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痕懶洋洋的回到:“南國和夏國不是聯盟想要攻打北國了麽?”
君臨風不屑:“自不量力。”
洛痕嘲諷:“北王,輕敵可是會自食苦果的。”
“是麽?那你告訴我,南國還有什麽我不知道的力量可以抗衡我北國的大軍?”
洛痕微微歎氣:“我一介女流,怎麽會知道如此機密的事情?”
君臨風若有所思看着洛痕:“照你這麽說,南國的确有隐藏得王牌了。”
洛痕無語,一個大男人,你神經那麽敏銳幹什麽啊!
君臨風眼中滿是自傲:“不管南國有什麽王牌,任他也翻不出我手掌心。”
洛痕閉着眼睛縮在君臨風懷裏,看來北王的手已經伸向南國皇都了。
母後啊母後,我隻不過離開南國四年,爲何南國亂到了如斯地步?
還有陸謹,不,應該說是洛謹,我哥哥麽?
君臨風看着在自己懷中安然入睡的洛痕,低歎一聲:“無筝,我該拿你怎麽辦?”
五日之後,君臨風的馬車進了南國最繁華的城市,都城皇都。
君臨風透過車窗靜靜的看着皇都繁華的街市:“南國皇都,果然名不虛傳。”
洛痕懶洋洋的倚在靠墊:“承贊。”
君臨風嘲笑:“你到是與有榮焉。”
洛痕眼神懷念:“這裏畢竟是我從小長大的地方。月是故鄉明。”
君臨風:“你好好伺候本皇,本皇考慮下把南國的皇宮送給你當行宮。”
“呵~”洛痕輕笑,“北王還真是有自信呢。”
君臨風聽出洛痕話語中的諷意,淡淡的說道:“師姐你身體已經好得差不多了吧。”
洛痕的笑容僵在臉上。
君臨風看着洛痕點頭:“看來是好得差不多了,畢竟都是皮外傷,本王那麽多妙藥砸下去也該收取些回報了。”
洛痕汗顔:“無筝身上疤痕錯節,我怕北王看了倒胃口。”
君臨風不介意的回到:“勉強還湊合,就今晚吧。”
洛痕:“北王初到皇都,不是應該熟悉下地形和南國皇室的情報麽?”
君臨風眼眸幽深的看着洛痕:“那些不勞師姐操心,師姐隻要做好自己該做的事情就好。”
洛痕傻笑,突然她看到伫立在主幹街道的絲綢坊,她說道:“停車!”
雲間停了馬車,君臨風疑惑的看着洛痕,面色不善的問:“你要幹什麽?”
洛痕眼珠子一轉,說道:“今晚要服侍爺,我去挑幾件好看的衣服。”
君臨風面色森森:“說實話。”
洛痕垂頭喪氣的道:“好吧,我去絲綢坊打聽下家人的消息。”
君臨風:“本皇同你一起去。”
洛痕遲疑:“北王出去抛頭露面不好吧,畢竟有心人讓有心人發現你,那可就麻煩了。”
君臨風面色柔和了些:“你關心我?”
洛痕似嬌羞的别過頭,我隻是不想你跟着我罷了。
君臨風從馬車的暗櫃中拿出一個檀木盒子,打開,裏面赫然是一張做工精緻的人皮面具。
洛痕佩服的看着君臨風:“北王真是準備充分啊!”
君臨風冷淡的說:“本皇豈是莽撞行事的莽夫,幫我帶上。”
洛痕從盒子中取出面具,輕車熟路的爲君臨風戴上,面容冷俊的君臨風瞬間變成了個相貌普通的貴公子。
君臨風先下馬車,洛痕撩開簾子,一雙白玉一般的手搭在君臨風扶她的手上,動作輕柔緩和的下了馬車。
周遭的百姓公子注意到君臨風他們這邊都不由啧啧歎道:“真乃國色天香啊!”
隻見洛痕鬓雲隻用一隻通體剔透的白玉簪斜挽在頭上,墨發垂落胸前,眉眼如畫,肌膚賽雪。身形多一分則太長,少一分則太短,弱柳扶風,恰到好處。
君臨風十分不喜周遭男人看向洛痕豔羨的目光,他周身散發着冷氣,對雲間吩咐到:“你在這裏守着,我陪夫人去選幾件稱心的衣裳。”
雲間一絲不苟:“是。”
洛痕和君臨風并肩走進絲綢坊,兩個同樣耳聰目明的人聽到周圍有人在嘀咕“多美的人啊,怎麽跟了這麽一個要長相也沒長相,要錢也不見得多有錢的男人啊,啧啧,真是一朵鮮花插在牛糞上。”
“噗嗤”洛痕實在忍不住的笑出了聲。
君臨風面色難看的看着洛痕:“很好笑?”
“呵呵”洛痕捂着嘴輕笑,女兒家的嬌态看傻一群人,君臨風環顧四周,不悅的命令到:“不許笑!再笑,就給我回馬車上去。”
洛痕止住笑,輕聲道:“我隻是太驚訝了,竟然會有人說你要長相沒長相,要錢也不見得多有錢。”
君臨風周遭的寒氣更重上幾分。
洛痕在絲綢坊裏轉了圈,掌櫃的一見有貴客臨門,趕忙上前:“這位姑娘,可有看得上眼的衣裳?”
洛痕回到君臨風身邊,姿态刁蠻:“這些衣服我都看不上眼,掌櫃的,你好意思開這麽大得坊屋麽?沒一件拿得出手的衣服。”
掌櫃的闆着臉:“姑娘,你可不能質疑咱們絲綢坊的招牌,就是皇宮裏的娘娘們,穿的衣裳也是我們絲綢坊制的。”
洛痕挑眉:“哦?那皇宮裏的娘娘們穿的是什麽衣服?”
掌櫃問:“姑娘感興趣?”
洛痕點頭:“本姑娘很感興趣。”
“那姑娘你喜歡什麽布料什麽款式?”
“布料麽,我要桑蠶絲紡織的素绉緞。至于款式麽?我怎麽知道有哪些款式可以選?”
掌櫃眼睛一轉:“我們這還有許多宮中流行的款式沒有擺出來,隻是這價錢麽?”
洛痕一副我是款爺的模樣,拿出一枚金葉子:“錢,好說。”
洛痕把玩着葉子,頭靠着君臨風,一副小鳥依人的模樣:“這位爺有的是錢!”
掌櫃的嘴角一抽:“我還以爲姑娘自己給錢。”
洛痕看白癡一樣的看着掌櫃:“有爺不傍是傻子。”
“得咧,不管誰給錢,倆位裏面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