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姐,你要小心照顧身體呀。”
單雙擔憂叮囑。
“恩!”
“身體是本錢,千萬别糟蹋。我很想念那個英姿飒爽,超酷的琴姐!”她邊撥着橙子,邊掀開她毛巾被,遞入她嘴邊。“吃橙子吧,好好補補維生素,你流了好多的血喔,嗚你不心疼,雙兒替你疼。”
“傻丫頭,我不痛的,金剛不壞之身,一般牛鬼蛇神能奈我何?”
“小心吃橙子。”
“好吧!”看着單雙那副熱情關懷的模樣,孟琴隻有張嘴将橙子吞入嘴中。“琴姐,我替你求了個護身符,一定會保佑你平平安安。”
“啊?”
“這個”單雙捩開抹單純的魅笑,将一條編制的紅色小繩子栓在孟琴手腕。“保佑琴姐健健康康。”
“雙兒,你對我真好。”
“因爲雙兒最喜歡琴姐。”更因爲,她不想坐牢,必須保證這個身體是活的!伸開纖臂,輕柔摟住孟琴的脖子,她表現的一直很善解人意。半響,松開孟琴,她忽然說:“我知道樓下有一家賣魚子醬的店鋪,未央你幫我照顧琴姐,我去去就回。”
“我不餓。”
“我很快回來喔!”單雙眨眨大眼睛,紅撲撲的小臉上布置熱情,匆忙離開病房,替孟琴買最愛的魚子醬做午餐。
“雙兒”
“她就是這個樣子,像隻熱情的小麻雀。”喬未央走向病床,伸指撩開被子,看着孟琴因憤懑而憋紅的臉。
接着她“啪”打掉他修長的指,喊道:“喬未央,我警告過你,徹底從我的眼前消失,别再犯賤!”
“犯賤?”
說的真貼切,他真是有點犯賤,眉梢微蹙,表情刹那的陰鸷,又轉而溫暖和煦。“我的弟妹身體不便,作爲大伯,我自然有義務好好照顧你。”
“不必,我隻想你從我的眼前消失,那天我說的清清楚楚。”
“我似乎沒有同意吧?”喬未央伸手帶過鮮花,嗅着芬芳的味道,遞入孟琴手掌中說:“聞一聞,我特地替你選的鮮花,芬芳撲鼻吧?”
“你有病!”
“你有藥嗎?”
他反問!
“你神經病!”
“你能治嗎?”
他的表情很淡然,依舊是優雅脫俗,修長的指摘下一瓣鮮花,攆上她的唇瓣,說:“我會像夢魇一樣纏着你,直到我疲憊。”
“靠!”
“琴,我想我是中了一種毒,而解藥,就藏在你身上。”喬未央坦言,攤開雙臂半認真半調侃地說。“所以,我會夜夜纏着你,直到我偷到那味解藥,讓我恢複原本完好的心髒”
“nnd”
“噓,淑女不該講髒話,尤其,對着你的寶貝兒子。”隻單純瞟瞟床上不滿嘟嘴的小喬梁,他不敢輕易進犯,怕隻怕是洪水泛濫。
“喬未央”
“噓,生病的身體,不該有高分貝的噪音,小心震壞身體器官。有什麽不滿,沖我發洩,要親,要吻,要糾纏,随你的便。”他輕佻地看着孟琴那張憋紅的臉,心中的火焰愈燃愈高,看着她氣憤的模樣,看着她有生機的表情,他的心像沐浴于陽光中。哪怕,那張臉皮他撕到底,不要也罷!
“媽的,你确實不要臉!”
“ng。”
“你”孟琴惱的渾身打顫,“啪”一個拳頭砸向他的小腹,聽到一句“咿呀”時,才惡狠狠斥道:“别再用你令人作嘔的表情,調戲我這個已婚婦女!收回你那自以爲是的多情,好好對待雙兒。”
“那不需要你操心。”
“你真是個混帳。”狠狠攥緊拳,瞟向他好暇以待的德行。“我讓你纏着我,好,你千萬不要後悔!”
“絕不後悔!”
“如果你後悔,就是豬,是狗,是烏龜,是頂着王八蓋上岸的賴蛤蟆!”孟琴惡狠狠地詛咒,聽的喬未央嘴角直抽,哇,真強悍,這種詞語都被她挖掘,不得不佩服流氓的潛力。“好,如果我後悔,我就是豬,是狗,是烏龜,是頂着王八蓋上岸的賴蛤蟆!”
“哼!”
“别惱,别惱,你是病人,别氣壞身體,那可真不值得。”喬未央的安撫,反而火上澆油,狠狠咬住下唇,攫住他的下颌,瞥向那張俊美的面顔,明淨般的雙眸,尤其那半抿着勾勒魅惑的唇瓣。“我會告訴雙兒,你對我陰魂不散!”
“好啊,請便!”
“别那副自以爲是的德行,我相信雙兒有眼光,不會看上你這種混帳,趁早離開你,真是明智之舉。”
“哦?你的意思是,你有對我動心?”
“我”
孟琴一時語塞,想想産房外那個溫柔彈琴助她接生的溫柔王子,想想将她帶回公寓小心照料的男人,想想生日時精心替她布置大屏幕的他,也許,她真的有一點點可惜,這種禽獸,最好一腳踹開,莫不如和肯替她流淚,替她擋刀的喬未歌。她相信,同樣的懵懂,不會比他少“少煩我,看到你,我就像看到臭狗x,離我越遠越好。”
“好,好,好,琴兒别動怒,我幫你撥個香蕉。”
“哼!”
“來,香噴噴的香蕉,嘗嘗。”喬未央撥開個香蕉,小心翼翼遞入孟琴嘴邊,用着誘哄的口吻說:“我保證,你把香蕉填進肚子,我就不再拿你開涮!”
“鬼才知道,你說的是真是假?”
“真的!”
他舉高四指保證。“做你的肚皮真辛苦,聽着咕隆聲,也不肯喂喂食,等不及雙兒的午餐,暫時吞吞香蕉吧!我保證你肯乖乖吃香蕉,我就到病房外修身養性,不進來和你鬥嘴惹你生氣。”
“吃就吃。”
“很好!”看着她吃着香蕉,替她擦拭嘴角的殘餘,他的表情,與朝陽争輝,燦爛和煦的宛如彩虹。門縫外,單雙看的清清楚楚,狠狠攥緊盒子,咬住貝齒,她發誓她一定要将喬未央的心重新奪回,不惜任何代價。“雙兒!”忽然,喬未歌踱到她身邊,替她推開門,瞟向她的眼神帶着冷酷和鬼魅。
“你”
“魚子醬嗎?”
“恩!”
“給我吧!”他接過她手中的盒子,邁開大步踏入病房,“啪”推開喬未央的身體,邊将他的兒子抱入懷,邊吻向孟琴的嘴角。“琴,下周你出院,我打算帶你去補辦蜜月,到海盜船,蘑菇島和鬼屋。”
“哇,太棒了。”
“隻有我們兩個!”他強調“隻有”二字,特地說給喬未央聽,伸手接過飯盒,卸下滿身冷酷,他開始溫柔喂孟琴魚子拌飯。“歌,我聽說海盜船上有很多希奇古怪的東西。”她興奮問道。
“恩!”
“我聽說蘑菇島上有原始部落。”
“也許吧!”
道聽途說,以訛傳訛。
“我還聽說鬼屋真的有鬼,從沒有誰闖過那個迷宮。”
“哈哈!”
“我倒比較感興趣海盜船上的午夜摸吻,傳聞的七夕橋!”喬未央默默嘟囔一句,邊勾住單雙的肩向外走,邊眼神怪異地盯着那對“濃情愛侶”。想隻有你們的“二人世界”?想度日七夕橋定終身?想午夜摸吻來個人造緣分?想徹底甩掉他這個陰魂不散者?哼,如果真如他們所願,他就是豬,是狗,是烏龜,是披着王八蓋的賴蛤蟆
看誰鬧的過誰?
陰魂不散!
gd,果然陰魂不散!
眼前的一切,足以證明喬未央如夢魇般糾纏的決心,眼看海盜船鳴镝即将起航,一身白色襯衫,戴着橘黃色太陽鏡的喬未央,扯着笨笨卡卡的單雙追趕而來。“謝謝,我們的票。”他挑眉,嘴角上揚,瞥向船上那兩個正悠閑吹着海風,嘴角依稀痙攣的“情侶”,溫柔的挑釁流溢于眸中。
“hi,我的弟弟,我的弟妹。”
他優雅走上海盜船,推推太陽鏡,一身雪白清爽的穿戴,尤其腳下的平闆運動鞋,将他高雅的氣質烘托的愈淋漓盡緻,那份儒雅,休閑,親切,和煦的笑,令全海盜船的女性眼前爲之一亮,腦海中全是摸黑瞎吻時,是否有幸和這位“王子”一親芳澤?“未央,他們好象不怎麽歡迎你。”單雙扁着小嘴故作可憐地縮縮肩,黃色的短t恤,到膝蓋的小卡通褲,一頂普通的遮陽帽,清澈的大眼睛骨碌骨碌瞄向周遭。“不好吧?我們這樣擅作主張?未歌會排斥我們的,還是回家吧!”
“别怕,有我在,确保安全。”
“可”
“我向你保證,這次旅行,一定會驚險,刺激,有趣,而且說不準,我們會撈到不少寶貝喔,我的親親雙兒。”喬未央蠱惑似來到欄杆,瞟向一身輕裝的孟琴,心中暗吹口哨,哇唔,身材不錯。一身紅色泳衣,被白色的風衣包裹,不系紐扣,一頂海洋帽,四舟折褶,看似古老的裝備,卻有着俄羅斯的異國風情。
“把你的眼睛,我她的身體上挪開!”
一側的喬未歌忙張開雙臂,将親親老婆納入懷中,這種色郎的窺探,便如同愛滋病,有極品傳染源。一件墨綠色襯衣,衣領維持永恒的敞開姿勢,迎着帆破浪墨鏡後的冷酷眸子,異常勾魂。劉海被吹飛揚,粗糙的指輕劃過孟琴的肚臍,那暧昧的一幕,看的喬未央一皺眉,轉瞬回避。“雙兒,我們來拍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