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了劉偉澤的逼問,餘倩瑤忽然的就又沉默下來,也重新審視起自己心裏的那想法。
心裏默默想過一回,餘倩瑤回道,“你就當是我在逗你玩吧,白狗蒼雲,一年的時間,說短不短,說長也很長,說不定這一年之後,也什麽都變了!”
劉偉澤笑了笑,卻什麽話都沒說,隻專心的開着自己的車,也一路想着心思,卻竟忽視了一輛車,竟是始終是不遠不近的在跟着自己所開的這輛寶馬m6。
劉偉澤沒發現,已經陷于了沉思的餘倩瑤,也同樣沒發現……
…… ……
…… ……
自劉偉澤拉着餘倩瑤離開了餘家别墅,餘震杉也是同樣的就懊惱了一夜。
餘震杉懊惱的不僅是自己的女兒有些丢人現眼,也懊惱着自己看走了眼,确實是看錯了虞善魁這個有些不争氣的東西,但凡他虞善魁能成器一點,事情也不至于會走到這一步。
可懊惱歸懊惱,卻終究是解決不了任何的問題。
自己的女兒自己知道,溫順的時候确實溫順,可是骨子裏,卻藏有着偏執的倔強和孤傲,也有着任性,一旦真的逆反了起來,卻是誰也毫無辦法,而且這件事,女兒餘倩瑤因爲着自己的身份和孝心,也确實已經忍耐的足夠長久,也确實是因爲着那虞善魁太不争氣,更是難以堪當大任。
三思良久,盡管餘震杉的心裏也還有着些疑問,卻還是硬着頭皮就給虞柏寒打了一個電話,想試探一下他的口風,然後再進行下一步的打算和安排,最好是,不管這事情是真是假,都趁機就推了這門親事,也好圓了女兒的心意,至于那個劉偉澤……到底該怎麽處理,餘震杉卻一時還真沒想好。
不是沒想好,而是事情确實有些難辦。
如果這真是女兒的一個什麽計謀,那倒還好,也怎麽樣都可以,關鍵是,要是女兒餘倩瑤真的就喜歡上了他,也真的就已經委身于他,那這事情,還真就有些難辦了。
自己的膝下,也就這麽一個女兒,那麽自己的一切,将來也都是要一起交給她的,而交給了她,自然也就是交給了她和她那未來的男人,可如果她那未來的那個男人還真就是他劉偉澤,那自己該怎麽面對,又該具體怎麽辦?
劉偉澤是個什麽人,雖然米婷在以前也曾有過介紹,可是現在再來看問題,餘震杉的心裏卻就有了擔心,也就有了一些後怕。
就連跟他在一起生活了三年的米婷,也都對他許多的事情毫不知情,那也就是說他劉偉澤,似乎也有些心機太深?
而一個敢于腳踏兩隻船的男人,除了确實聰明,也證明着他這人其實人品也有問題,那這以後,他這人還能讓人放心嗎?自己又豈能把一切來交予他打理?
可如果是強制的來拆散他們,怕也很難做到。
自己的女兒自己知道,雖然她平時确實比較溫順,可是一旦她決定了一定要做的事情,也就很難再勸的回頭,而且,好勝的女兒也已經有了她自己的産業,而且還絲毫不依賴自己,萬一真的就把關系給他鬧僵了,這傷心的,好像卻還更是自己。
唯一的希望,就是希望這事情,還真的隻是一場烏龍,隻是女兒的某一種計謀,可如果真是這樣,那這劉偉澤,還真得就要重新去審視!
可如果真的是烏龍,餘震杉也依然一樣有着擔憂。
這種擔憂,卻是來自于米婷。
這麽多年的鳏居生活,餘震杉還從沒有對哪個女人如此的動心過,隻唯獨是這米婷,還真就讓自己有了些心動,也确實對她就有些關懷備至,如果不是因爲着她米婷已經早有了男朋友,倒也不妨去試試,如果這現如今,他劉偉澤真跟自己的女兒處在一起,那自己,豈不是真的就有了希望?
可他們如果真在了一起,米婷也真的就同意了自己,可米婷卻是他劉偉澤曾經的女朋友,那這以後這一家人相處起來,那該有多少的尴尬,又該怎麽相處?
還有……
還有……
已經想了足足一天,也想的有些頭疼,餘震杉卻還是沒能想好該怎麽來處理這件事,也沒敢跟米婷再交流,隻早早的下班就回到了家裏。
正靠在沙發上煩惱也有些糾結時,手下卻有人來報,“大哥,小姐已經下班過來了。”
餘震杉問道,“就倩兒一個人?”
手下回道,“還有姑爺劉偉澤。”
“我還沒有同意呢!你就敢叫姑爺?”
餘震杉惱了一句,想了想,卻又說道,“就先這麽叫着吧,防止那邊的虞家多想會心生嫌隙。”
手下應了一聲“知道了”,也正想離開,卻又被餘震杉給叫住了。
見女兒還沒走進來,餘震杉就又說了句,“三啊,你跟着我,差不多……也已經快有十多年了吧,也可以說是我最相信也最貼心的兄弟了,這有些事我雖然不多說,你也應該知道該怎麽處理和該怎麽做。”
餘震杉這口裏的“三”,大名叫做陳三冠,其實并不是餘震杉那真正的結拜的兄弟,也并非真就排行老三,而是因爲名字帶了個“三”,餘震杉也叫習慣了,就用這個就替代了他的大名,不過這叫法聽起來,倒确實更是親近了許多。
雖然陳三冠并不是餘震杉的結拜兄弟,卻是跟了餘震杉多年的随從兼保镖,兩人間的感情,其實絲毫也不弱于餘震杉的那些結拜過的兄弟,就連他陳三冠現在已經學會的許多功夫,其實也還是他餘震杉親自傳授的,兩個人之間的感情,自然也是非同一般。
多年的相處,早已經培養了那足夠的默契,聽了餘震杉的話,再聯想餘震杉前後的語言,聰明的陳三冠其實早已竟明白了餘震杉的意思。
心裏想了想,陳三冠就回了句,“大哥,你放心吧,下面的兄弟,也包括那公司裏的人,我都會妥善囑咐,也會想法去統一口徑的,不會讓那邊的虞家心生嫌隙,隻是他們虞家的那個虞少……怕是卻會有些麻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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