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說喬宇軒到了邢家之後如何和郭風膩乎,進到給郭風安排的房間後午飯都沒有出來。不要多想啊,不純潔的自己去面壁。大白天的,大家也都在,他們兩個都沒那麽厚的臉皮。
隻說中午的時候,有人送來了一張請帖,指名是給他的。發帖人是之前買了他手中股份的楊尚昆,看來對方對他的行蹤很關心。昨天才爆出他住在邢家的消息,今天請帖就直接讓人送到了邢家。
祁钰對楊尚昆的印象不是很好,因爲和他相處不是一般的累人。這個人就是一個狐狸,和他接觸的時候得一直得提着小心,稍一疏忽就有可能會中他的算計。他雖然沒有被對方算計過,但見過不少被他算計的人有多慘。
其實祁钰小的時候,他和楊尚昆的關系很不錯。他的父親和楊尚昆的父親是好兄弟,好到可以一同創業共享江山,甚至還在同一年出意外故去。楊尚昆繼承了他父親的股份,因爲年紀比他大六歲的關系,已經進入公司管理層有幾年了。
楊尚昆的野心要比他的父親大很多,似乎不喜歡與人共享江山。從他可以自主處理手中的公司股份時,就一直費盡心機圖謀他手中的股份。不過和蘇成、蘇岑那對爺孫不同,楊尚昆雖然想得到祁钰手中的股票,卻從沒有想過用非法手段奪走。
當祁钰主動找上他的時候,他主動多給了祁钰不少錢,還提出給他保留了一些分紅。從這一點看,這人還是挺仗義的。所以要讓祁钰評價楊尚昆這個人,他認爲枭雄這個詞最爲合适。
陰險狡詐,這些事情,楊尚昆都沒少做。可他陰險狡詐的光明磊落,細想他做過的人,他想說的就是一聲佩服。不過佩服歸佩服,祁钰真不想和這種會讓自己費很多腦子的人再有交集,所以拒絕了對方給保留的分紅。
自認爲斬斷了所有和公司的聯系,因此還認爲不會再與對方見面了。這時候這個被認爲不會再見到人的突然送來一張請帖,要讓他參加的還是公司的晚宴,祁钰真想不出來對方到底要幹什麽。
祁钰轉頭看向坐在他一邊的邢豪擎,“你覺得楊尚昆腦袋裏到底在想些什麽?我感覺他不會是聽到别人懷疑他是強買了我手中的股份,便用讓我出現在宴會上的方法證實那個傳言子虛烏有,同時證明其實我們之間的關系很好。”
“如果不想再見到他,可以不用理會他發來的這張請帖。”邢豪擎将祁钰手中的請帖抽過去看了一眼,設計的很精緻卻是很普通的請帖,沒有任何文章隐藏在字裏行間或者請帖上的花紋中。
祁钰挑了挑眉,“可是我有些想知道他這是要幹什麽?”
邢豪擎把請帖遞還給祁钰,“據我所知,楊尚昆現在雖然掌握着最多的股份,卻還是處處受那些所謂元老重臣的制約。那些元老重臣說的好聽是楊尚昆還是太年輕,因此不想他因爲莽撞走彎路。其實就是倚老賣老,不想失去讓他們有機會大撈特撈的權力。”
祁钰眉頭輕皺,“這和讓我去參加公司晚宴有什麽關系?”
邢豪擎回道:“有可能是想讓你做分散那些人注意力的幌子。作爲前董事長的兒子,他們一定不希望你就那麽退出于楊尚昆的競争。”
祁钰撇了撇嘴角,“我已經将股份賣給楊尚昆了,還有什麽資本和他競争?”
邢豪擎回道:“那些人之前替代楊尚昆和你管理公司,權力讓他們變得都很自大。就算是楊尚昆那種人,他們也認爲自己有能力讓他将你這裏吃掉的股份再吐出來。”
祁钰冷笑,“這樣的話,我必須得去那晚宴上溜達溜達。公司是我父親和楊尚昆父親兩人一起創建的,雖然我選擇放棄公司,可不等于願意看到它落在别人手上。選擇楊尚昆是因爲他本來就是公司的主人,其他人都得給我靠邊站。”
邢豪擎回道:“那就去。等一下,我陪你去買參加晚宴的衣服。”
擡頭看到喬宇軒從樓上走下來,祁钰便笑道:“讓軒子陪我去買就行了。你要做的事不少,還是去忙吧。”
“有事,給我電話。”邢豪擎站起身,把位置讓給喬宇軒。轉身上樓是眉頭微皺,祁钰拒絕他的陪同,選擇讓喬宇軒陪同,這似乎讓他感覺有些不爽。這種不爽讓他感到陌生,微微有些不太适應。
喬宇軒轉頭看了眼邢豪擎,“你之前可沒少和邢豪擎鬧,突然賣掉所有固定資産住進邢家可是讓不少人驚掉了下巴。現在有很多說法,知道最受認同的說法是什麽嗎?”
祁钰挑眉,“是什麽?”
喬宇軒一臉賤賤的湊近祁钰,“你和邢豪擎早就是一對,以前那些都是打是親罵是愛。夠勁爆吧?”
祁钰嘴角狠狠抽了一下,“相親相愛到被人揍的好幾天起不來床,我是自虐狂麽?”
喬宇軒聳肩,“我和你算是光屁股的時候就認識了,反正我認識的你是沒表現出有自虐狂傾向。邢豪擎的話,據我觀察,那家夥在感情上就是一根木頭,而且是超級木頭。
我可是親眼看到過一個女人想要勾引他,自己故意把衣襟的扣子弄松,在他對面坐下時給撐爆開。那家夥看了眼,居然一本正經的和人說‘小姐,下次出門時最好先好好檢查一下扣子,就不會再出現這種尴尬了。’”
祁钰噴笑,“那個女人什麽反應?”
喬宇軒撇撇嘴,“還能怎樣,滿臉尴尬的走了呗。這樣的事可不少,也不知道邢豪擎是真木假木,反正是沒有幾個女人敢打他的主意。對他念念不忘的大概就隻有那個蘇岑,變着法的往他跟前湊。”
提到蘇岑,祁钰問道:“你最近有去學校上課麽?蘇岑最近都怎麽解釋我突然變賣家産的事?”
喬宇軒回道:“今天沒去,不知道蘇岑會怎樣說你昨晚和他碰面的事。之前,他可是沒少痛心疾首的說你被人誘導才做了變賣家産的事。換以前,這大概又能讓他給自己拉不少形象分。
可惜現在有很多人在傳他和他爺爺要謀奪你财産,才逼得你那般破釜沉舟。即便是沒有人拿出丁點證據來,他的名聲還是受到了不小的沖擊。還不能說是臭了,但可以肯定不再是以前那個讓許多白癡女人發花癡的平民系優雅貴公子了。”
喬宇軒和沈浩不同,雖然他在家裏也和沈浩一樣得寵,卻因爲利益的問題還是得防備人心隔肚皮這種事。前一刻對你十分親近的人下一刻就會狠狠給你一刀,根本不會在乎血緣上的牽絆。這家夥又藏不住事,所以祁钰的噩‘夢’和蘇家爺孫的算計都還沒和他說。
喬宇軒也知道自己那邊是什麽情況。心裏已經猜到祁钰一定是遇上了什麽事。隻要祁钰不主動告訴他,他便什麽都不問。反正沈浩和邢豪擎的能力都比他強,如果他們都不能幫忙解決好,那他也不會有什麽好辦法。
在喬宇軒這裏,祁钰隻需要記住一點。如果有需要他幫忙的地方,祁钰和他說了,他喬宇軒就一定會幫忙。赴湯蹈火,兩肋插刀,在所不辭。所以祁钰讓他陪買衣服,還要他陪着去參加那個宴會,他都是直接一口應了下來。
本想說陪祁钰一起去參加宴會的邢豪擎默默的轉身走開,心裏的不爽的感覺似乎比之前更強烈了。打開本子,準備繼續這些日子一直在做的選購,人卻盯着電腦屏幕好一會兒都沒有動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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