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姐,嗚對不起,我後悔,我早後悔了。”
“是嗎?”
“恩,放過我吧琴姐,我肚子裏懷着寶寶,是未央的,未央那麽愛你,你别殺他的孩子,求你”
“我不殺你,那爲什麽殺我?你知不知道,閻王判我很重的罪,她說我造孽,你說,你幫我平反!”
“琴姐。”
看向那雙赤紅的眸子,單雙抖的愈恐怖,跪倒在地上,猛磕頭賠罪道:“琴姐,是我的錯,是雙兒的孽,我當年不該那樣對待你,我不該殺你,我好自私,我不該鏟除未央身邊所有的女人,包括那個d我錯了,我不想的,如果她不蠱惑未央,我不會想害她丢職位坐牢。”
“我那麽疼你,你卻狠心殺我!”
“琴姐我”
孟琴冷哼,腦海中一根弦刹那銜上,那一幕掉入大海的畫面,令她恍惚回想起,是她的一棒子将她砸進大海,帶着仇恨,帶和委屈,帶着不可置信,她才失去記憶,一定是這樣!“孳孳”的拳響,傳遍病房,狠狠扯住她衣領,将單雙向上一拎,門外湧進一批警員,關閉錄音機,将她向床上一甩。
“你、你不是鬼?”
“沒錯,你才是鬼!像你這樣的瘋婆子,活該下18層地獄!媽的,3年前是我,3年後是我,我注定被你丫的一而再,再而三折騰,我招你惹你,你男人和我有屁關系,你不去和他徇情,你讓我倒黴?”
孟琴從懷中掏出一副新手铐,“啪”拷上她手腕,俯下身,垂着腰和她面面相觑,半響,咳了一聲,戴上黑帽,冷冷問道:“3年前綁架案中的主犯r,是不是你殺的?”
“”
“說!”
“是,他是我殺的,他敲詐勒索我,他什麽都知道,我不能讓他活的,絕不能!”單雙面目猙獰地掙紮喊道。
“很好,你構成死罪了!”
“不、不,我是孕婦,我不會被槍斃,我有寶寶的!”單雙悔恨地抓住床單,未料到她們居然是一個人,因果循環,善惡相報,果真不假,可她真的不想做牢,不想離開未央
“你真夠賤!”
孟琴冷哼!
事到如今,依然想替自個開罪,謀殺,栽贓,罪惡滔天的貨色,沒有記憶也好,免得到這時傷心,越是身邊的,越是該堤防,人心不足蛇吞象啊!
“不,我不要坐牢”
“給我帶回去!”
“未央,啊,未央,我要見未央!”單雙大喊大叫,不配合地努力掙紮,瘋狂甩着頭發,像個發狂的瘋子,直到門外,傳來一陣鋼琴聲,悲傷的樂曲,宛如天籁,卻令人想落淚,曲調中飽含深刻的疼痛。
“未央”
單雙不顧一切沖進走廊,看向一身白衣的他,優雅坐在鋼琴邊,修長的指穿梭,指上的訂婚戒指“啪”掉上地闆,清脆的聲響震入耳膜。柔和的曲,悲傷的淚,看着她“撲通”跪倒在他腿邊,他有一滴淚悄悄滑向鼻梁。他說:“雙兒,是我的錯嗎?”
“未央,對不起,對不起,雙兒讓你失望,讓你心痛”
“是我的錯!”
是他的愛縱容了他,是他的愛給予不了她自信,一種叫“患得患失”的東西,鑄造了魔鬼般的單雙。
愛的越深,越自私!
一旦畸形時,天使也會蛻變成魔鬼,淚唰唰從面頰掉落,喬未央的鋼琴始終沒有停止,像血彙集的小溪。
心,開始麻痹。
往昔的溫柔,全附注鋼琴曲。
她可憐粑粑的召喚,卻換來他的冷嗤,“啪”一聲巨響,鋼琴被折成兩半,幽黑的劉海吹開冷漠的彎。
“雙兒!”
他蹲下身,同樣跪倒,鉗住她下颌,瞥向她淚痕斑斑的眼睛,問道:“那場綁架案,是你策劃的?是你逼的她割腕自殺?”
“恩!”
“3年前,就因爲我的表白,你不惜把她推進大海,造成大腦重創,失憶?”
“是!”
“一個個的局,全是你的陰謀?哈哈哈,我的好雙兒,我最、最、最單純迷糊的好雙兒,你沒有錯!”
喬未央像瘋了一樣狠狠掐住她咽喉,補道:“不是你的錯,是我的錯,是我太信任你,是我太不讓你信任所以,我和下地獄吧,和我們的孩子!”狠狠的一掐,傾盡全力,他陰森的眸甚至喬未歌愈恐怖。單雙慢慢閡上眼睛,逐漸昏厥,而他俊美的面頰上,居然有一絲笑意。
一絲苦笑,一絲崩潰的笑。
潛意識中,所有的一切全化作假象!自以爲是,風流倜傥的他,被刺激的遍體鱗傷,連面對孟琴的勇氣都沒有
“啪”
孟琴甩袖給他一巴掌,将單雙從他魔爪中拽離,大聲喊道:“喊醫生!媽的,喬未央,你想這樣殺掉她被判刑就解脫?你給我聰明點,想逃避?門都沒有,人,就該爲自己做的孽彌補,懂嗎?”
“呵呵!”
“我看你需要休息,需要好好休息。”看他的模樣,儒雅魅笑,卻呆滞如斯,像剛破碎的雕塑,輕輕一觸,便會渾身掉渣。脆弱,像一堵牆,推波助瀾,便徹底瓦解,他緩緩站起身,沿着回廊走,漫無目的,笑的魅惑,那抹背影孤寂的令人心疼,滿腹的疼痛令他的腳步像栓上枷鎖。
愛的人,慘不忍睹!
他愛的人,面目全非!
一場由愛而生,由責任而延續,由恨和淚而終結的愛情,将自命風流的他毒的同樣的面目全非。
消逝的背影。
回廊的滴答聲。
破舊的鋼琴傳來陣陣凄厲的碎調,将單雙弄進急診室時,她才轉眸,無奈聳聳肩,意識到,男人被刺激時,真的比女人更脆弱
“d單雙逃跑了。”
“什麽?”
孟琴猛地驚醒,沖進急診室,看着那群醫生正艱難向起爬,低咒一句:“**,廢物!”忙匆匆追趕逃犯
第二天:
報紙上刊登頭版新聞:
鋼琴巨子喬未央因未婚妻3年前的兩場謀殺案被通緝而受嚴重刺激,于昨日,莫名其妙失蹤。另外,前日飛往洛杉矶的客機失事
誰也不知。
飛機上,有個潛逃的單雙。
而她正打算飛往重新開始,撫養肚子中的bby。
墜毀時,倒進原野。
等待營救的過程中,導緻流産
“啊報應”
夜幕降臨時,依稀聽到城市的喧嚣中,有單雙撕心裂肺的呐喊,想流掉時未流掉,不想流時卻将她唯一的精神支柱索回。
也許,老天爺報複的方式很特殊。
沒有讓她死,隻讓她喪子,逃亡,過着奴隸般的日子,一個人掙紮于洛杉矶街頭,蓬頭垢面像個瘋婆子。
昔日的一切,不抵一個涼饅頭的誘惑。
偶爾蹲在街角,撫着髒兮兮的她,忍不住凄凄落下淚來,做流氓,做妓女,隻有有錢,誰也是爺,落魄的她,早抛棄一切,包括愛
“喬未歌”
一聲地震般的喊叫晃蕩卧室,孟琴“咻”從床上坐起身,一腳将睡的迷糊的喬未歌踢下床。
“你給我滾開”
她喊道!
這臭不要臉的家夥,簡直帥的沒有天理,酷的沒有情理,尤其厚臉皮到沒有道理,死纏賴打,軟硬兼施,将腦筋統統用到她身上。本以爲就是那副撲克臉,鬼才知道他比誰都色,時不時揩揩油,過後吃幹抹淨再撇撇嘴說她不配合。
配合?
她還需要怎樣配合?
難道非得像個妓女似搖手絹啃嘴唇招呼着“客官來呀”?
瞟向他老神在在,神情輕松的模樣,孟琴便恨的牙根直癢癢,扯住他衣袖“啪”來個過肩摔,“喬未歌,你丫的又爬上我的床?”
“咳咳”
“咳什麽咳?”
喬未歌翻翻眼皮,那眼神,令孟琴渾身冷飕飕,忙垂下頭一看,接着又是一頓曠世界的咆哮,大清晨震的菲爾率領一群保镖和保姆沖到花園石凳上補覺。“喬未歌,我讓你色,你再看試試,你再看我剜了你的眼睛做玻璃球!”孟琴膝蓋“啪”撞向他下颌,微蹙的劍眉下,峻眉流轉,一抹冷酷的色澤流露溢表,喬未歌迅捷反轉,領導主控權。
“老婆,大清早别那麽兇悍!”
“滾開!”
“我不滾開。”
孟琴瞠目結舌嘴角跟着直抽筋。“你有沒有搞錯?梁兒在,你想做什麽?”
“我”
“喂,喂,喂,你再輕舉妄動,我射顆槍子讓你見閻王!”孟琴忌憚地躲開身邊呼呼睡着的喬梁,剛打算揮拳教訓這色坯子,怎料,生米成熟飯,喬未歌邪魅淺啄她的唇,狡詐吹拂道:“才6點鍾,再休息會兒。”
“這叫休息?”
“當然!”
他回的理所當然,将她歪的鼻子推正,愛憐吻上,趁時機抓緊烙上他的标志,免得這樣帥氣幹練的督察被誰盜走,心中惴惴不安,總像有什麽恐怖的輕敵即将閃亮登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