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
“你可以考慮從弟妹改嫁到老婆。”
“你個神經病!”
孟琴“啪”推開他的鉗制,脫離那副胸膛,便“啪”狼狽倒向滑雪場,摔的肩胛疼痛,奮力起身,揪住他衣領,衆目睽睽之下,“呸”給他無情的一唾,直率的個性,令她看起來可恨也可愛。“你個賴皮纏,狗娘養的,是不是我的姑奶奶出拳狠狠教訓教訓你丫的才能學會乖?”
“你在罵未歌是狗娘養的?還是在罵我的小侄子?”
“你”
“寶貝,像我這樣優秀的才華青年,錯過就是過錯喽,我喬未央向來不纏女人,你是第一個,不該感到榮幸?”他調侃,半真半假的強調,令孟琴一次又一次的崩潰,“啪”狠給他一拳,身體倏地向後仰,喬未央及時伸開雙臂,将她勾回,唇瓣輕啓,魅惑催魂詢道:“這是變相的投懷送抱嗎?”
“你”
無語!
“你是向我找台階下嗎?”
“媽的!”
再次無語!
他說話十句裏有八句是假的,語帶輕佻,眸帶勾魂,舉止優雅,笑容和煦而溫柔,眉宇中夾雜着戲谑和謹慎的雙重色澤,天生的風流坯子,種馬份子,尤其賴皮纏起來,那簡直是絕世無敵。
他有病嗎?
孟琴心中一遍遍重複。
最後,她确信長歎他有病!估計是沒有從雙兒打擊的陰影中解脫出來,又開始萌發對她的嗜好。
“寶貝”
“再叫寶貝,我打飛你滿嘴牙!”孟琴冷哼!
“好,好,那我叫琴寶貝”
“喬未央”
“琴寶貝,我的一顆真心,需不需要挖出來給你瞧瞧?”喬未央盡情調侃,在滑雪場中恣意擁着這具仿佛野馬般奔騰的嬌軀,很想認認真真向她再表白一次,可惜,他沒有醉,更沒有被刺成仙人掌的準備
“你丫的,松開!”
“好。”
他潇灑一松,隻聽“砰”一聲巨響,孟琴的面顔難以比拟的鐵青,爬起身,踩着滑雪闆,攥緊拳所有的暴力因子被激發。
“能教教我滑雪嗎?”
有位古典的小美人相邀,喬未央勾唇道:“好啊!”
“請問我的滑雪技術怎樣?”
“很棒,比帶來那個笨蛋強幾百倍。”喬未央時不時瞟向場上那個正倔強學滑雪的女人,心中止不住的柔笑,笨蛋,她那種學法,簡直和蠻牛有的拼,再學個半個月,也隻有摔跟頭的份兒。眸中,寵溺和溫柔相融,恰倒好處地令他渾身的儒雅氣質揮灑的淋漓盡緻,讓種馬安下心來做個賴皮纏,果真是件不可思議的奇迹“恕我冒昧問一句,您就是鋼琴王子喬未央吧?”
“呵呵。”
“本人比電視上還帥。”
“是嗎?”
對待身邊攀他學滑雪的,他敷衍卻不失風度地攀談,而視線一直停駐在她笨笨拙拙的身體上。“嗡”忽然,腳邊那件皮衣中有嗡嗡作響聲,他俯下身,揀起來,稍微觀察下屏幕,便按下拒聽鍵,将皮衣揀入懷中,眯着的眸愈加深邃。“他娘的,我不信我學不會這鬼東西?”孟琴惱了,開始發狠心,抛下一切,似滑闆般雙腿撐準位置,身體如落燕般輕盈一躍。
“砰”
又一聲巨響。
她呈歪斜的“大”字型摔倒在滑雪場。
雙腿叉開。
雙臂伸開成直線。
身體趴着。
尤其腦袋向右側歪,脖子“咯”的一聲錯開關節。
艱難撇撇嘴,她氣急敗壞喊道:“喬未央”
“呃?”
“過來扶我!”忍無可忍,她糗的臉紅脖子粗,整個滑雪場中的混帳個個笑的岔氣。“看什麽看?皮子癢啊?”
“琴寶貝,脖子怎麽樣?能不能轉?”
“娘的,不能!”
“走,我送你去醫院。”喬未央将她扶起身,心疼之餘,也捂着小腹不顧形象“哈哈”大笑。“你丫的混帳,把我弄這德行,還有臉笑?”
“哈哈哈。”
“靠!”
孟琴惱的渾身直哆嗦,臉紅的脖子根,歪個脖子,像癱瘓一樣,僵硬的鑽進車,皮衣中的手機“嗡”“嗡”直響
“怎麽?沒人接聽?”
米紗扶住椅子兩邊,瞪大美麗的藍色眼睛問道。
“恩!”
“我早猜到她不會接聽,因爲她确實和未央并肩到滑雪場逍遙。”米紗抖抖肩膀,從椅子上起身,走向床邊垂眸冷漠思忖的喬未央,伸長修長的指擡高他下颌,妖媚地挑眉,仿佛一隻高貴的狐狸正竭力勾引。“lufs,爲什麽不甘心做怨夫,也不肯和米紗重修舊好?”
“米紗”
“爲什麽你報仇,卻報到把心賠進去,那你告訴我,米紗怎麽辦?當初你明明向我爸爸默認,你會娶米紗。”她開始翻舊帳,那陳年的,令她依舊幻想的往昔。
“我從沒有承諾。”
“有,我爸爸能做證,當年你離開時,爸爸問過你,願不願娶我,你說你要向一個人讨債,他說讨債完,就讓米紗嫁你吧,你根本沒有拒絕!你知道嗎,lufs,我整整愛你10幾年,爲你我到30歲都沒有有任何交往的對象,難道你不明白我的一片赤誠?lufs,她根本不愛你,愛你的隻有我,爲什麽不選擇愛你的,而選擇那根本得不到,隻會讓你越來越痛苦的愛情?”
“米紗”
喬未歌冷斥!
擡高冷峻而俊俏的容顔,那劍眉中冷冷的鋒芒宛如利劍,刺入人心髒時異常凜冽,她的一字一句全刺入他心坎,原本那時,他真打算報複,而此時,真正被報複的,卻恰恰是他自己
“lufs,我等你等的好辛苦。”
米紗說。
“”
“她能婚外情,你爲什麽不能?”
米紗建議道,撥扳住他寬厚的肩膀,趁他深思愣神時,輕柔貼近他。“lufs,米紗真的好愛你”她喃喃自語,激動地吻向那兩瓣清醇柔軟的唇瓣,此時,門“砰”一下被撞開,孟琴歪個脖子像植物人似闖進,瞠目結舌看着眼前那幕犯罪前的場面
“咻”
風刹那化凜冽,喘息成爲房中唯一的聲響,孟琴撐撐脖頸,歪着腦袋冷笑盯着床上那兩位仁兄,皮衣“啪”掉在幹潔的地闆上,高跟高跟鞋攆着那一寸地兒,仿佛随時有塌方陷入的可能,危險眯着銳利的眸,宛如鷹般犀利的神情,比零零七愈冷酷,羽扇般的睫毛拂過炯炯有神的大眼睛,兩腮像氣球般鼓吹,單臂艱難揉揉亂蓬蓬的卷發,白色的繃帶令喬未歌如大夢初醒般瞠眸。
瞥向壓在他身體上的米紗。
瞥向她被解開的四顆紐扣。
再瞥向他們的姿勢。
尤其瞥向孟琴那副風雨欲來霜滿樓的模樣。
喬未歌地n地意識到他并不是神,并不是天下無敵,如果拳頭能解決一切,他真想一拳将自個敲昏來逃避
“喬未歌!”
魑魅魍魉般的叫喚。
“老婆”
“你在做什麽?”
孟琴挑眉問一句,眼神一直專注地盯看米紗和他,口吻不急不緩,沒有暴跳如雷,隻有鑽心刺骨。憑她的火暴性子,能忍耐到這種地步,絕對是堪稱世界第“十”大奇迹
“老婆,我需要解釋嗎?”
“哦?”
“你需要聽我的解釋嗎?”喬未歌揉揉太陽穴,冷酷也化作無奈,比誰都了解她的性子,所以處理的方式也不再是劈頭蓋臉的解釋,而是體諒的征詢,可惜,孟琴“啪”将手槍撇向床,伸開雙臂道:“解釋個屁,還不過來給我脫脫大衣,你看我這癱瘓的模樣咋辦?”
“好!”
“麻利點,老娘脖子真要歪掉了。”
“到底怎麽回事?”
喬未歌邊替她艱難褪下大衣,邊打橫将她抱上床,枕入懷中,輕柔揉着脖頸,眸中的心疼之色逐漸加深。
“摔的!”
“看樣你的滑雪技術是糟糕透頂。”
“你怎麽知道我去滑雪?”孟琴狐疑皺眉,拽住他手腕咄咄逼問。“丫的,是你跟蹤我?還是她告密?”
“有膽量和我哥滑雪,還怕我知道?”
“你和我亘着性子是不是?”
“不是!”
喬未歌依舊乖乖小宅男似替她揉脖頸,這種時候,似乎不适合和她吵架,再者,他也心疼她這副德行。“老婆,我和米紗”
“你閉嘴!”
“”
“我懶得聽你解釋,反正我和喬未央滑雪,你就和她搞暧昧,我們裏外裏正好扯平,我不多追究你們剛剛有沒有出軌,隻警告你喬未歌,交朋友可以,交知己也成,就不準給我找情人”
“好!”喬未歌答應的利索。“彼此,彼此,我倒希望我的老婆,也能像我這樣恪守夫道,哈哈。”
“你給我把閑雜人等趕出去,我看着礙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