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松桃花眼包着淚水,淩奈嫌棄的皺眉:“别用這副樣子惡心我。”
藥效發揮,慕容松的臉出奇的癢,他正要抓臉的時候聽到淩奈聲音不緩不慢的傳來:“你隻要忍着不抓臉,藥勁很快就過去了。”
“很快是多久?”慕容松手雙手青筋暴起,他的臉真是太特麽癢了!
淩奈眼神無辜:“一下午。”
洛痕見此輕輕勾唇,淩奈這隻妖孽!
慕容松紅了眼,手向自己的臉抓去:“卧槽,忍不了了!”
淩奈眼疾手快的抓住慕容松的手:“你不想要你的臉就抓吧。”
“你明明知道我最在乎的就是我這張臉!”
淩奈看了眼洛痕又看了看慕容松。你明明知道我很在乎她。
慕容松讀懂了淩奈的意思,整個人都醉哭了:“不是吧!我又沒對她做什麽!我把她偷到這裏來還不是爲了你!”
洛痕擡眼,慕容松真不愧是天下第一神偷,竟敢跑到公主府偷人,偷的還是她這個南國公主。
慕容松來到洛痕面前,祈求道:“嫂子,你幫幫我吧。”
洛痕挑眉,聲音清清泠泠的很是好聽,可是那話卻讓慕容松肝疼。
“我爲什麽要幫你?”
慕容松睜大一雙桃花眼,他怎麽也想不到他慕容松有被女人拒絕那一天,而且是被接二連三的拒絕!
淩奈見洛痕幹脆拒絕,心情好轉,慕容松這個家夥最擅長用可憐兮兮的模樣博取女人的同情心了。
慕容松看了眼淩奈又看了眼洛痕,長睫一眨,眼淚就落了下來:“你們倆夫妻合夥來欺負我!”
洛痕眉頭微微皺起:“你怎麽比女人還愛哭啊。”
“哼!”慕容松拉緊自己松垮的衣衫,“一點同情心都沒有,白讓本公子露那麽多肉!”
洛痕的臉黑了,淩奈的臉更黑了。
“我要去冰庫裏待着,真是太特麽癢了!”
慕容松出去後,熱鬧的氣氛冷了下來。
洛痕清澈的眼眸對上淩奈的鳳眸,她别開了眼睛。
淩奈慢慢的靠近洛痕,低下頭,他抓起一撮洛痕的白發:“夏邑說你頭發全白了,我就在想你是不是變難看了。你頭發白了,也挺好看的,我不嫌棄你,所以别躲開我的目光。”
洛痕被淩奈的話氣笑了,擡起頭,對上淩奈心疼的目光,這次她沒有躲開他的目光。
“你倒是一如既往沒心沒肺。”
洛痕:“嗯。”
淩奈笑,笑着笑着就将洛痕擁入懷中。
“傷得重嗎?”
“不重。”
淩奈将洛痕擁得更緊了:“騙子。”
“太緊了,我快喘不過氣了。”
“傷得不重,烏發怎麽變成了白絲?”
洛痕心中微歎,她不想淩奈對她的傷追根問底。
“我覺得白發比較好看。”
淩奈咬牙:“還狡辯!你受傷不嚴重,以慕容松的身手怎麽可能把你從公主府偷出來!”
“慕容公子還是很厲害的。”
淩奈語氣危險:“你在幫他說話?”
洛痕識相的閉嘴。
抱了好一會,淩奈放開了洛痕,心裏對洛痕的乖順十分滿意,他語氣溫和:“手給我,我幫你看看。”
洛痕将手背到身後:“算了,我沒有事!”
淩奈面有薄怒:“你不相信我?”
洛痕搖頭:“不是不相信你,隻是我覺得沒有必要!”
“有沒有必要不是你說了算。”
淩奈手抓向洛痕的手腕,洛痕沒想到淩奈要硬來,躲過他的手,洛痕生氣的道:“你太放肆了!”
淩奈見洛痕一副上位者的樣子,對洛痕的耐心徹底用盡:“我就放肆了怎麽着吧你!”
洛痕不理淩奈,一個人坐在床邊,她臉色冷冷的道:“本宮不需要神醫的關心。”
淩奈心被洛痕這句話刺傷,他的手捏緊:“你一句不需要我的關心就想撇清我和你的關系嗎?我告訴你,洛痕,你做夢!”
洛痕安靜的坐着,不回淩奈的話。
淩奈走近洛痕,他用力抓住洛痕的肩膀,洛痕吃痛的皺眉。
“我問你,我是爲了什麽千裏迢迢從北國來到龍潭虎穴的南國來?我是爲了什麽救你父親?我是爲了什麽幫你制藥?我是爲了什麽回到人人都想置我于死地的夏國?回答我,洛痕,你不要跟我裝傻!”
洛痕清冷的眸浮上不忍:“對不起,你要的,我不能給你。”
淩奈鳳目暗沉,他嘲諷的笑了笑,平日裏帶四分仙氣的臉全部被妖冶占據。洛痕看着這樣的淩奈,背後的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沒關系,我要的東西我自己拿。”
淩奈一個重壓,将洛痕壓到床上,“敕啦”,洛痕的衣服被淩奈撕毀。
紅色的肚兜襯得洛痕的肌膚雪白誘人,淩奈死死按住在他身下掙紮的洛痕,俯下身,口貼上洛痕誘人的鎖骨,重重咬了一口。
洛痕疼得眼淚都出來了,清冷如洛痕也忍不住爆粗口了:“卧槽你大爺的,淩奈,你給老娘從身上滾開!”
淩奈咬得越發的重了,洛痕懷疑自己的肉都快被淩奈咬下來了。
“老虎不發威,你當我是病貓麽!”
淩奈擡起頭,口卻不松,鳳眼挑釁的看着垂死掙紮的洛痕。
洛痕露出尖銳的指甲,狠狠的從淩奈的肩膀往下抓出五道血淋淋的傷口。
淩奈的臉都扭曲了,他的口松開了。淩奈的憤怒在看到身下的人紅彤彤的臉,梨花帶雨的眼後消失了。他看了看自己手臂的五道口子,洛痕看了看自己鎖骨上血淋淋的牙印。
“你連指甲都是暗器嗎?”
“你是屬狗的嗎?”
兩人同時開口,聽清楚對方的話,同時得意的看着對方的傷口笑了。
因爲淩奈剛才的暴怒,洛痕劇烈的掙紮,兩個人都衣衫半解,面色绯紅,床上的兩人看起來豔麗非常。
淩奈低着頭,神色溫柔:“痕兒,從了我吧。”
洛痕将頭偏向另一邊,語氣罕有的帶着嬌嗔:“我不要。”
淩奈笑開了,眉眼之間都是風情:“夫子說,女人都喜歡口是心非,女人說不要那就是要了。”
洛痕秀眉豎起,裝兇的模樣看起來十分可愛:“哪個夫子說的?”
“慕容松。”
“慕容松那個混蛋的話怎麽可以信?”
淩奈點頭:“他的确是個混蛋。”
正被一群美女包圍的慕容松狠狠的打了個噴嚏,他摸了摸自己臉上的冰塊。
一個美貌的婢女關切的問道:“可是臉還癢着?”
慕容松摸了摸鼻子:“有冰塊鎮着癢,公子我好受多了。”
“那肯定是着涼了,不然公子你怎麽平白無故的打噴嚏。”
慕容松點了點頭,他還在想最近是不是縱欲過度,身體被自己弄得有點虛,就這麽幾塊冰居然讓他着涼了。
洛痕見淩奈隻是看着她,也不再有什麽過激的動作,心裏吃不準他到底想做什麽。
淩奈其實有點後悔自己沖動的行爲,他剛才的确是被洛痕給氣瘋了,要不然他怎麽會對她做出這樣的事來。不過真一頭熱的把事情做完也比這樣卡在半路不上不下的好啊,他現在到底是做還是不做呢?做,他内心當然是願意的,可是他一看到洛痕冷怒委屈的樣子,就喪失了行動力。神志清醒的淩奈舍不得委屈洛痕,一丁點委屈都舍不得洛痕受。可是不做,他的面子啊!讓慕容松那個混蛋知道了,還不笑死他了!
淩奈的遲疑太明顯,洛痕也不敢跟這位大爺硬來,她軟了語氣:“别這樣對我好不好,奈。”
淩奈心軟了,這樣楚楚可憐的洛痕讓他狠不下心。可是他也舍不得就這樣起身,鬼知道,他現在放過洛痕,洛痕會不會馬上翻臉不認人。他怎麽就對這樣一個沒心沒肺的女人上了心呢?
洛痕躺在床上,一雙眼睛不複清冷高傲,忐忑的看着淩奈。
淩奈邪魅的一笑:“痕兒你這樣子更惹人憐惜了呢。”
洛痕瞬間面無表情。
淩奈眼中有了笑意,他就知道她的妥協是裝的。
“掃興。”
洛痕淩奈起身,心下松了一口氣。卻不料淩奈骨節分明的手指搭在她的脈搏上。
洛痕驚慌的想要抽回手。
“你再動,我就把剛才沒有做完的事做完。”
洛痕瞪着淩奈,鮮有的氣急敗壞:“以前我怎麽沒看出你這麽厚顔無恥呢!”
“現在知道我厚顔無恥也不晚。”
洛痕:“你還得瑟上了。”
“跟你學的。”淩奈見洛痕嘴巴動了動,冷聲,“禁止你說話。”
洛痕看見淩奈的臉色越來越難看,心裏嘀咕着,知道就知道吧,反正她也不指望這件事可以瞞很久。
淩奈号完脈,黑着一張臉看着洛痕,洛痕被他看得心慌慌的。
“我很好奇你怎麽還活着。”
洛痕弱弱的回道:“我的命很硬。”
淩奈捏着床身,木頭被他捏成了渣渣。“是挺硬的,筋脈寸斷,五髒衰竭,你能有現在這個氣色,真是神人。”
“呵呵”
“你還笑得出來!”
“爲什麽笑不出來?現在我活一天就是賺一天,不是嗎?”
淩奈見到洛痕不在意的模樣,心中一股邪火無處發洩,他一腳踢碎擺在屋子中的桌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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