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陣風吹過,洛痕可愛的眨了眨眼睛:“你捏疼我了。”
暗生暗紅色的眼眸有着赤果果的得意,他左手牢牢的桎梏住洛痕打算偷襲他的手指,戲谑的道:“怎麽,不繼續裝重傷了?”
洛痕重重的咳嗽幾聲:“哪有裝,我被你傷得很重啊!回去肯定兩三天下不了床。”
暗生輕笑:“吾的确可以讓你兩三天都下不了床,不過是以另外一種讓吾比較愉快的方式。”
洛痕堪比城牆的臉紅了,他的意思不會是我想的那個意思吧?洛痕看着暗生近乎魔魅的俊臉,心裏鄙視自己,不是每一個人都像自己那樣滿腦子黃色思想的,尤其像暗生這樣不知情爲何物的人怎麽可能一本正經的說出**的話呢?一定是自己多想了!
暗生看着洛痕羞紅了的容顔,喉頭動了動:“你是在勾引吾麽?”
洛痕渾身如過電一般顫抖,她唰的一個鯉魚打挺,就從暗生懷中跳了起來。暗生趕緊松了桎梏洛痕的左手,避免洛痕因爲突兀的起身傷了自己的手。
洛痕瞪大眼睛防備着暗生,半響,她才緩緩的說道:“我突然覺得這個世上充滿了危險。”
暗生:“那你覺悟挺晚的。”
洛痕嘴角抽抽,腦子卻轉的飛快,瞬間淚眼汪汪的擺出一副弱女子的姿态:“暗生,你就放我走吧,我跟着你回去,會死的!絕對比呆在南國死得快!”
暗生堅定:“吾不會讓任何人傷害你的。”
洛痕淚:“你不讓我離開,就已經是傷害我了!”
暗生:“吾不會讓任何人傷害你的性命。”
洛痕心中暗罵一句卧槽,咬牙道:“你不要逼我出絕招!”
暗生暗紅色的眼饒有趣味的看着洛痕,那神态分明再說,大爺我對你的絕招很感興趣。
洛痕一跺腳,右手抓着左手肩膀發狠的一扯,刺啦一聲,黑色的綢緞被她拉開一個大口子,露出白皙的肩膀以及隐約可見的胸脯。
暗生的紅眸危險的眯起:“你的絕招就是**?”
洛痕擺出一副良家婦女被糟蹋了的委屈模樣,扯開嗓子大叫:“來人啊!非禮啊!來人啊!有色狼啊!來人啊,有人**良家婦女啦!”
暗生飽滿的額頭劃下黑線,他看着洛痕站在一射之外,賣力的嘶吼着,他看了看周圍高大的樹木,皺了皺眉頭,還是十分應景的呆着一張俊臉說道:“你叫吧,你叫破喉嚨也不會有人來救你的。”
洛痕淚眼婆娑的看着暗生,手指顫抖的指着暗生:“你竟然還跟着我胡鬧。”
暗生笑了笑,似曼珠沙華開到荼蘼:“你還是一如既往的好玩。”
洛痕氣憤的抹掉眼淚,我特麽都快被你玩壞了,這個隻靠拳頭說話的魔皇真特麽太難搞定了!
這時候,從暗生身後傳來一聲爆喝:“兔崽子,你幹什麽!光天化日之下竟然欺辱良家婦女,姑娘,你快跑,我幫你攔住他!”
洛痕和暗生同時向聲音傳來之處望去,隻見一個壯漢背着竹簍不緊不慢的走來,手中的砍柴刀瓦亮瓦亮的。
砍柴人一臉剛正不阿的看着暗生:“哪來的兔頭,竟敢如此放肆!”
暗生額角青筋跳動,竟然真的讓她叫來人,這個發展真是叫他不知道該說些什麽了。
洛痕瞬間反應過來,眼睛賊亮的看着砍柴人,嬌弱的呼喊了一聲:“大哥,救奴!”
深知洛痕爲人的暗生受不了的抖落身上的雞皮疙瘩,砍柴人被洛痕那聲大哥叫得心都酥了:“姑娘,别怕,我這就來救你!”說着,那人就拿着砍柴刀直沖沖的撲向暗生。
好機會!洛痕摔下兩顆紅色的彈丸,煙霧乍起,身影頓消。
暗生一掌敲暈砍柴人後,環顧四周,哪裏還有洛痕的身影?他哈哈大笑的往洛痕離去的方向追去:“小狐狸,你以爲你逃得出吾的手掌心麽?”
一刻鍾後,洛痕從草叢裏爬了出來,估摸着暗生已經追出去很遠了,她才痛快的吸了幾口空氣:“這龜息匿身之法果然管用啊,就是使用起來太難受了。”
洛痕走到被暗生打暈的砍柴人那裏,留下一塊羊脂玉佩給他:“你可真幫了我大忙了。”
若不是砍柴人吸引了暗生的注意力,即使有煙霧掩飾,她也不能完美隐匿身形不被暗生發現。
洛痕選擇了另一條隐秘小道赴禹城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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