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真可憐。”
他溫柔地撩開她額上的劉海,将唇瓣悄悄覆上,蜻蜓點水的淡吻,夾雜着無限溫情,抛卻暴躁野蠻的外表,恍如投胎換骨。
“舟”
她倒退,渾身冷飕飕。
“7年了,你該好好見見世面了。”
“我可以滾了?”
孟琴興奮地問道。
“做十年的奴隸,報答我的救命之恩,從今以後,滾的越遠越好,滾離我的視野,但記住我的話,别再随便耍流氓。”
“k,沒問題。”
她翹着腳,很放肆地在他俊臉上覆下一吻。“不耍則矣,一耍緻命!師傅蘅舟大人,我會回來看你的,拜拜。”
他不語!
默默看着她劃船離開的背影。
心中暗嘲,小丫頭,她肯回來看他才怪,這7年,她恨他入骨,不拆他的骨頭,都算是阿彌陀佛喽!
船蕩漾于波瀾的湖中。
她哼着歡快的小曲,一身粗糙的制料,卻掩不住風華絕代的容顔。
誰知,這副皮囊?
本是流氓中的流氓,從流氓村鍛煉的絕世流氓?
對岸,喧鬧異常!
楊柳依依,片葉菲菲落。
豪華的拳擊賽場中,一道如雄豹般凜冽的寒眸,刺穿蒼穹,撥開煙霧,寒魅地仿佛凍結所有熱情。
酷!
酷!
好冷酷的眼神!
清舟半蕩。
耳畔,喧鬧一陣蓋過一陣,依海水而設的豪華拳擊擂台兩側,一架架攝影機正拍攝着這一曠世畫面。
擡首,橫亘的紅色條幅上,清晰刻有“我愛lufs”幾個鳥字,金陽掩映下,突顯鑲金的豪華氣派。
場外,一輛小型的直升機悄悄降落,一件黑色的風衣如飓風般擲向飛行員,精準的令人瞠目結舌。
轉眉,瞥向場中!
一道冷酷的黑眸,恍若令山河動蕩。黑色的長褲,修長的腿迅捷擺着步伐,露着上半身,健康的肌膚仿佛金色的麥田。
高挑的身材,很有立體感,不胖,不瘦,些許肌肉,卻沒有半絲贅肉,濃黑的劍眉,眉鋒凜冽。
俊美的臉上,布滿冷酷的吞噬,仿佛一月的刨冰,凍結渾身的每個細胞,五官依舊精緻,卻刻上深邃的“寒冽”。
似笑非笑的唇瓣,有幾抹寒,幾抹邪,幾抹猜不透的高深,順着額際透明的汗珠一滴滴溜上面頰。
揮拳,爆發力十足!
恍惚間,仿佛攜着一陣飓風,卷着滿身的塵,伴着凄慘的尖叫呼嘯地解決最後一拳,快速勇猛地令人睜不開眼睛。
那一刻,拳擊台下開始沸騰。
虎背熊腰的對手,被狠狠震向場内線,再如一片被吹飛的紙,側身彈向背後那片茫茫的大海中。
“撲通”
拳擊手掉入大海的同時,很不幸地将孟琴壓入水中,海面上,依稀一隻小船橫七豎八地歪斜着。
“救命啊!”
孟琴驚呼!
鹹鹹的海水淹沒了她的小腦袋,撲騰,撲騰向上掙紮。
7年那一幕,迅速襲入腦海。
媽的,窩囊7年,難道再讓她這樣翹辮子?有沒有搞錯,有沒有天理?于是,生命即将ver那一刻。
她選擇爆發!
“靠,我讓你害我!”
扯住逐漸下沉那個男人,她膝蓋向上一擡,狠狠襲向他下腹,再扯着他稀疏的頭發,迅速一個上鈎拳。
“媽的,我下輩子做鬼也咬死你丫的。”
她惱了,“咕咚”“咕咚”灌着海水,渾身開始不聽使喚,卻扯着他一直打,一直打,打到疲憊,雙臂一癱。
長喊:“啊”
嬌小的身軀,便這樣漂浮于海面以下,意識逐漸模糊,她咬住下唇,狠狠扯着男人的頭發,拉個墊背的!
衰呀!
真他娘的倒黴!
剛剛脫離苦海,卻被莫名其妙砸下海淹的一命嗚呼。
眼一閉,腿一伸,大氣一喘,她選擇撲騰兩下,再大喊一句:“靠,老天爺,我不服,我不服!”
場上的他,潇灑披上黑色風衣,修長的偉岸身材異常誘人,如瀑布般的長發在腦後随性綁成一條長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