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春節,以一種平淡的方式結束了。
楊嶽帶着黃蓉回洛陽繼續做他的教書先生,不過這一次和他一起去洛陽的人多了一個,那就是楊安。春節一過,楊威就跟楊嶽提出要他和楊安習武的事。當時楊嶽還挺驚訝的,楊安在他眼中就是一個帳房先生一樣的管家,平時寫寫字算算帳什麽的還可以,要說他會武功,楊嶽是怎麽也想不到的。不過當楊安取出長槍的時候,楊嶽就知道楊安是會武功的,而且還很強,那種淩厲的氣勢,是現在還很年輕的沒有經過戰場洗禮的典韋關羽兩人都無法企及的。喜出望外的楊嶽當即就拜了楊安爲師,楊嶽一酷愛白馬銀槍趙子龍,穿越到這時代後,就想練一手好槍法,可惜他身邊的高手就高順一個用槍的,而且不懂得怎麽教别人怎麽用槍,用他的話來說,就是他自己都沒搞清楚怎麽用槍,又怎麽去教他人呢。那時楊嶽還以爲那是高順在自謙,看了楊安使了一套槍法,又聽了楊安對槍法的理解之後,楊嶽才知道高順說的是實話,高順确實沒有領悟到用槍的精髓。楊嶽試探性的問了一下,若是楊安和高順生死相博時,楊安要多久才能打敗高順。楊安當時那風輕雲淡的回答,讓楊嶽記憶猶新,他說他想要取高順的性命,隻需要出一招。把當時的楊嶽給雷的不輕,心想:這楊安平時看着挺靠譜的,沒想到竟然也是個狂妄的家夥。直到後來楊嶽才發現楊安的武功已經到了登峰造極的境界,要殺高順這種二流巅峰一流墊底的武将,根本就不用出一招,隻需半招就夠了。
洛陽文候府,楊嶽早早的就從太學回來了,他的助教已經可以代替他授課了,而且教得比他自己還要好,本來就隻挂個太學祭酒的名頭的楊嶽隻是在太學教授數理化等現代基礎知識的,如今有人代勞了,楊嶽現在隻需要到太學坐兩個小時,然後就回家了。楊嶽到家以後,又練習了半個時辰的書法,這是雷打不動的。
“該去找安叔練武了,唉,真是痛苦啊!”
楊嶽收筆,完成每天練習半個小時的書法的任務後,微微歎了一口氣。當初知道楊安是絕世高手并且願意教授自己武藝時,楊嶽興奮的幾乎睡不着覺,覺得他的武俠夢就要成真了,沒想到跟着楊安練武之後,他才知道,練武是一件很痛苦的事情。
“今天你要練習的就是槍法的一個基本動作:刺。”
楊安拿出一杆木制的長槍給楊嶽示範了一個“刺”的動作,然後對楊嶽說道:“你已經擁有了超越大部分人的身體素質和力量了,
你要做的就是如何随心所欲的控制你自己的力量,想要練就高超的武藝,就得先要把基礎的招式練習到成爲自己本能的地步,這‘刺’就是槍法最基本的招式之一,你如果能把這個招式練得透徹,比你練成一套似是而非的槍法還管用。現在照着我剛才給你示範的動作練習吧!”
“是!”
楊嶽學着楊安的示範做了一個刺擊的動作,開始了簡單又無聊的訓練。
……
“别讓碗裏的水流出來,否則繼續站立一個時辰!”
楊安不帶感情的話語在楊嶽的耳邊響起。進入教導楊嶽練武狀态的楊安一改平時謙卑的形象,像是變了一個人一樣,嚴厲而冷酷。有時候楊嶽還暗自吐槽:莫非這楊安有精神分裂症,都不知道哪個狀态的他才是正真的他。
楊嶽平舉長槍,槍杆和槍尖上都放着一個裝滿水的碗,不僅如此,楊嶽的頭上,肩膀上,都放上了裝滿水的碗。楊安對他的要求是,保持這個姿勢半個時辰,沒有一滴水掉下來,就算過關。這不是練武,這是折磨人啊!楊嶽在心裏哀嚎。但仍然照着楊安的要求去做了。
楊嶽在刻苦的練習武藝時候卻苦了另外一個人,楊嶽頂着幾個碗在太陽底下暴曬,站在一旁心疼不已的黃蓉欲言又止,她知道楊嶽是非常渴望擁有一身好武藝的,所以才那麽刻苦的訓練,她不想違了楊嶽的意,去勸他放棄習武,但她又心疼楊嶽受苦,因此而糾結不已,不知道該也麽辦才好。
一天痛苦的訓練又結束了,把楊嶽累得夠嗆的,舒舒服服的洗了一個熱水藻,然後在美美的睡上一覺,這人生真是惬意啊!第二天一早醒來,一雙如秋水般的大眼睛正幽怨的看着自己,這雙眼睛的主人正是黃蓉。這是怎麽了?楊嶽伸手把黃蓉抱在懷裏,柔聲說道:“蓉兒,你有什麽話想跟爲夫說嗎?”
“夫君每天都不要命似的去練習武藝,妾身看着心裏不好受,夫君作爲一個儒生,又何苦爲難自己去像武将一樣的練習武藝呢!”
黃蓉把頭埋在楊嶽的胸膛,柔聲細語的說道。心裏卻在想,你說你如今好歹也是一個名聞天下的大儒了,好好的做你的學問不好嗎,非要去和安叔學習什麽絕世的槍法,你還敢說你是儒生嗎,雖說君子要懂六藝,你學些射馭之術不就好了,去學那些武将上戰場用的殺人之術有什麽好的。
“蓉兒,這天下估計安穩不了多少了,爲夫不懂點武藝,危機時刻又拿什麽去保護我的蓉兒呢!”
楊嶽愛憐的摸了摸黃蓉的頭發,歎了一口氣說道:“這天下要是能一直太平下去,爲夫又何苦努力的去學習那搏殺之術呢,有時間還不如多陪陪我的蓉兒看看書寫寫字,或者約上三五個好友喝喝酒,聊聊天豈不快哉!正所謂:‘盛世習文,亂世習武’,爲夫跟安叔習武,也是形勢所迫,不得不爲呀!”
“蓉兒也知道,宦官專權,使得民不聊生,餓殍遍地,百姓怨聲載道,天下似有不安穩的迹象,難道這天下真的要亂了嗎?”
黃蓉身爲官宦之家的大小姐,見識自然是有的,但也因爲她的出身決定了她的認識是有所偏見的,造成這天下大亂的又何止是宦官專權。士族才是造成天下大亂的根源啊,兼并土地,貪贓枉法,那一件不是那些披着正義的外套的士族幹的。大量的土地兼并,使得百姓無地可種,流離失所。貪贓枉法的官吏,使得百姓有理無處說,有冤無處伸,隻能任憑貪官污吏和地主豪強的欺壓,卻無法反抗。士族之害勝過宦官之害的百倍千倍啊!
“有夫君在,不會讓蓉兒受半分傷害的。”
楊嶽不覺的把黃蓉樓得更緊了。手機用戶請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