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道黑影借助夜色,悉悉索索的來到禹城糧庫。樓閣之間的隐秘之處,洛痕注視着黑影的行動,她低聲問站在她身後的蘭棋:“他們這樣的水平也能安然無恙的突破禹城的防線?”
蘭棋肯定的回答到:“絕對不可能,禹城城門之上,五步一哨十步一崗全是地藏的精英,就連極容易被忽視的地方屬下也安排了地藏的高手駐守。他們絕對不會是突破禹城防線進來的外敵!”
洛痕若有所思的道:“也就是說他們是禹城内部的人員?”
蘭棋吃驚的道:“女王的意思是有内奸?”
洛痕搖頭:“不是内奸,是内應。看來北王的手很早就伸向南國了,我們南國竟一無所知。難怪君臨風能在南國布下的天羅地之中安全撤離。”
蘭棋慚愧的低下頭:“屬下無能。”
洛痕搖頭:“朕太大意了。”
蘭棋看着那幾個黑影已經到達糧庫,隐約可見一簇火焰升起,她有些着急的問道:“王,我們要采取行動了麽?”
洛痕:“恩,不要給他們自殺的機會。”
安懷帶着部下偷偷摸到禹城的糧庫,這一路上,順利的簡直難以想象,安懷有些得意的想,防範這般松懈的南國在強大的北國面前簡直不堪一擊。
安懷将火折子打燃,當他滿懷勝利的喜悅準備用火折子點燃糧車的那一刻,一道紫色的身影從他眼前一晃而過,随後他就什麽也不記得了。
安懷迷迷糊糊睜開眼睛,隻覺得自己來到人間仙境,周圍都是笑語盈盈的美貌仙女,桌案上擺放的都是仙露瓊漿。
仙女中最美貌的那個仙女來到他面前,柔聲的問道:“你是誰?怎麽來這裏的?”
安懷聽到那仙女柔媚的聲音,骨頭都酥了,一向冷硬的心泛起絲絲柔情:“我叫安懷,我也不知道自己怎麽來這裏的?”
那美貌的仙女捂着嘴咯咯的笑:“你這人真好笑,怎麽來這裏都不知道,那你來這裏之前在幹什麽?”
安懷見到仙女的笑顔,整顆心都融化了,隻覺得告訴仙女什麽都是應該的:“我之前準備火燒禹城糧庫。”
說到這,安懷神情有一絲迷茫:“我成功了沒有?我記得我好像扔出火折子了。”
仙女歪着腦袋問安懷:“禹城防衛如此森嚴,你一定很厲害,才能燒了禹城的糧庫。”
安懷不好意思的笑了笑,神情中有掩飾不住的自得:“我可是暗流的中流砥柱,這種小事,不在話下。”
仙女好奇的看着安懷,一雙美眸眨啊眨:“暗流?那是什麽啊?”
安懷眼有傲色:“暗流,是北國的地下情報組織,不過,我敢誇言,整個星宿大陸沒有哪個情報組織有我們暗流龐大,我們不僅滲透了北國,還蔓延到了南國,夏國以及其他邊遠小國,甚至在蠻荒之處,也有我們暗流的身影。”
美貌仙女捂着嘴驚歎:“好厲害啊,那暗流在南國的根據地在哪裏呢?”
安懷皺眉,他覺得這個問題有點過了,他腦海深處有個聲音在告訴他不能說,可是安懷一對上那雙充滿期待的美眸,就忍不住開口道:“禹城的據點在一間客棧。”
美貌仙女笑着對安懷說道:“謝謝你告訴我的這一切,現在你該回去了,好好睡一覺,閉上眼睛。”
蘭棋看着重新閉上眼睛的安懷,将臉上柔媚的笑容收斂,她對一直坐在一旁的洛痕說道:“王,這人已經沒有價值了。”
洛痕颔首:“蘭棋,你的攝魂術又精進了許多。”
蘭棋:“謝王誇贊,隻是這個人我們該如何處置?”
洛痕:“既然沒有價值了,就殺了吧。”
“是。“
洛痕眯着杏眼:“蘭棋,您帶着地藏将暗流在南國的據點連根拔起吧。”
蘭棋皺眉:“可是我們隻知道禹城的據點。”
洛痕淡淡的說道:“老鼠既然已經露出尾巴了,總會抓到的。”
“屬下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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