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67 撞死夏未晴和孩子
司琮看向發聲的方向,竟然是一臉委屈的晚晚,肉嘟嘟的小臉上滿是受傷,一滴晶瑩的淚珠順着臉頰滑下,“司琮叔叔,你怎麽可以和别的女人在一起,我媽咪呢,嗚嗚……”夏晚照嘤嘤哭了起來。
小公主對司琮一向依賴,而夏未晴卻執意和司琮分開,小公主很是想念自己的男神和心目中的爹地,便找到了趙恒和溫久二人,知道了司琮就在這個酒吧裏。小公主才六歲,酒吧門口的人自然不會允許孩子進去,所以小公主就獨自一人在這冰冷的夜裏等司琮,酒吧總有打烊的時候,她堅信自己總會等到男神兼未來爹地的。誰知道,等到了男神,卻還看到了一個陌生的女人。
連日來的委屈讓小公主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哇哇大哭起來。
司琮頓時推開了那女郎,“不,不是的,晚晚,叔叔沒有……”
面對一個女孩子,司琮竟然有些理屈詞窮。
“我不聽我不聽我不聽!”小公主捂着耳朵,像是和司琮撒氣一般的跺腳。
司琮渾身的酒意倒是散了一點,看來晚晚并沒有因此就嫌棄自己,肯對自己撒嬌,就證明沒有真的生氣。
“晚晚過來……”
“帥哥,這是哪裏跑來的小野娃,我們還是先走吧……”女人眼看司琮竟然要被晚晚所左右,不由分說便抱住了司琮,水蛇般的身子扭來扭去,試圖撩撥着司琮。
小公主可是氣炸了,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竟敢有人跟自己搶男神和未來爹地!
“唔……臭死了……你這女人,身上是什麽味道啊,熏死人了!啊啊啊,司琮叔叔,這個女人瞪我,啊啊啊,她想打我!”晚晚身體長得較快,六歲的孩子已經到了女人胸部下方,抓起那女人的頭發就是狠狠地拉扯,同時腳跟狠狠地一踩。
“啊——”那女郎撕心裂肺的叫聲将小公主的耳膜險些震破。
随後,小公主又躲在司琮的後面,朝着女郎做鬼臉,那女人氣急敗壞,還從沒有被一個不知哪裏來的野丫頭搞得如此狼狽過,待要上前打,卻被司琮架住了手,“她一個小孩子,你和她計較什麽?”
女郎當然聽司琮的,不再看晚晚的鬼臉,但是小公主卻不依了。
“司琮叔叔,什麽叫做不和我計較,本女皇不和她計較才對!”本來就是如此,小公主向來讨厭别人罵自己是野孩子,想當初和夏未晴最初到了英國,因爲夏未晴單身,麻煩也接踵而至,夏未晴自己沒動手,反倒是兩個孩子将那些要找麻煩的人整治了個凄凄慘慘的,光景好不凄涼,直到那些人哭爹叫娘的保證不再找麻煩,才将那些人放走。
可見,對于抓頭發和踩腳這樣的小事,小公主當然不在意了。
司琮隻是半蹲下身子,“你媽咪和爹地都在附近吧,快回去吧,要不然他們該擔心了。”說到她的媽咪和爹地,司琮的腦海閃出了夏未晴和白慕二人甜蜜的樣子,又是一陣嫉妒心酸。
“白叔叔不是我爹地……”晚晚下意識的想要告訴司琮自己根本不是白慕的女兒,但想到了夏未晴的交代,以後隻能叫白慕做爹地,小公主雖然頑皮,但是夏未晴的話,她還是聽的,“晚晚隻想讓司琮叔叔做爹地。”
小小的孩子從小就不知道誰是自己的父親,雖然白慕一直對他們很好,可是直到見到司琮,或許是父子親情作怪,兩個孩子竟然莫名的肯和司琮親近,也将司琮認定是自己的父親了。
再懂事的孩子在親情面前也表現的十分脆弱,幹脆就摟着司琮大哭起來。
小小的人兒流的淚将司琮的衣服打濕,但司琮一點也沒有反應,隻是拍着晚晚的肩膀,安撫着小公主。
那女郎似乎迫不及待要和司琮一夕風流一樣,催促的聲音又響起來。
眼見小公主又要哭,司琮從皮夾子裏拿出幾張紙币,“不好意思,你走吧。”
那女人眼見到手的美男要飛了,似乎心有不甘,但是司琮的眼神明确的告訴她,若是繼續糾纏下去,沒有好下場。
這才接過錢,又狠狠地嘟囔了幾句離開了。
可是晚晚又是一副司琮欠她幾百萬的樣子,和司琮甩起了臉色來。
“又怎麽了?”司琮莫名其妙,難道自己給那個女人錢,惹怒了他的小公主?
誰知道晚晚推開司琮就跑,邊跑還喊着,“司琮叔叔,我生氣了,你竟然去和别的女人……哼!我要告訴媽咪!”順便看看媽咪聽了以後會怎麽想,司琮叔叔,我可是在爲你們創造機會哦!
小公主美美的想,感到自己做了一件很了不起的事。
十字路口剛好是綠燈,小公主歡快的跑過去,可就在這時,一輛失控的大卡車卻突然沖了過來,晚晚身穿紅衣服的小身影顯得格外弱小。
“晚晚小心——”千鈞一發的時刻,司琮不知道從哪裏來的力氣,幾乎是瞬間從馬路邊沖到了路中間,抱住了小公主。
一陣劇烈的疼痛傳遍了司琮的四肢百骸,但是看着懷中已經被吓得呆了卻毫發無傷的夏晚照,司琮忍痛拿出手機撥出了一個号碼,而後,終于體力不支的暈了過去。
幾日以來持續喝酒,已經嚴重損壞了他的身體,腹中都是酒精,方才的全力沖刺,那速度簡直是到達了人體極限,救下了晚晚以後,司琮又被那輛卡車撞出了老遠,若不是練過功夫,知道在受到沖擊的時候如何緩沖,恐怕司琮已經沒命了。
“阿琮——”司琮在閉上眼睛之前,隐約聽到了一聲熟悉的呼喊。
沒想到,昏迷之前還能聽到他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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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家的私人醫院,司琮的手上打着點滴,額頭上包着白布,隐隐還有血迹,躺在床上的人則滿臉胡茬,神色憔悴不已。最終,床上的人睫毛動了幾下,緩緩地睜開了眼睛,似乎适應不了強烈的光線,還閉合了幾次才敢睜開眼睛。
“琮爺,你醒了!”守候在病床邊的是趙恒,一見司琮醒來,露出了欣喜的神色。
司琮轉動眼珠子,四下看了看,卻并沒有看到夏未晴的身影。
眼睛無力地又閉上,夏未晴,你究竟要有多狠心。
連晚晚那樣小的孩子,都知道我最适合你,可是我救了晚晚,你竟然狠心的連看都不來看我。
趙恒看到司琮那種失望的表情,幾乎就要忍不住告訴他真相。
誰說夏未晴沒來過,事故發生後,夏未晴幾乎是瘋了一般的擔心,隻是老爺子并不讓夏未晴靠近司琮,反而對夏未晴說了些什麽,而後夏未晴就離開了,還特意囑咐趙恒不可告訴司琮自己來過。
這特麽的都是什麽事!
趙恒在心裏不知道爆了幾次粗口了,好不容易琮爺有個喜歡的女人,這個女人卻各種牛心左性,可氣的還有老爺子,有什麽事不能明說,非要破壞兒子的幸福。
司琮又睜開了眼,“這場事故,是認爲。”
他在病床上已經躺了三天,但是昏迷前對危險的感知不會錯,那輛車,根本就是司機有意操控的。
“是,事發後,司機逃逸了,但是我們的人,抓住了他。”趙恒邊回答,便将手中的清粥小菜遞給了司琮。
司琮本來不想吃,但是當趙恒打開了保溫飯盒後,司琮卻聞到了熟悉的香氣。
“琮爺,夏小姐說自己不方便過來,但是給您做了些粥,希望能夠表達自己的心意。”趙恒笑着說,夏未晴擔心司琮,這點忙,趙恒肯定會幫的,再者,也許隻有夏未晴的東西,司琮才會吃下去吧。
司琮點點頭,開始喝粥,随後又問道,“怎麽樣,那人說了什麽?”
“那人說,确實是有人拿錢買通了他,要他撞死夏未晴,或者兩個孩子中的任何一個。”
司琮的手險些握不住飯盒,撞死夏未晴和孩子,他倒是想看看,什麽人有這等本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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