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屁,和我單挑。”
孟琴勾勾纖細的指,捩開嘴下戰書。
好他的喬未央!
恨他恨的牙根癢,恨他恨的心血倒流。瞧他,倒一副很謙和的模樣,伸長臂勾住受驚的未婚妻。
俯下身溫柔拍着她的纖肩安撫道:“雙兒,别怕,她是一個老朋友,腦筋,一直處于崩潰狀态。”
“她有病嗎?”
單雙竊竊問道。
“是,她有精神病,别怕,我會保護你,像她着這樣的流氓,我們當作踩到泥巴,乖乖甩開就好。”
“你才神經病!”
孟琴“啪”将帽子扔掉,擺開姿勢斥道:“過來,喬未央,我和你的恩怨要有個了斷,和我單挑!”
“我從不崇尚暴力。”
“呸,你個披着羊皮的狼,混帳,膽小鬼,虛僞貨,有本事就光明磊落較量!”
“呵呵,我沒有趣!”
喬未央一挑眉。
聳肩,幹笑,優雅勾住單雙纖肩,對她來個不理不踩。眼角,殘餘奸詐的狡笑,玩味再次被挑高
“琴兒”
喬未歌不知何時,将黑色帽子重戴回她頭頂,再俯下身,邪魅一瞥。“和我哥玩腹黑,省省吧!”
“喬未歌!”
“小琴兒”
喬未歌伸開修長粗糙的中指,微微摩挲她的眉梢,指尖微觸,推開那兩道糾結的眉,邪魅拍了拍。
“你調戲我?”
孟琴危險眯着眸,大咧捩問道。
“哦?”
“老闆,你譏渴吧?”
聞言,喬未歌冷冷一挑眉,冷酷推開她的嬌軀,唇瓣勾勒的弧度,仿佛被黑暗籠罩的彩虹,璀璨卻冰冷。
“世上,沒有誰比我哥喬未央腹黑,打算玩的話,在腦門上刻上必慘,借以提醒你的結局。”
“鬼才必慘!”
“小琴兒,江湖險惡,你的直腸子一通到底,不好好被我磨練的話,我相信沒有誰比你更凄慘。”
“啪”
孟琴狠狠踢開一腳,喬未歌倒退兩步,扯掉她兩根粗粗的黑絲,輕蔑地勾着眉,冷酷補道:“你的耐性,很差勁!”
“你說什麽?”
“看樣你的收斂,是形同虛設。”喬未歌狠狠戳穿她的短處。“像一隻可憐的無頭蒼蠅,處處碰壁!”
“你再說一遍!”
孟琴的拳頭正“咯咯”作響,忍耐的極限,是她爆發的邊緣,聽着他一字一句的刻薄,火焰飙升。
“出其不意,攻其不備!”
“你唠叨個什麽鬼東西?”她捩着嘴靳着鼻子瞥向一側冷酷如冰,卻唠唠叨叨的喬未歌,聽的迷糊。
“制敵,有氣勢,更要有腦袋,不宜強攻,找尋弱處緻命一擊。”
“嘎?”
被他講的一頓眩暈,孟琴搔了搔耳朵,懶洋洋打了個哈欠,倒退兩步用威脅的眼神盯着他冷酷俊臉。
他,難不成在幫她?
幫她,對付那個腹黑的哥哥?
有沒有搞錯?推了推黑色的帽子,她嘴角微微抽搐。“喂,有什麽企圖,你大大方方抖來聽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