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九攔得及時,柳仙剛好撞在月九的胸口上,月九吐出一口鮮血,她一把抱住柳仙,泣不成聲的道:“淵哥,你爲什麽這麽傻啊?”
柳仙推開月九,紅着眼睛看着月九,“給我滾,你這個惡心的女人,如果不是因爲你,我會是今天這個男不男女不女的樣子嗎!”
君臨風一揮手,他的近衛就将柳仙制作,月九跪在地上祈求君臨風道:“皇上,皇上,看在我對您一片忠心的份上,你就饒了淵哥吧。”
君臨風質疑道:“一片忠心?月貴妃,本皇不是讓你好好待在缙雲城主持大局嗎?你違背本皇的命令,擅自來南國算是一片忠心?”
月九對君臨風磕頭道:“皇上,臣妾錯了!臣妾不該擅離職守!皇上,隻要你放淵哥一條生路,您要臣妾做什麽臣妾都願意!”
君臨風沉默,他看着月九,畢竟是從小到大的玩伴啊,他說:“你這是何苦?他可是想置你于死地的人。”
月九淚眼婆娑的道:“皇上真心實意的愛着筝妃,您一定明白我爲什麽非要他活着。”
君臨風不由自主的看了洛痕一眼,洛痕皺眉,這關她什麽事啊!
君臨風說:“月妃,不是朕不幫你,朕答應過月家家主,所以月淵必死無疑。”
月九臉色慘白的看向君臨風,她搖頭道:“不會的,不會的,爺爺不會這樣對淵哥的!你騙我,一定是你騙我!”
柳仙仰頭大笑道:“你爺爺爲什麽不會要我的命?”
月九沖着柳仙大聲說道:“你是爺爺的孫子啊,爺爺不會那麽殘忍的!”
柳仙嗤笑道:“我是他孫子又怎樣?我又不是他唯一的孫子,我前面還有七個哥哥,他們個個比我有出息,他少我這樣一個廢物孫子對他隻有好處沒有壞處!”
月九拼命的搖頭。
柳仙笑容殘忍的看着月九,他聲音突然溫柔下來:“小九,你不是愛我嗎?你不是不惜**也要和我私奔嗎?我現在變成太監了,你還愛我嗎?你還要和我私奔嗎?”
月九受不了打擊的睜大眼,她慢慢的走向柳仙,伸出手想要摸柳仙的臉,她聲音顫抖的問:“太監?誰……誰做的?”
月九眼眶滾出大顆大顆的淚珠,平日裏的優雅淡漠全部不見,她抱住柳仙的脖子撕心裂肺的哭着。
柳仙拼命的想要甩開月九,月九抱得死緊就是不撒手,柳仙對君臨風說:“她不是你的女人嗎?你的女人當着你的面抱着别的男人,你難道不該生氣發怒嗎?”
君臨風說:“你算不上男人。”
柳仙的臉瞬間就綠了。
洛痕的唇角翹起,什麽時候君臨風變得這麽毒舌了?
半瘋半癫的月九裝過頭惡狠狠的看着君臨風,她指着君臨風問:“說,是不是你,是不是你對淵哥做出這麽過分的事!”
君臨風目光平淡的看着月九,他說:“不是。”
柳仙說:“是你,小九兒。如果不是因爲你愛上我,爺爺怎麽會派人閹了我呢?”
月九一口鮮血吐了出來:“你說什麽?是爺爺!不可能的,爺爺一向最疼我了,他不會這樣對我的!”
柳仙眼神陰毒的看着月九:“你是月家唯一的女孩,從你出生那一刻就注定要成爲皇上的女人,爺爺能不疼你嗎?因爲月家不能沒有你,你犯下的錯卻要我承擔結果!早知道當初對你好我會是這種結果,我甯願像别的哥哥一樣對你!明明不知廉恥要**的人是你,卻害得我被閹割,我恨!我恨爺爺偏心,我恨!我恨你不知廉恥!我恨,我恨這個沒有一點真情的世界!”
洛痕察覺到不對勁,大聲說道:“小心!他要咬舌自盡!”
柳仙對着虛空凄美的一笑,他的嘴角溢出鮮血,身子一歪,他直直的倒在了地上,慢慢的合上了眼睛。
月九雙手抓揪住自己的頭發,大喊一聲:“淵哥!”
她仰起頭,淚水從眼角流下,濕了她的雙鬓,“哈哈哈哈哈哈!”
寶寶抱緊洛痕的脖子,小聲的問:“她怎麽了?”
洛痕說:“她瘋了。”
寶寶輕聲的說:“寶寶剛剛見到月妃娘娘的時候,她可神氣了,怎麽就變成這個樣子了呢?”
洛痕摸了摸寶寶的頭說:“等寶寶長大了就懂了。”
寶寶說:“我覺得他們都挺可憐的。”
洛痕:“爲情所困的都是可憐人。”
君臨風說道:“月妃違抗皇命,即日起,打入冷宮。橙木,你護送月妃回北國,至于月淵的屍體,月家的人就給你們家主帶回去吧。”
“遵旨!”
那護送月九來墨城的大漢怎麽也猜想不到會是這種結果,他跪在地上說道:“請皇上對娘娘開一面,娘娘從小就沒吃過什麽苦,那冷宮不是娘娘能待的地方啊!”
君臨風冷冷的看着大漢:“你想抗旨?”
大漢背後沁出冷汗:“臣不敢!”
君臨風說:“那你還不帶着月淵的屍體滾。”
一切事情處理好後,君臨風屏退了周圍的人,三樓的雅間内,隻剩下君臨風,寶寶和洛痕。
君臨風看着窩在洛痕懷裏的寶寶,心裏有些嫉妒,他說:“寶寶,你先出去。”
寶寶幹脆直接的拒絕:“我不要,我要和娘親在一起。”
君臨風沉下臉,這孩子怎麽這麽不聽話呢!
洛痕甚感安慰,現在敢和君臨風嗆聲的人不隻她一個了啊!
君臨風說:“你不出去我就把你敲暈了扔出去。”
寶寶黑着臉看着君臨風,這就是親爹啊!
寶寶頭靠着洛痕的胸脯,還故意在君臨風面前蹭了蹭,他聲音軟糯的說:“娘,救我,老爹欺負我。”
洛痕心中的小人樂開了花,她面上卻一片平靜的說:“沒關系,娘替你打跑你爹。”
寶寶聞言,擡高下巴看着君臨風,看到沒有,娘是幫我的。
君臨風面色很不好,他說:“你要眼睜睜看着你爹和你娘爲了你打起來嗎?我不指望你是個乖孩子,但不曾想到你是一個破壞家庭的壞孩子!”
寶寶的傲嬌維持不下去了,他拉了拉洛痕的衣袖說:“娘親,你放我下來。”
洛痕放下寶寶,寶寶路過君臨風的時候,輕輕的哼了一聲。
守在門外的青木見寶寶出來了,問:“小皇子,你怎麽出來了?”
寶寶氣呼呼的向青木控訴道:“老爸那個混蛋!”
青木囧囧有神的看着寶寶,這句話他就當沒聽到了。
屋内的洛痕說:“我都不知道北王原來是如此能說會道的人。”
君臨風說:“你不知道的事情有很多。”
洛痕點了點頭。
君臨風說:“你可以把面紗摘下來了。”
洛痕取下面紗。
君臨風眼睛一亮,他說:“你什麽都沒變,還像以前一樣,不,比以前更好看了。”
洛痕說:“你倒是比以前看起來老了。”
君臨風皺了下眉,突然他黑色的眼眸亮了起來:“你想起來了?你記得我是誰了!”
洛痕點頭。
君臨風一把抱住洛痕,他不知道要怎麽表達自己心中的喜悅,隻有将雙手越收越緊,他說:“痕兒,太好了!你不知道,當我知道你忘記我的時候,我的内心有多麽憤怒多麽惶恐,對着那樣的陌生的你,讓我覺得愛着你的八年隻是我一個人的醉生夢死。”
纏在洛痕手上的禦邪暗自吃驚,這個凡人的速度好快啊!
洛痕推開君臨風,她笑着問:“北王什麽時候那麽肉麻了?”
君臨風吃驚于洛痕的怪力,随後他皺着眉問:“你的武功恢複了?”
洛痕說:“比以前更勝一籌。”
君臨風面色難看,十分難看!
洛痕說:“北王好像不是很高興。”
君臨風想要再次抱住洛痕,洛痕避開了。
君臨風說:“你看,你的武功恢複後,你總是很容易就避開了我,以你的本事,無論我建造多麽堅固的牢籠我都鎖不住你,隻要你想離開我了,你就會像飛過我天空中的大雁一般,離開不留痕迹。”
洛痕說:“我是自由的,你不應該想要鎖住我。”
君臨風笑容有些苦澀,他說:“你的自由讓我沒有安全感。”
洛痕不由自主的靠近君臨風,她說:“你可是威名赫赫的北王啊。”
君臨風說:“北王難道不是人嗎?”
洛痕說:“你不是一般人。”
君臨風抱住洛痕,這次洛痕并沒有掙開,他說:“不是一般的人就不允許懦弱了嗎?”
洛痕回應着君臨風的懷抱:“這不是懦弱,是愛情,你愛上我了就如我當初愛上你一樣。”
君臨風低下頭看着洛痕,他說:“我早就愛上你了,隻是你不相信。”
君臨風慢慢低下頭,他的氣息越來越近,洛痕紅了臉,空氣中有微醉的氣息。
禦邪瞪大兩隻蛇瞳,哎喲,光天化日之下,這對狗男女真是嫉妒死本大爺了!
眼看君臨風要吻上洛痕的唇了,洛痕開口道:“等等!”
君臨風停下動作,他黑色的眼眸全是委屈。
洛痕噗嗤笑了:“你幹嘛這樣看着我!”
君臨風說:“我就想親親你,不做别的。”
洛痕笑得眉眼彎彎,她說:“你不想做别的,我想啊!”
君臨風笑容邪魅的看着洛痕:“那你幹嘛叫停?”
洛痕一把揪住禦邪的尾巴,“唰”的一聲,禦邪被洛痕從窗子扔了出去。
她說:“好了,現在想做什麽都可以了!“
洛痕踮起腳尖吻了君臨風一下,還未來得及撤離,就被君臨風按住後腦勺,吻了個昏天黑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