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絲亂了!
他将它揉的愈亂,那種狂野的姿勢,帶着濃濃的蠱惑,令她沐浴于冷和暖中,難以自拔。
忽如其來的危險訊号,令她下意識揮拳。
可惜,喬未歌卻利落地将她的小拳包裹入掌心,冷冷問道:“琴兒,這樣的接觸,讓你恐慌?”
“喬未歌,你别得寸進尺!”
“你的心,在狂跳吧?”
“變态!”
孟琴張開嘴,狠狠咬住他貼伏的下巴,模糊警告道:“聽着,别以爲你是我的老闆,就開始愚弄我!對待我,你最好清醒意識到,我不是善茬,我是個流氓,千萬别逼我!”
“琴兒,你在緊張!”
“屁!放開,你放開我,否則我斷你的根。”
喬未歌陰冷一笑!
轉而,粗糙的掌撫上她的脖子。
渾身繃緊的同時,她下意識伸腿,卻被他徹底禁锢。
“混帳,你敢碰我?”
“哦,我爲什麽不敢?”
“我會要你的命!”
她回的斬釘截鐵。
一雙大眼睛噴着熊熊火焰。
小嘴奴的很誘人,像惹人采摘的櫻桃。
他的手摩挲着她的唇角,他抛給她一個重型炸彈。“我記得,當年上了我的你,不是這副神态吧?”
有種眼神,很冷,很邪,很魅,仿佛會催眠!
默默看着她。
嘲諷地質問。
仿佛将她催入他親手編制的網中,半響,她猛睜大雙眼,問道:“你很想讓我再上你一回嗎?”
“沒有興趣。”
他冷哼。
“你真是有病,7年前,你20,我也20,你被強,我也被你上,難道,你,很值錢?”
“你很好!”
喬未歌恨恨地看着她。
一如7年前,她的脾性隻增不減,一樣的流氓,蠻橫不講理,她說是天,她說是理,她滿口天理。
和她講道理,那是自尋死路。
和她講規矩,那是自找沒趣。
和她談公平,那是傻子一隻。
她的人生格言,就是不走尋常路,讓别人恨,恨到入骨,反正誰恨誰難過,誰抓心撓肺,屁事?
很好!
這就是孟琴!
他沒有選錯,也沒有恨錯,她之于他的挑戰,是前所未有的艱難,卻世上最令他有興趣的事情。
“滾開,挪開你的豬爪子。”
孟琴惡狠狠警告道。
“你是我的貼身保镖!”喬未歌重重強調“貼身”二字。“不貼身,你這個保镖,我養來玩什麽?”
“呸!”
孟琴挺直腰闆,狠狠抵撞他身體。“小雛男,你想報複對不對?報複呀,來呀,别跟我唯唯諾諾。”
“琴兒”
“你叫魂呀?”
喬未歌冷冷地看着她,溫熱的唇調弄地覆上,堵住她喋喋不休的小嘴,柔軟的觸感,激發他埋葬的思緒。
如豹一般凜冽的黝眸,帶着清醒的意識。
俊俏的臉,柔和的線條帶着魅惑,幾根長長的劉海唰過她的睫毛,最原始的喘息附着沙啞的拂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