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送!”
喬未歌冷冷道。
“未歌,真不曉得你腦筋哪根不對,越來越護着她,你難道忘記7年前誰讓你喪失所有自尊?”
“哥!”
他警告道。
指骨的“孳孳”響,那是警告他的羅嗦,喬未央狠狠一翻白眼,徹底癱開雙臂,優雅向門外走。“小子,你葫蘆裏到底賣什麽藥?”
“晚安!”
“你”
“哥!”他冷哼,撩開遮住俊臉的劉海,粗糙的指慢悠悠撫上孟琴被血染紅的襯衫,道:“晚安!”
“晚安!”
“做個噩夢!”喬未歌補道。
“你,喬未歌,彼此,彼此,做個噩夢,把我的乖弟弟找回來,瞧你現在的模樣,簡直是發瘋。”
“砰!”
門闆被狠狠掩上,喬未歌手中一顆枕頭的力道,正好将喬未央的臉阻到門外,邁開修長的腿,喬未央的表情相當難看。
千不該,萬不該,讓他練拳擊。
估計走火入魔,到達六親不認的地步,哥哥這麽愛他,他居然倒戈相向,哎,他找法子自殺吧!
喬未歌懶得理他哥的抱怨,粗糙的指小心翼翼擦拭一滴滴溢開的血,替她解開前襟兩顆紐扣,将寬大襯衫從肩側外撩。
刺目的血,像豔紅的玫瑰。
美麗,卻令人屏息!
喬未歌伸長臂勾過藥物棉,不動聲色替她擦着血。
恨?
誰不恨?
7年前都是青春懵懂,個個都犯過錯,他恨她,那是天經地義,他報複她,同樣是理所當然。
可,誰的仇恨,由誰來解決?
他喜歡按照他的軌道,他的模式,來解決一切,而不要做那個靶子
“怎麽樣?”
他冷冷問道。
“死不了,謝謝你哥的無恥,更謝謝你的無私。”
“不必!”
半響,孟琴愣愣看向喬未歌的動作,心中一百一千個不解,他們兩個到底在搞什麽鬼?一個扮黑臉?一個扮白臉?
“爲什麽幫我?”憋不住滿腔的疑惑,她脫口問道。“喬未歌,你、你不、不會是愛上我了吧?”
“”
“我警告你,愛上我,你就慘定了!”
“”
“我不會愛别人的,蘅舟說我就是個沒心沒肝沒情沒愛的野蠻丫頭。”
“”
“千萬别是愛上我,媽呀,麻煩!”孟琴徑自地唠叨一頓,眼中閃着恐怖的光芒,像愛情,就好比原子彈!
“閉嘴!”
他冷冷一瞥!
嘴角稍微抽搐,鬼魅的臉色烏黑一片,忍耐的極限早早崩潰,“呲啦”用力撕開她雪白的襯衫。
“喂,你撕我衣服幹屁?”
“有血”
他冷酷回道。
“嘎?”
“好好躺床上,給我消停睡,我沒有空閑理個瘋子,你的傷最好給我迅速好,要知道,保镖沒有病假。”
“吸血鬼!”孟琴冷冷回哼,江山易改,本性難移,看他那副無情的模樣,絲毫沒有因爲剛剛的短暫溫柔而消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