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痕說:“皇上想要臣妾和賢妃和平共處,臣妾願意,賢妃可不願意。”
君臨風笑了,他聲音低沉有磁性:“你這是挑撥離間?”
洛痕不依道:“皇上你這是污蔑臣妾。”
君臨風輕輕咬着洛痕的耳垂,洛痕身體輕輕戰栗,他說:“你看,你也可以學得和普通的妃子一模一樣。”
洛痕齒要下唇,君臨風褪掉了她的外衣,他問:“你怎麽不說話?”
洛痕聲音嬌媚,她說:“隻要皇上喜歡,臣妾願意學。”
君臨風聽到洛痕的聲音,有些把持不住,他的手溜進洛痕的衣襟,握住洛痕的胸脯,指尖挑逗着胸脯上的櫻桃,他聲音帶着性感的誘惑:“痕兒,你真乖。”
洛痕心裏對自己的言行感到惡心,可是身體卻在君臨風的手下越來越軟,她憎惡起熟悉她身體敏感點的君臨風來。
君臨風陶醉在洛痕的芳香中,他說:“痕兒,我很想你。”君臨風的**隻有在洛痕來到北國的頭一個月得到過徹底的滿足,後來洛痕身體越來越惡化,他就不敢在洛痕的身體上過于的放縱,他不是沒有女人,後宮的每一個女人都渴望他,可是他隻渴望着洛痕。
論床上功夫,後宮之中沒有人能夠比得上滄煙,最差勁的就當屬洛痕了。
洛痕在床上從來不主動,主動的永遠是君臨風,君臨風有時候也搞不懂爲什麽每次累的都是自己,自己還對她樂此不彼,難道這就是所謂的扯淡的愛情?
君臨風抱起洛痕,大步走向龍床,洛痕真的是太瘦了,一點重量都沒有。比起最開始的一個月,洛痕此時的手感真是差極了,摸着洛痕纖細的手腕,咯手的鎖骨,君臨風有些心疼。
在君臨風火熱的手掌摸到洛痕的小腹時,洛痕再也忍不住劇烈的咳嗽起來,君臨風停止了手中的動作,坐起了身,洛痕手撐着自己的身體,頭伸出床外,吐出一大口鮮血。
君臨風看着地上暗紅色的血液沉默,他那幾乎要迸發而出的**瞬間消退下去。洛痕抓起自己被褪到一旁的衣衫将嘴上的血迹擦幹。
她看着一旁安靜得看不出所想的君臨風說道:“皇上恕罪,臣妾掃您的興了。”
君臨風的好心情沒了,他爬到洛痕另一邊,安靜的蓋着被子。
洛痕從未見過這個樣子的君臨風,她心裏有些吃不準君臨風的想法。
洛痕拉着君臨風的袖子,因爲咳嗽她眼中帶着水花,讓她看起來分爲可憐。
君臨風聲音有些悶,他說:“你别這樣看着我。”
洛痕就将視線移開。
君臨風更加不高興了:“你不準不看着我。”
洛痕又乖乖的将視線落在君臨風身上。
君臨風滿足的說:“今晚就這樣吧,睡了。”
洛痕說:“臣妾又惹皇上生氣了嗎?”
君臨風說:“沒有,你身體不好,就不想折騰你了。我心疼你,你不高興?”
洛痕笑着看着君臨風:“臣妾很高興。”
君臨風說:“我抱着你睡吧。”
洛痕乖乖的蜷縮在君臨風懷裏,感受到身後傳來的溫暖,洛痕心中一片冷意。
君臨風環着洛痕,感受到她那纖細得仿佛隻有骨頭的身體,君臨風開始認真思考,他是不是真的挺禽獸的啊?
君臨風輕聲問道:“痕兒,你睡了嗎?”
洛痕回道:“沒呢。”
君臨風說:“睡不着嗎?”
洛痕說:“皇上都沒睡,臣妾也不敢睡。”
君臨風開始莫名的心塞。
洛痕問:“皇上睡不着嗎?”
君臨風:“嗯。”
洛痕問:“爲什麽?”
君臨風說:“抱着痕兒我睡不着。”
洛痕:“那臣妾要不回承恩宮歇着?”
君臨風問:“痕兒不想陪着我?”
洛痕:“……”誰來告訴我,這君臨風特麽的今天是不是犯病啊!
君臨風問:“痕兒,你爲什麽不回答我?”
洛痕說:“沒有,能夠陪着皇上,臣妾很高興。”
君臨風說:“你說謊,你若是很高興,你不會叫我皇上的,你也不會自稱臣妾的。”
洛痕從善如流的說:“不是你叫我乖乖的嗎?”
君臨風說:“我叫你乖乖的,不是叫你跟我賭氣。”
洛痕心軟了下,語氣不是特意的嬌嗔:“我才沒有賭氣。”
君臨風說:“你說謊。”
洛痕轉移話題:“太晚了,睡了吧。”
君臨風說:“這幾天我一直在考慮一個事情,本來已經下定決心了,可是就在剛才我又猶豫了。”
洛痕心提了起來,她語氣平淡的問:“皇上考慮的事情與臣妾有關?”
君臨風:“嗯。”
洛痕沉默。
君臨風問:“痕兒不想知道我想的是什麽事情嗎?”
洛痕說:“你想告訴我,你自然會告訴我的;你不想說,我問了,你也不會說的。”
君臨風說:“痕兒,有時候聰明的女人真的很不讨人喜歡的。”
洛痕問:“那你現在是想說呢還是不想說呢?”
君臨風說:“想。”
洛痕雖然搞不懂君臨風爲何今晚會如此話包子,不過她還是溫溫柔柔的說道:“那我認真聽着。”
君臨風說:“痕兒,我想親手殺了你。”
洛痕身體不自覺的顫抖了下。
君臨風察覺到洛痕的動作,他低聲笑道:“痕兒,你這是怕了?”
洛痕沉默了許久,她才問道:“爲什麽?”從得知她受傷以來,君臨風一直在做的事情就是救她,怎麽會突然想殺了她呢?
君臨風将頭埋在洛痕的後頸,溫熱的氣息打在肌膚上,洛痕身體不自覺的顫抖,誰叫那是她的敏感點呢,作死哦,在讨論這麽敏感的問題的時候能不能别加入**的動作啊!
君臨風說:“我愛你。”
洛痕身體緊繃,她說:“你能别在我脖子後面說話嗎?”
君臨風說:“不要,痕兒的反應很可愛。”
洛痕說:“别這樣,我很難受。”
君臨風将頭撤離,他問:“這樣你好受點了嗎?”
洛痕:“嗯。”
洛痕想了想問:“你愛我和你想親手殺了我有什麽關系?”
君臨風說:“你會成爲我的弱點,所以我想親手殺了你。”
洛痕囧,這是什麽鬼邏輯啊!她說:“我本來就活不了多久了。”所以,你就不要親手了解我了。
君臨風說:“可是你每天都活得很痛苦,被病痛折磨,我看着也難受。”
洛痕總算明白了君臨風的邏輯了,她說:“我讓你很難受,所以你要殺了我?”
君臨風說:“是這樣,沒錯。”
洛痕心裏的小人真特麽給君臨風跪了,大爺,你哪來的自信這麽霸道啊!
洛痕問:“那你現在想殺了我嗎?”
君臨風搖頭,他說:“我會找人治好你的。”
洛痕問:“爲什麽突然改變想法了?”
君臨風說:“你活着比你死了更有價值。”
洛痕說:“感謝你饒了我一命。”
君臨風說:“言不由衷。”
洛痕說:“你想殺我,我還能跟你說一聲謝謝,已經很了不起了。”
君臨風說:“我果然喜歡你牙尖嘴利的樣子。”
洛痕說:“你要喜歡,我可以天天和你擡杠。”
君臨風拒絕道:“那算了吧,偶爾調個情什麽的,還是可以的。”
洛痕說:“那你是打算對我解禁了嗎?”
君臨風說:“我本來就沒打算監禁你,可是你不服軟。你要是早服軟了,你何苦受這個苦。”
洛痕說:“百媚的事兒,我委屈。”
君臨風沉默了一會兒,他說:“這事和月嫔沒什麽關系,是百媚自己的仇家找上的門。”
洛痕說:“可是那月嫔也是間接兇手,而且你根本不向着我。”
君臨風說:“你要月嫔半個宮的侍女償命,的确太過分了。”
洛痕說:“我那是也是氣糊塗了,誰叫你那麽偏袒月嫔。”
君臨風抱緊洛痕道:“喲,我的小醋壇子感情是吃醋了。”
洛痕否認道:“我才沒有。”
君臨風說:“狡辯!”
洛痕委屈道:“我在整個北國之中,隻有你了,如果你都不幫着我,我的确生無可戀了。”
君臨風心中一陣感動,他說:“原來你知道這個道理,那你還不對我好些?”
洛痕說:“那你想我怎麽對你好?”
君臨風說:“你自己想,我說出來那多沒意思啊。”
洛痕想了想,她說:“上次打算給你繡帕子來呢。”
這事君臨風也知道,那天他還因爲洛痕一句誇贊好心情了一天,得知洛痕要爲他做女工更是喜不自禁,可惜那繡娘被洛痕譴責禦繡房,他也沒等到洛痕的繡品。
君臨風問:“那你怎麽沒繡?”
洛痕說:“那繡娘我不喜歡。”
君臨風說:“那換一個。”
洛痕問:“你想要我繡的東西?”
“嗯。”
洛痕:“那好吧。”
君臨風說:“告訴你一件高興的事情。”
洛痕問:“什麽?”
君臨風說:“洛謹約我元宵一聚,他叫我帶上你。”
洛痕反應平淡:“哦。”
君臨風語氣誘惑:“元宵那天晚上,我帶你去看花燈,怎麽樣?”
洛痕激動了:“真的?”
君臨風說:“君無戲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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