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書努了努嘴:“慢慢的走過來,千萬别有過大的動作。”
此時羅伯特臉色有些慘白,我知道,肯定是說曹操曹操到,麒麟蠟出現了。我和老呂向他倆靠近,并且慢慢的轉身。就在這時,我發現從常書身後的方向,漸漸地浮現出兩個黑影。我用手電照過去,竟然是兩隻麒麟蠟。
其中有卡在洞口的那隻,而另一隻,則是被砍了大半個頭,掉進護城河的冤家。我背後直冒冷汗,沒想到不但沒有逐個擊破,現在反而三隻全部聚在了一起。而且,最要命的是,我們被包圍了。
我們四個背靠着背,兩面受敵,羅伯特已經抖如篩糠,老呂和常書也不停的咽着唾沫。
老呂小聲的說:“常書,把火折子拿出來,我這還有一瓶酒精。一般的邪物都怕火,希望對這東西也同樣有用。”
常書:“你又想逞英雄主義玩**?”
老呂:“上次是權宜之計,這次不需要那樣蠻幹。蘿蔔、悠然,等我動手時,你倆趕緊爬上去。”
羅伯特上牙打下牙,顫抖的說道:“那你們倆怎麽辦?”
我回頭說道:“少他媽的廢話,讓你上你就上。”
說完這句話,我也有些吃驚,沒想到不知不覺中,我說話,也他娘的這麽帥氣了。
此時老呂已經掏出酒精爐,長書把火折子吹着,而麒麟蠟距離我們已經不足十米。老呂慢慢的把酒精倒在地上,畫了一個圈,然後接過火折子,說了一聲“走”
話音剛落,老呂把火折子扔在酒瓶上。酒精比不了汽油,火焰很弱,但即便如此,仍然使得三隻麒麟蠟不敢靠前。我看有門兒,趕緊提醒羅伯特快走。
誰知我一回頭,發現羅伯特已經快要爬到洞口,我心說,這厮嘴上說的好聽,真到關鍵時刻,跑到還真快。
既然羅伯特已經上去了,我也不能耽擱時間,于是我迅速爬上繩子。小拇指粗細的尼龍繩,完全可以承載我們兩個。隻是繩子太細,而且沒有增加阻力的繩結,有些勒手。
爬到一半多的時候,我已經有些吃力,不得不佩服羅伯特逃命時的爆發力。他在上面伸手拉了我一把,上去後,我回頭望向下面。
常書已經開始往上爬,火圈滅了一面,單獨一隻的麒麟蠟已經與老呂正面接觸。另一面的火也岌岌可危,老李呂現在的處境可謂是險象環生。
老呂等麒麟蠟靠近到最佳的距離,猛然開槍,将它的腦袋打掉半個。麒麟蠟晃動了一下,隻是短暫的停滞,接着又繼續向前。老呂來不及上彈藥,眼看就要被麒麟蠟近身。
“不行,我得想個辦法,怎麽辦?怎麽辦?”
我摸遍全身,也沒能找到能用的東西,這裏連整塊的闆磚都找不到。正當我一籌莫展的時候,隻聽見身後有人狂奔過來,我回頭看,是羅伯特。他渾身是水,懷裏抱着一挺七八十公分的盤式沖鋒槍。
他跑到我面前,将槍遞給我:“來,用這個。”
是美國造的一種沖鋒槍,槍在水裏泡過,但是現在已經管不了那麽多了。我上膛開保險一氣呵成,此時常書已經爬到洞口,羅伯特拉他上來。
緊接着,我拖槍瞄準麒麟蠟并喊道:“老呂,快跳起來抓住繩子。”
老呂沒有遲疑,一個縱身,跳起來一米多高。麒麟蠟上前一個餓虎撲食,差點抓住老呂的腿。我看時機正好,扣動扳機,一連串的槍聲,子彈全部打在麒麟蠟的身上,把他直接打成了篩子。
這種槍射速很高,但是後座力和殺傷力較小,很适合在狹小的古墓裏使用。看來,羅伯特這五年對古墓的研究和準備,确實下了不少功夫。
麒麟蠟的血濺的到處都是,常書提醒老呂:“這東西的血有毒,你躲着點。”
老呂拼命的往上倒騰:“我在天上吊着,怎麽躲?你倒是快拉我一把。”
常書往上拉繩子,很快就把老呂拉上來。此時,另外兩隻麒麟蠟相繼趕到。我們處于安全的地方,所以有恃無恐,我也沒再開槍,隻是看着他們。
我有些奇怪,之前麒麟蠟的速度很快,怎麽今天突然變得如此緩慢。而且,小小的酒精火焰就能把它們唬住,這有些不符合常理。要知道,麒麟蠟可是直接無視水夾子群的存在,它們的能耐絕對不止如此。
隻見三隻麒麟蠟走到一起,突然,其中兩隻開始啃食掉進護城河的那隻,而它被啃食竟然沒有要反抗的意思。它們吃的速度很快,不用咀嚼直接咽下去,接着繼續啃。
這一幕太出乎我的意料,我趕快叫他們來看。羅伯特看到這凄慘的一幕,直接吐了,吐了麒麟蠟一身。它們并沒有因爲這些而停止,連同羅伯特吐出的污穢之物,一起吃的幹幹淨淨。
吃完之後,它們身上的顔色慢慢變成褐黃色。我仔細一看,并不是他們的膚色變了,而是長出了穿山甲一樣的鱗片。我暗道一聲“不好”,于是趕緊開槍。子彈打在它身上,竟然被彈到了牆上,無法傷及分毫。
我大吃一驚,羅伯特驚恐的說到:“這,這是怎麽回事?”
我們在場的每一個人都無法解釋這一現象,如果說麒麟蠟隻是不好對付,我們都還可以接受,隻是沒想到它們還可以進化,現在竟然連槍械都奈何不了它們。不過幸虧現在數量還不是太多,不然将會成爲非常大的威脅。
兩隻麒麟蠟被槍擊中之後,慢慢的擡頭看向我們,我分明看到它們在對我們笑。那種嘴角略帶笑意的表情,出現在它們臉上,顯得異常的詭異。
我心裏一陣發毛,莫非它們在對我們表達什麽信息?我小聲的問他們三個:“你們有沒有看到它們在笑?”
常書:“你可拉倒吧,照你這麽說,接下來它們是不是會請咱們下去,好酒好菜招待着。”
我白了他一眼,說道:“它們吃的是腐肉和同伴,用來招待你,你吃的下去嘛。”
這時,老呂擺擺手,示意我們不要說話,他道:“悠然說的沒錯,這兩隻确實在笑。”
兩隻麒麟蠟起初隻是無聲的微笑,再往後竟然真的“咯咯”地笑起來。那聲音如同妙齡少女的莺聲燕語,非常好聽。但是卻偏偏從兩隻怪物口中發出,特别是剛剛看到如此惡心的一幕,别提有多别扭了。
我問老呂:“現在怎麽辦?”
老呂搖搖頭,緊鎖眉頭說:“我也是第一次遇到這種情況,如果是隻粽子刀槍不入,我倒不覺得稀奇。隻是這麽個東西,我還真不知道該怎麽招呼。”
常書:“那就按招待粽子的标準伺候他們。”
老呂:“可是現在連對付粽子的東西都沒有。”
常書想了想,看向我們三個:“你們誰是童子?”
老呂白了他一眼:“你他娘的看我幹啥?”
常書邪惡的笑了笑:“得,知道你比較害羞。”
轉頭看向我和羅伯特:“悠然,你肯定是。”
我沒好氣的回道:“别想打我的主意。”
最後常書看着羅伯特,那感覺就好像一匹狼,盯着到嘴邊的綿羊,看的羅伯特直發毛。羅伯特弱弱的問:“常爺,你想幹什麽?該不會是想把我喂它們吧!”
常書擺擺手道:“我怎麽舍得呢?隻要你對着它們撒泡尿就行。”
羅伯特長出了一口氣:“原來是這麽簡單的事,好辦。”
說着,竟然當着我們幾個的面,直接脫掉褲子。
常說無恥地笑着道:“看看人家,什麽叫大公無私,什麽叫舍己爲人,你們倆得多學習。”
正說着,羅伯特一泡尿撒在了麒麟蠟身上,接觸的地方激起了陣陣白煙。麒麟蠟痛得張牙舞爪,四處躲藏。看到這一幕,我們精神爲之一振。既然有了弱點,就好對付。
常書吃驚的說道:“卧操,蘿蔔,你尿的是硫酸吧。”
羅伯特激動地說道:“原來我這麽厲害,早知道這樣,我就不用困在盔甲裏面三天了eon,來呀!”
他越尿越開心,一口氣尿完之後,還意猶未盡地甩了甩。提上褲子後,他向常書要水喝,說是儲存一些彈藥。
麒麟蠟逃到了十米開外的地方,痛苦的來回搖擺,不敢再靠近洞口。我也慶幸它們變了模樣,不然看到别人尿了自己一身,心裏怕是不會好受。
它們已經膽怯,而且也無法徹底消滅,與其在這裏浪費時間,不如趕緊查看水棺。我們剛準備要離開,麒麟蠟在下面發出了“咕咕”的聲音。
常書:“怎麽又變成了原來的聲音,該不會是被尿回原形了吧!”
說着他趴在洞口向下看,剛看了一眼,他猛地站起來:“娘的,快跑,它們把煙霧一樣的蟲子招來了。”
一想到那種蟲子我就頭疼,羅伯特沒有見識過它的厲害,所以并不是特别擔心,隻是不知所措地看着我們三個。
常書:“還傻站着,快跑吧!”
我們跑出墓室,關上暗門。暗門封閉的很好,可以擋住蟲群,我們可以安心計劃下一步。
這裏是一間二十多米見方的密室,室内的布置很簡單。正中間有一個十七八米左右的正方形水池,看起來确實像個澡堂子。水有些渾濁,是那種溫泉水一樣的淡黃色,舀上來卻又很清澈,這說明下面很深。我摸了摸水溫,冰涼刺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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