崖上的洛痕輕輕淺淺的一笑:“來不及了。”
伴随着她的話,北國的士兵近乎癱軟了一半,風越用刀支撐着自己的身體不倒下,他沖着崖上的洛痕唾了一口:“這個妖女!”
“雨,你們看!”風越吃驚的喊到。
雨生和雷鳴往風越指的方向望去,那個彈奏出地獄之音的女子,一頭青絲轉眼變成白雪!
最後一個音落下,洛痕手下的琴“轟”的一聲斷成兩節。她神色不變的擡起白得幾斤近透明的手,抹去溢出嘴角的血迹。
她飛身而下,落在君臨風的馬上,手中的龍吟落在君臨風的脖子上?
君臨風冷漠的瞳孔看到洛痕那一頭白發那一刻蓦然縮小:“看來我真的從來沒有真正了解過你。”
洛痕但笑不語。
君臨風:“你爲什麽不動手?”
洛痕:“北王您活着比死了有用。”
洛痕一開口,血就從她嘴角滑落。
君臨風看着洛痕若無其事的抹去血迹,問道:“你受傷很重?”
洛痕:“師弟你莫不是在關心我?”
君臨風冷笑:“南王你的自我感覺未免太好了!”
一道黃色的倩醒緩緩來到洛痕身旁:“王,風雨雷三将已經拿下了。”
洛痕點頭:“很好。菊書,好好招待北王,他可是南國的貴客!”
“屬下知道。”
“洛痕,今日你不殺我,你一定會後悔的。”
洛痕再次抹去嘴角的血:“等我後悔了再殺你吧。”
君臨風仰頭笑得瘋狂:“我居然一而再再而三的輸給你!”
洛痕擡手劈暈君臨風。
“王上!”風雨雷三人見此牙龇目裂,“無筝,你若敢傷害王,我們不會放過你的!南國和北國不死不休!”
風越話落,那些并未被琴音震暈過去的北國将士高聲附和道:“不死不休!”
洛痕駕着君臨風的寶馬,神情冷漠的道:“回黎城。”
南國将領也高聲回應:“是!”
夏國東宮,淩墨看着手中的密折,語氣詫異:“南國竟然勝了。”
莫澤飛聞言,驚訝的道:“不是說新任南王的是個女人嗎?”
淩墨:“澤飛,你瞧不起女人?”
莫澤飛搓了搓手:“我覺得女人還是呆在家裏比較可愛,像我妹妹那樣拿刀舞棒的,肯定嫁不出去!”
淩墨笑着說到:“你怎麽這樣說靈兒,我覺得靈兒挺好的呀。”
莫澤飛連連擺頭:“不說那糟心的丫頭。北王真的輸了嗎?那可是戰神北王啊!”
淩墨溫和的說道:“沒有誰會一直在神壇之上的。”
莫澤飛啧啧歎道:“那南國女王是不是像神一樣的女人啊?”
淩墨:“她是不是神一樣的女人我不知道,不過我可以肯定她是一個異常麻煩的女人。”
莫澤飛像是想到什麽,露出吃到屎一樣的表情:“對的,南國護送回夏國的那個九皇子真是太麻煩了!”
淩墨溫和的眼蒙上一層霧霾:“淩奈打亂了我不少計劃,這個南王送回這個流落民間多年的皇子真是高招啊。父皇念及南王的恩情,遲遲不肯對南國出兵,不然即使南王勝了北王,我們也可以打它個措手不及!”
莫澤飛疑惑的問道:“爲什麽我們不趁機偷襲北國呢?”
淩墨笑道:“你真當北王是莽夫麽?北王雖然大張旗鼓的進攻南國,可是北國的王牌軍隊閃電并未出動。北王甚至出動風雨雷三将,目的就是讓其他國家誤以爲北國此刻國内空虛,有機可乘。”
莫澤飛恍然大悟:“太子殿下高明!如果我們去攻打北國,拿不下北國,北國拿下南國後立馬反撲夏國,我們真是得不償失。”
淩墨欣慰的看着莫澤飛:“孺子可教也!”
“可是不對呀,南國打敗北國了啊!”
淩墨點頭:“嗯,北王沒想到自己會輸吧。”
莫澤飛不解:“那太子你爲什麽還要準備對南國出兵呢?”
淩墨高深莫測的笑着。
莫澤飛沒發現淩墨氣場變得詭異,兀自說到:“太子您是不是也沒想到南國會勝啊?”
淩墨:“澤飛,你把我案上的這碟點心給淩奈送去。”
“呃?淩奈!”莫澤飛慘叫到,“太子你換個人去見那個變态吧!”
淩墨:“還不快去!”
莫澤飛用手抹着并不存在的眼淚:“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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