人有種想犯罪的沖動。
注意到金燦燦大膽專注的注視,高揚忍不住問:“我有那麽好看嗎?
”
金燦燦也不避諱,直接回道:“很好看。看的我都想犯罪了。”
“…………”
高揚好笑地說:“你真逗,跟你哥一點也不像。”
“你認識我哥?”金燦燦問。
高揚點了點頭:“你難道不好奇我爲什麽約你出來?”
金燦燦眨巴了下晶亮的眼睛:“好奇。”
“好奇,你怎麽不問?”
“我在等你自己說。”金燦燦眯眼笑了笑,她不喜歡問别人不願意說的,既然高揚主動約自己,那肯定會主動告訴自己原因。
高揚有點失笑,對金燦燦不由得産生了一絲好感。
“我叫高揚,是你哥的……”
“是我哥的女朋友嗎?你現在跟他在一起嗎?嗯,我挺滿意你這個嫂嫂的,很漂亮。”金燦燦語速快的讓高揚砸舌。面對她突然一連串的誤解,一時不知道怎樣解釋才好。
“金小姐,我……”
“不要叫的那麽生疏,你叫我燦燦就行了,這樣顯得親切。”金燦燦說的一臉暧昧。她相信,這個美女肯定也是愛慕金飛的女孩,不然不會來找她。爲了金飛的幸福,她得賣賣力。
高揚啞然失笑,改口道:“燦燦,我想你有點小誤會,我和你哥是……同事關系,他目前去一個地方出差,時間有點久,我是受他所托來跟你說一聲,不用太過擔心他。他會趕在你生日前回來的,如果你有什麽需要幫忙的可以來找我。”她從包裏拿出一個卡片遞給金燦燦:“這是我的聯系方式和地址,我叫高揚,你可以随時呼我。”
金燦燦接過卡片,上面隻有一個名字和聯系電話,并沒有什麽公司名稱,看來不是名片,單純的就是聯系卡片。
“他去什麽地方出差了?你們是做什麽工作的?”
高揚端起咖啡喝了一小口,笑而不語。
金燦燦小臉皺了皺,失落說着:“又是這樣。你們有事總是瞞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