園林山石林立,封閉性很強,而且這片園林早就封閉起來,不會有人來打擾他們。如果陸铮猜的沒錯,陸風華這個時間應該在靈草園爲靈草授粉。
兩個情到深處的年輕人,抗拒不住來自彼此身體的吸引,試試探探的在彼此的身上探索。陸铮被撩撥的身體發燙,半緊張半擔憂的問道:“我……現在懷孕,可以嗎?”
穆涵朗在他嘴唇上輕輕吻了吻,道:“當然可以。”
陸铮還有些放心不下,道:“你怎麽知道?”
穆涵朗道:“要不要我來給你解釋一下?”
陸铮點了點頭,穆涵朗低沉稍帶**的聲音傳來:“男子不會受影響,女子會。因爲男子的興奮點在外面,不會影響肚子裏的孩子。”
陸铮一想,也對啊,确實是在外面,就算有雌雄之分,畢竟都是男的,該有的也都有。于是便釋然了,放心的躺了回去。再一想,不對啊于是嘴巴一撅,道:“你怎麽這麽清楚明白?閑的無聊的時候是不是經常研究?”
穆涵朗低沉的笑聲傳來,摸了摸他的臉頰道:“铮兒,幻月帝國針對雄性的基礎教程裏有關于這方面的科目。”
陸铮:……
“騙人,我根本沒學過。”難道雄性和雌性的基礎科目是不一樣的嗎?
穆涵朗道:“雌性天性害羞,帝國考慮各方面因素,覺得雄性有義務做好這一切,而作爲雌性,隻要躺下來享受就可以了。”
陸铮:……
竟然如此人性化嗎?陸铮不知道該爲帝國的貼心點個贊還是該爲因爲這件事而點個蠟,畢竟了解這方面技術的是穆涵朗,而他也隻有躺下來被動接受的份兒。有點不服氣,不過還是認命的接受了這個事實。
兩人的切切私語聲漸漸停止,取而代之的是越來越粗重的喘息。穆涵朗将手探了下去,在撫摸到對方某處時,卻已經是一手的濕滑。穆涵朗眼睛裏充滿溺愛的對他笑了笑,笑的陸铮一臉的羞紅。不想承認自己已經迫不及待了,身體卻很誠肯的往上輕輕湊了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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根本記不住穆涵朗是什麽時候把自己清理幹淨穿好衣服的,也不知道對方是什麽時候把自己抱回月盈水榭的。隻知道這一夜他連晚飯都沒能起來吃,睡的不知今夕是何夕,連夢都沒做上一個。鼻端卻一直充斥着來自穆涵朗那迷亂又醉人的氣息,沉淪的仿佛就算是要下地獄,也要貪戀來自他身上的那一股溫香。
陸風華假裝什麽都不知道似的将陸铮每天要喝的靈草汁放在小餐廳的桌子上,并設了個保溫結界。結界内水氣氤氲,安安靜靜的呆在那裏,生怕打擾房間裏那一對情侶似的,連水汽都變得文靜起來。
穆涵朗從房間裏出來,剛好看到陸風華設好結界。穆涵朗的神色有些尴尬,抱着累的睡着的陸铮回來,根本不用問也知道發生了什麽。陸風華卻隻說了一句:“我給你留了飯,在廚房。”
穆涵朗低頭緻謝,覺得更不好意思了。
陸風華又道:“吃完早點睡,天色也不早了。”
哎?穆涵朗有些驚訝的望着陸風華,陸風華則轉身離開了。這是故意放水的意思?連象征性的反對一下的意思都沒有嗎?穆涵朗心情大好,嘴角微微勾了勾,返身折回陸铮的卧室,翻身上床,壓了個被角。至于晚飯,铮兒都沒吃,我還吃什麽?不如明天早晨起來一起。
剛躺好,陸铮便翻了個身摟住了身邊那個暖爐。穆涵朗笑着把人撈進懷裏,心滿意足的睡着了。
第二天兩人醒的都不早,這一晚上的酣眠把前幾天奔波的疲累全都補了過來。穆涵朗低頭問陸铮:“睡的還好嗎?”
陸铮還有些迷糊,揉了揉眼睛,忽然回憶起昨天傍晚發生的事情,往被子裏蒙了半張臉,低聲道:“還好,你先還是我先?”
“什麽?”穆涵朗有些莫名奇妙。
陸铮道:“洗澡啊,我房間裏浴室小,隻能一個一個洗。”
穆涵朗笑了起來:“嗯,幻月宮的浴室比較大,可以一起。”
陸铮這才意識到自己挖了一個坑跳了進去,立即惱羞道:“喂,我不是這個意思。”
穆涵朗繼續笑:“我知道我知道,我知道铮兒的意思,我都明白的。我先,你再睡一會兒。”說着他一臉了然的表情看了看陸铮,陸铮甩給他一臉胡說八道老子什麽也沒說。
起床洗澡更衣,喝了陸風華留在桌子上的靈草汁,陸铮忽然老毛病又犯了。一臉“我要吃好吃的”的表情,就差把美食倆字兒寫在臉上了。
穆涵朗猜到了他的心思,便有心帶他回幻月宮。那裏的大廚做的食物雖然味道輕了些,但是非常适合孕育中的雌性。還有專門用靈草汁烹調的精美點心和菜品,更加适合陸铮這種急需進補的體質。再有,過兩天就是已故皇後的忌日,他也要帶陸铮給生身姆父進上一束白素。
于是便對陸風華道:“九叔,我想帶铮兒回一趟幻月宮,不知道您是否同意?”
陸風華隻是略作停頓便道:“當然,铮兒既然已經和你兩情相悅,我自然不會阻攔。你們回去吧幫我照顧好他,這孩子口腹之欲太重,你替我看着他點兒。”
穆涵朗道:“一定不負九叔的托付。”
陸铮的心裏卻有些擔憂,剛叫了一聲爸爸,便被陸風華阻攔住了:“铮兒,不用爲姆父擔心。你也了解姆父的性格,喜靜不喜動。一個人呆在這裏也好,總好過來來回回四處奔波。”
陸铮道:“可是你……”陸铮看了一眼穆涵朗,後面的話咽了下去,轉了個彎道:“我擔心您的身體,……一個人,能照顧好自己嗎?”
陸風華道:“這樣吧我把徐伯叫過來,剛好他的孫子小白想來這邊的私人教育機構念書,比你也小不了幾歲,有他們陪着我,你總該放心了吧?”
陸铮還想說些什麽,陸風華卻拉住他的手道:“雌性嫁人随夫,再說,你現在已經是在役治療師。如果一天到晚呆在家裏,遠離自己的戰士,那是非常不負責任的行爲。既然生爲治療師,就應該盡到自己的義務,明白嗎?”
陸铮鼻子酸了酸,默默點頭,卻還是不肯讓步,道:“至少,讓我親眼看到徐伯過來以後再離開吧”
陸風華沒辦法,隻好當着他的面給徐伯傳了消息。從主城到小鎮的距離雖遠,有能源車作爲代步,也不到半天的時間就到了。徐伯來的很快,車上的行李不多,一個長的有些微嬰兒肥的十四五歲少年蹦蹦跳跳的跳了下來。這個孩子肯定就是陸風華所說的徐澤白,名字念起來有些别扭。仔細一讀才知道,原來這孩子的名字仨字全部都是二聲。
徐澤白是一名六級雄性異種人,不過他的能力比較特殊。本來像他這種六級力量型的戰士,應該是比較雞肋的存在。然而小白小朋友卻天生擁有一雙力大無窮的雙臂,能搬動别人搬不動的東西,同樣也能拉開别人拉不開的長弓。
于是,一把名匠打造的魔弓背在他的後背上。巨大的弓箭與少年剛剛開始發育的身高相比有些不太協調,不過那把弓也的确華麗的讓陸铮都有些羨慕。忍不住多看了兩眼後,便和徐伯打了聲招呼,幫助他們收拾行李。
徐伯肯定不會讓陸铮動手,連忙阻止道:“少爺,這些活我們來就可以了。小白結實着呢,這點工作對他來說算不了什麽。”
陸風華從房間裏走了出來,徐伯上前打了聲招呼,陸風華便把西邊的兩間小跨屋允給了徐家祖孫。
徐澤白便開始收拾東西,如徐伯所言,小白小盆友當真是力大無窮。一個人搬三口大箱子,背上還級了一個大背包。需要兩個人搬四趟的行李,他自己一個人一趟就搞定了。陸铮目瞪口呆,一時間連感歎都忘了。
穆涵朗隻好對他解釋道:“這少年是白臀熊異種人,力大無窮。他背上的弓是熊臂弓,隻有天生擁有神力的人才能拉開。這隻弓用的是核晶打磨成箭尾羽的箭,不但威力無窮,而且偷值□□。”話裏話外的意思是,這把弓是把神器,養這樣一把弓,費老鼻子錢了。
徐伯見陸铮感興趣,便上前恭敬的道:“少爺見笑了,這把弓是夫人送給小白的。”
穆涵朗心下了然,原來如此,以陸家的家世,擁有這把神弓的确是意料之中的。不過這麽随便就送給了家仆,不得不說陸風華這個人,好像對這些身外之物的确沒多大的占有欲。
聽了徐伯的話以後,陸铮便道:“寶劍贈英雄,神兵送力士。反正留在家裏也隻能讓神弓蒙塵,還不如讓小白用了。”
放下行李回來爺爺身邊的小白摸了摸頭頂,憨态盡顯,讷讷的笑了。看得出,應該是個挺厚道的孩子。陸铮便多看了他兩眼,這孩子好像才十四歲,還沒成年。雄性在沒有成年之前,是不允許參加戰鬥的。于是,他就算再厲害,也隻能背着書包去參加幻月帝國的基礎教育。
幻月帝國太子穆涵朗是僅次于天狼王的戰神,他們在靈獸戰士們的眼中是超然的存在,于是有意無意的,徐澤白一直往穆涵朗那邊看。陸铮似乎看出小孩子的心思,拉着他來到穆涵朗的身邊,道:“給小孩簽個名吧,就當鼓勵幻月帝國戰士的生力軍了。”
穆涵朗不懂什麽叫答名,隻好單手起了個黑白雙生fèng的标記,打在了小白的長弓上,并對他道:“好好練習,成年後就有機會上戰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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