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偉澤痞裏痞氣的說着,可他越是這樣,虞善魁也就越是有些相信他的說詞,心裏也就放心了許多。
放下了這件事,虞善魁就又重新糾結起了那正題,也嘴裏問着劉偉澤道,“你還沒跟我說清楚呢,你倆每時每刻的都是那麽的親密,這到底又是怎麽一回事?”
說起了這個,劉偉澤還确實就有着理由,也嘴裏回複道,“她是怎麽想的我不知道,可要說是親密,那也是她在跟我親密,既然你都已經跟蹤了一天,也都已經看到了,那你就應該也有感覺,反正我是這麽覺着,她要是想讓你相信,自然就會把戲要做的逼真一點,如果她處處都對我防範的甚嚴,那你覺着……這事你還會相信嗎?你難道就不會更加的有懷疑?”
虞善魁跟蹤了這麽長的時間,看到的也确實都是這一實情,所以虞善魁就相信了劉偉澤的話,也不由就沉思了起來。
沉思了一小會,虞善魁就又忽然問道,“那她說的……跟你有過事實的那件事,也自然就是假的了?”
雖然心裏也有些好笑虞善魁這時的心态,可是這個,卻好像更是可以拿來說事,也更加的就可以增大那撇清自己的機會。
爲了能暫時的先擺脫這眼前的困境,好爲那以後做打算,于是劉偉澤就回道,“雖然我是因爲她的故意親近,曾占過一些她的小便宜,可是這個到目前爲止……還真的就沒有,如果你還不放心,這事我都可以對天發誓。”
最大的心思都已經解決了,虞善魁也就徹底的就高興起來。
可是心裏再想想,虞善魁卻還是覺着有些不對,于是就又問了一句,“我就奇了怪了,你拿了錢爲什麽卻不走?你們倆在以前,到底又是什麽一種關系?”
發現餘倩瑤已經真的愛上了自己,加上自己此時自己的心裏也已經對虞善魁有了深深的仇恨,劉偉澤卻反倒對此話題就有了一絲顧慮,也忽然就有了新的想法。
心裏想過一回,劉偉澤就順着虞善魁的心思撇清道,“你都說了我們是假的,那自然也就是假的了,不然的話,我們還會分開了來住?也早就住在一起了,至于我爲什麽沒走,那還不是因爲着你的尾款還沒結清嗎,而且在她餘倩瑤那,我也還有好處可拿,有着這麽好的事情,我爲什麽要走?不過,我現在已經改變主意了……”
“你改主意了?”虞善魁愣了一愣,也立即就反問着劉偉澤,“你改什麽主意了?”
劉偉澤回道,“我現在要加價碼!原先給的那筆錢,我現在已經不願意了!”
“你就不怕現在有錢拿,以後卻沒命花?”虞善魁瞪大着眼睛看着劉偉澤,“***,難道,你是嫌剛才那頓打,打的還不夠重?相不相信我還敢再打你一次?”
劉偉澤卻已經橫出去了,也堅決的說道,“要是有種,那你就現在打死我!不過像你這麽聰明的人,是肯定不會打死我的!因爲打死我,你當然也知道後果,當然,也就是因爲你們剛才打了我,所以我才想到了要加價碼。虞善魁我告訴你,我這頓打,我可不能就這麽白挨了,要不然明天她餘倩瑤問起我,我就告訴她實情,到底加不加,你就自己看着辦吧!”
劉偉澤确實起了敲詐之心,也痞裏痞氣的說着,可他越是這樣,虞善魁也就越加相信了劉偉澤的貪心。
看着劉偉澤那臉上的血污,還有他那站立不穩的身形,虞善魁就相信劉偉澤一定是受了很重的傷,也确實有些擔憂着劉偉澤會對餘倩瑤實話實說。
心裏琢磨了一回,虞善魁問道,“給了你錢,你就幫我在餘倩瑤的面前應付?”
“那當然,我劉偉澤也是言出必行的人。”
“那你說說,再加多少?”
“一百萬,還必須一次結清!”
“多了點!”
“你覺着多嗎?”劉偉澤看了眼虞善魁,“那麽漂亮的大美人,還有一家那麽有錢的公司,隻要你用心,以後也許都是你的!……不跟你廢話了,你就說同不同意吧?要不你今天就把我給毀屍滅迹了,說不定下一個,會比我要聰明點!”
“一百萬就一百萬!”
虞善魁咬了咬牙竟應了下來,卻也心裏還有着些不放心,于是就又問了句,“我再問一句,你也知道餘倩瑤很有錢,如果她餘倩瑤真的喜歡你,也愛上了你,你會怎麽辦?”
劉偉澤笑了起來,“就像你說的,我還真怕有錢拿沒命花,而你虞善魁,恐怕也不是那麽好糊弄的吧?”
“知道就好!”
虞善魁就心裏又得意起來,也口袋裏又摸出了兩張卡來,“就知道你會有這想法,也早給你預備着呢,希望你有命掙,也能有命花!”
劉偉澤并沒在意這話,也不客氣的就把卡拿到了手上,“這就不勞你費心了!不過,如是你自己沒做好自己失敗了,那可跟我就再沒關系!”
虞善魁愣了愣,沒聽明白劉偉澤這話什麽意思,正想問時,卻忽然就傳來了那警車的警笛聲,也越來越近。
看了看那閃爍着的警燈,劉偉澤就回了句,“我先走了,這裏的事就交給你來收尾了,相信你一定能夠擺得平,但我們之間的事,我卻隻能給你三個月的時間。”
“三個月?”
劉偉澤回道,“我可不想跟你們永遠耗着,我也不想真的有命掙沒命花,三個月後,說不定我就要離開這甬江,也說不定,我就又改變了主意,但是這三個月裏,你最好别再找我麻煩,也無需再跟蹤我!”
說完了這番話,劉偉澤也就踉踉跄跄的蹬車揚長而去,也心裏暗笑着,媽的跟我鬥,你還嫩了點!
劉偉澤驅車揚長而去,虞善魁想了想,卻依然沒太想明白劉偉澤是個什麽意思,就讓手下的人迅速扔掉了棍棒,隻靜等着那警車的到來。
因爲虞善魁知道,如果倉皇而逃,卻反而會引來警車的警車的追捕,靜靜地等着,反倒卻沒事。
警車停下,下來一個警官來,“剛才怎麽回事?”
虞善魁上前,“沒什麽,就一點小小的刮擦,最後賠了點錢,人也就走了!”
警官狐疑的看了眼身邊的卡宴,嘴裏道,“沒事最好,也都給我本分着點!先做個筆錄吧,明天……還得找你們再了解。”
那人回道,“是,是,大半夜的還要出警,你們當警官的,也真夠辛苦的,來,先抽顆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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