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記了?剛才我在講的時候你在幹嘛?”唐一凡對她的回答頗爲不滿,向來他的會議上,沒人敢打馬虎眼。
“你太帥,不小心看走神了。這個解釋可好?”金燦燦不鹹不淡的奉承了一句,這也是大實話啊!
“……”唐一凡有點賊樂:“看來是我的錯了?”
“嗯!”金燦燦臉不紅氣不喘地同意着唐一凡的說法。
“那我……”唐一凡邪氣地勾了勾唇:“不介意單獨再好好跟你開個會議。”“……”他站起來,有點怪黎叔看小蘿莉地盯着金燦燦,一步步向她逼近。
金燦燦看情形不對,幹笑了兩聲:“不敢勞煩總裁您,我等會請教同事就可以了。呵呵”
這跟她想象的劇情完全不吻合啊!不是應該罵她一句,讓她滾蛋的嗎?
金燦燦一步步後退,最後悲催的被逼到了牆角。
唐一凡手臂一圈把金燦燦圈在牆與他之間,一隻大手不老實地向她身上爬去。“唐一凡,這可是在公司。”金燦燦提醒。
“放心,沒我命令沒人敢進來。”唐一凡說。
金燦燦不淡定了:“你說過三天不碰我。”
“那我現在收回。”
“背信棄義可不是君子所爲。”金燦燦繼續試圖講講大道理。
“在自己媳婦面前,我情願做個小人。”
“……”金燦燦不知道該說什麽好了,這是在公司又是在會議室,她也不敢大聲對公司總裁發飙啊!
還在金燦燦想對策的時候,唐一凡一把把她打橫抱起,放在了會議室裏的長桌上。金燦燦驚得撕心裂肺地尖叫了一聲,唐一凡蹙眉道:“你再叫,我可不保障保安會不會沖進來。”
金燦燦立馬雙手捂住了嘴巴,滿眼委屈地望着唐一凡。
唐一凡低笑,說“嗯,這樣才乖嘛。”
金燦燦覺得下面一涼,下面黃色冬裙已經被撩了起來,底褲被拔下去了一半。
“唐一凡……你……你真瘋了……别碰我。”金燦燦捉住他竄到自己低裙下的大手。
“讓我摸摸。”唐一凡滾動着喉嚨結,聲音嘶啞難耐,薄繭的手掌依然在金燦燦大。腿間細嫩的肌膚上,“作亂”!
“不要……”金燦燦一邊搖頭,一邊抗議着。可她抓不住唐一凡的手,他的手掌心每每觸碰到她的肌膚,就會惹起一陣酥酥麻麻,像有電流竄過的感覺。
“那你摸摸我。”唐一凡退而求之,調侃道。
“……”這是什麽邏輯?她才不要摸他!
可是,唐一凡攥住她的小手,就往他身下拉去。
金燦燦驚呼了一聲,小臉紅到滴血,聲音微微顫着抖,委屈不已:“你……還是……你摸我吧……”
在吃肉的獅子面前,金燦燦這隻可憐的小白兔,真真隻有被欺壓的份兒。唐一凡低笑了一下,俯下頭,吻住了金燦燦的嘴兒,不讓她再說話。
寬厚的手從她領口探入,碰上那一隻小巧的白兔,手指輕輕捏弄那一粒紅珠,愛不釋手地把玩着。玩夠了之後,修長的五指慢慢收緊,密實地将小巧的可愛的白兔包裹在自己的手掌之中,細細地揉捏着。
另一隻手也在裙子底下“興風作浪”緩慢地移動手指,在那一柔軟上不斷遊走、探索,感受到金燦燦輕輕地顫了一下,又在那一點上,反複地按壓。
唐一凡大掌掃過的地方,都帶着不可忽略的炙熱,而他的手勁,好似要将金燦燦搓入他身體一般,強勢又霸道。
金燦燦隻能閉着眼睛,眼睫毛一顫一顫,默默承受着,希望這情、欲的折磨能早點結束。
但,當她耳旁聽到唐一凡越發粗重的喘息聲時,在這靜谧的一室,清晰可聞,越發的撩人心弦。氣氛異常暧昧。
金燦燦不安的睜開眼睛。立刻就被唐一凡凡充滿深沉欲、火的眼睛鎖死!
“真的不會有人進來?”金燦燦抓着他的襯衫不安地問。
“你要真害怕,我們就速戰速決。”唐一凡氣息淩亂道。
然後,下一秒唐一凡一刻也不願意等,身體一挺,深深地進入了金燦燦體内,兩者結合爲一。
金燦燦再次驚呼出聲,卻已經阻止不了,這個色。急的男人。隻能無助地逸出細細嬌吟,迷亂在唐一凡給予的熱情風暴裏。
此時,會議室裏。金燦燦整個人被緊緊地壓制在會議室裏的方桌上,黃色的毛織長裙仍然完好無損地穿在她身上。寬大的裙擺像朵花般綻放,露出兩條被迫分開的白皙小腿,以及,置身于她兩腿、間的唐一凡。
表面上,他們都是衣冠整齊的,但,在窺探不到的身下,他們卻已經緊密地結合在一起。在身上男人的起伏中,金燦燦正被狠狠地一下一下占有着。
金燦燦心裏算是認命了,她是他妻子,這個色狼隻能由她來喂飽。
她若不喂飽唐一凡的話,他是不會放過自己的。
但,要喂飽他,也不要在會議室啊,這裏,太寬敞明亮了!
完事後,整理好衣服。唐一凡又恢複了衣冠楚楚的總裁模樣。若無其事地吩咐着金燦燦:“樓下買杯咖啡,運動後需要補充點能量。”
金燦燦狠狠地剜了他一眼,如果可以,她想在他欠揍的臉上咬一口。
這隻吃肉都不帶吐骨頭的禽獸。
“快去啊?想咬我?我不彎腰你的身高也夠不到。”唐一凡說。
金燦燦:“……”
這真的是一個總裁該有的痞子氣嗎?
“這些不是你秘書做的嗎?”金燦燦說。
唐一凡痞痞地回道:“你的意思是想做我的秘書?”
金燦燦惡寒,給他做秘書,那就不等肉包子打狗有去無回嗎?會被吃的渣都不剩。
“喝什麽咖啡?”金燦燦妥協了。
“随便。”
金燦燦走到門口,背後又傳來唐一凡慵懶的聲音:“不要加牛奶。”
“知道了。”不加牛奶我就不是金燦燦。
出了門,金燦燦就看見拿着搓把對着會議室賊眉賊眼的芋頭。
“咦,燦燦你可出來了?剛才我聽見你在裏面尖叫,怎麽了?”
金燦燦臉紅了紅,小心肝顫了顫,還好這丫頭沒有沖進去,不然,她絕逼不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