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總管答道:“艾琪大叔是誰?”
陸铮道:“就是這隻聖鹿的主人啊他的鹿在這兒,爲什麽人不在這兒?”
老總管聽了陸铮的話以後驚訝道:“什麽?這隻聖獸竟然是有主人的嗎?什麽樣的人竟然能将聖鹿收服爲寵物?一定是個了不起的人物吧難道……難道帝國又有了另外一名神聖治療師?”
陸铮的神情有些複雜,是神聖治療師嗎?不是吧……因爲畢竟,陸铮道:“呃,他應該不是什麽神聖治療師,他隻是一名普通的雌性。”是真正的,普通的雌性。他眉心的花印是實打實的阿羅漢草,并不是像陸铮一樣假裝出來的。
聽到艾琪大叔隻是一名普通的雌性後,大總管的表情更加驚訝了:“竟然隻是一名普通的雌性?哦,那這位艾琪大叔一定是位經驗豐富的老人家。”
陸铮道:“嗯,年齡是不小了。”陸铮擡頭,遠遠的看到艾琪焦頭爛額的朝着這邊跑了過來。陸铮立即道:“您看,他來了。”然後他沖着艾琪招了招手,道:“大叔,這邊。”
艾琪看到他以後立即跑了過來,幾人在邊境戰場培養出了戰友之情,所以也沒有什麽身份上的懸殊感。于是艾琪上前也沒有行禮,直接對他道:“嗨,陸铮,我一眼沒看到這家夥就跑出來了。哦,銀雪,你太淘氣了太淘氣了跟你說過多少次了不許到處亂跑小心别人把你抓去割鹿鞭”
陸铮:……
老總管:……
老總管心想,誰敢割聖鹿的鹿鞭?活得不耐煩了?陸铮也是忍笑了半天,可是轉眼卻看到聖鹿乖乖的站到了艾琪的身後,看樣子聖鹿是經常被他威脅的,否則也不會一提起被割鞭就吓成了這樣。作爲一頭聖獸,這麽呆萌真的好嗎?
陸铮見聖鹿走了過來,便迎了上去,伸手摸了摸他的皮毛,觸手一片溫軟。陸铮道:“咦,聖獸的觸感是這樣的嗎?爲什麽我一直覺得聖獸的皮應該是不食人間煙火的冰涼嗎?冰肌玉骨什麽的。”
艾琪道:“你說的那是美人吧?美人冰肌玉骨……哎扯這個幹什麽?我找你是有事的,我已經休養一個多月了,可以回戰鬥一線了。我是一名戰士,總是扣押我的申請是怎麽回事?我一想,好歹我也是和皇後殿下有一過段時間的私情,于是就來走個後門。”
陸铮:“……誰跟你有過私情?”
艾琪道:“抱歉我說的不确切,是戰友情。”
陸铮松了一口氣,這話要是讓天狼王知道了,保不齊又是一陣子的争風吃醋。不過對方是雌性,應該反應不會太大。然而也說不準,因爲天狼王這個家夥,不論雌性還是雄性的醋,他都吃
南铮頭疼道:“可是……你不覺得這個問題來找我其實沒有什麽卵用嗎?哦,對了,你應該去找戰将軍,關于戰士是否回歸戰鬥一線的問題,一直都是他負責的。”
不提戰晖還到,一提戰晖他氣的咬牙切齒,道:“别提那個姓戰的,我怎麽不記得我什麽時候得罪過他?每次我去找他他都找各種理由推脫。美其名曰我身體還沒好,不能這麽早回去。如果說是半個月前他這麽說還是可以理解的,可這都過了大半個月了,我身上那點無關緊要的傷早就好的不能再好了。他到底什麽意思?歧視雌性士兵?”
陸铮的臉上出現了奸詐的表情,随即收斂了一下,道:“不,我敢用我的人格擔保,他絕對不是在歧視雌性。”他不但不歧視雌性,而且他現在急需一名雌性做伴侶。因爲當了三十幾年都老處男,如果再這樣下去,長年沒有x生活的他很有可能會得前列腺炎。而且據說長期無性生活會導緻性功能障礙,尤其是對于像戰晖這樣長期和戰士們摸爬滾打在一起甚至連撸管的機會都找不到的人。
這種情況,是很危險的。
陸铮走上前和艾琪勾肩搭背的走在前面,後面跟了一大串的尾巴大眼瞪小眼。大家的心思都各不一樣,這個是他們的皇後殿下嗎?真的是皇後殿下嗎?他竟然那麽接地氣兒那麽親民?剛剛那個隻是一名普通雌□□?他怎麽和皇後殿下的關系那麽好?據說他是剛剛那頭聖獸的主人?天哪什麽樣的人竟然以一名普通雌性的身份收服一頭聖鹿這簡直太讓人不敢相信了
陸铮一邊走一邊道:“據我所知,戰将軍這個人一向很正派,他是一定不會公報私仇的。而且,你們往日無冤近日無仇,你一個普通士兵,他有什麽可難爲你的?據我猜測,他有可能是有求于你。”
艾琪道:“有求于我?他一個帝國上将軍,有什麽事有求于我?我隻是一名普通士兵,你是不是弄錯了?還有,他有什麽事直接說不就是了,拐彎抹角的一點都不像個雄性”
陸铮道:“是啊,一點都不像個雄性。可是你也知道,男人嘛,長時間沒有伴侶,肯定是有難言之隐的。他怎麽好意思直接和你說呢?他怕直接說出來吓到你,又怕你不肯幫他,于是就這麽耗着,你要理解他才是。”
聽了陸铮的話以後,艾琪明顯露出了一個驚訝的表情,道:“什麽?這是真的嗎?可是,一點都看不出來啊戰将軍明明那麽健壯的一名雄性,竟然……”
陸铮道:“這個問題,不是健壯就能解決的啊”就算他長的再健壯,他不照樣沒有伴侶?
艾琪道:“他早說,這種事有什麽不好開口的。我全盡全力幫助他的,沒事,這件事交給我了。”這種病他之前治過,他是一名雌性,雖然沒有任何治愈能力,但是聖鹿有。聖鹿可以解決任何疑難雜症,解決所有難言之隐。
隻不過……他倆好像說的不是同一件事吧?
陸铮覺得自己這個紅娘恐怕要當成了,于是在送走艾琪後很愉快的給戰晖通了個話。對戰晖道:“别擔心,别害怕,他同意了,他會答應你的。不過人家是雌性,你總該主動一點吧?找時間約一下他,告個白什麽的應該沒那麽困難吧?”
戰晖高興的一蹦三尺高,于是主動約了艾琪見面。地點就約在了自己家裏,讓家裏的老管家準備了一桌子的美食。
艾琪身穿一身白色護工制服,見到戰晖後便對他直接道:“将軍不用說了,我都理解。請問卧室在哪兒?先把褲子脫下來,我來幫您看一下。”
戰晖:“……什……什麽?”不會那麽奔放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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