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未央,我花你的錢是看的上你!”
孟琴翻翻白眼。
對他所謂的“起訴”置若罔聞!
“第五,我的弟弟喬未歌”
“喬未歌?”深思半響,孟琴脫口問道:“那個被我辦了的?”
“辦了?”
喬未央蹙眉。
“噌”從真皮靠椅上起身,庸懶化作凜冽,卸下優雅,隻剩下鐵青的臉色!
粗糙的大掌攫住她下颌,他冷冷問道:“你辦了他?”
“不錯,是我辦的。”
好女做事,好女當!
是她破了他,不過那種滋味,真是很一般般!
“你辦了他?”
“你剛剛不是和我算這個帳?”
喬未央恨恨地咬着牙,“啪”甩給她一個耳光。很響,很響,仿佛凍結的冰被鑿開時迸裂的巨響
“孟琴,你知不知道他隻有20歲?”
“我哪知道?”她張嘴狠狠咬住他大掌,直到血腥的味道彌漫開來,才捩開嘴,沖着他痞痞一哼。“我也不需要知道!”
“你知不知道他,還是一個孩子?”
“孩子個屁,都20了!”
孟琴猛翻翻白眼。
給他铿锵一句!
“他從小到大一直是個好學生,乖寶寶,認真,聽話,懂事,不闖禍,人緣好,可居然被你給糟蹋了!”
“糟蹋就糟蹋了,這隻小綿羊就是被糟蹋的命,我不糟蹋,保不齊被個大媽糟蹋。”
“孟琴!”
卸下滿身的柔和,喬未央異常陰森!“我以爲你隻綁架了他,你、你個混世女,難怪未歌會莫名其妙失蹤。”
“他失蹤了?”
“是!”
“他失蹤,關我屁事?”孟琴掙紮着,喊道:“喬未央,他失蹤你抱狗去追呀,找我屁茬呀你?”
“孟琴!”
“别喊我,小心我割了你的舌頭。”
“孟琴,我們的帳算清了,我要你付出的代價,就是陪未歌一起失蹤,他受苦,你也給我受苦!”
喬未央狠狠掐住他脖子,在她打算發飙的同時,宣布一個幾乎令她昏厥的消息。“别指望你爸幫,他自身難保。”
“混帳,你放開!”
“看看吧”他從桌子上斂了一張轉讓書,幽幽宣布着死刑。“你爸将他的公司轉讓給喬氏,他經營不善,内部空缺,以假鑽石代替出售,被警察查封。很不幸,你爸帶着錢逃了,讓我好好照顧你!”
“你、說、什、麽?”
她冷冷問道。
“你家破産了,小姐,認清現狀,我抓來的同時,你爸乘飛機逃出國了!”
“你敢騙我?”
孟琴咬着牙,渾身青筋暴動。
被腰帶綁住的雙腿,狠狠向上一弓,纖背狠撞着牆壁,雙腿“啪”将他踢開。“喬未央,你放開!”
“你打算投入警察的法網?”
他嘲諷一哼。
“我上你祖宗十八代!”
“我會照顧你,孟小姐!來福,幫我将她帶上去非洲的魚船,賣給那個老闆作8年奴隸,讓他好好調教!”
“喬未央,你混帳,我砍了你!”
孟琴一邊掙紮,一邊伸展四肢,十幾個莽漢拖拽,卻依舊被踹了好幾十腳。
忽然,喬未央一抿唇。
啄下最後一口苦咖啡,優雅揉揉太陽穴。
隻聽“啪”一聲
重重的十本文件薄交疊打上她後腦勺。“這樣不就k了,對待這種流氓,根本不必手下留情!”
他優雅的姿态。
風流的眼神。
嘲諷的笑容。
在她倒下的一刻,深深刻在腦海中。
暈厥的刹那
這一份帶着仇恨的糾葛,開始萌芽,開始繁衍微風一陣,門被吹掩上,獨剩下地上那張轉讓書
風,從波瀾的大海中吹拂而來。
清清冷冷,沁透纖肩。
渾身一哆嗦,她下意識朝熱源靠近。
緩緩睜開眼,她的衣服被撕個稀爛,孤零零屏棄于甲闆上。
身上,一個略顯肥胖的男人。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