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裏面說着,餘倩瑤那一張原本又已經有些冷酷起來的俏臉,居然卻是輕輕的就又漾開了一絲笑容來,不過她這笑意,卻令虞善魁的心裏有些發憷,也令虞善魁的心裏頓時就泛起了陣陣的寒意。
冷靜了一冷靜,虞善魁卻也漸漸的就能鎮定起來,也回複着餘倩瑤道,“我和劉偉澤,确實曾有過那私下的交流也商議過一些事情,而且我們兩個人,也确實曾一起做過一個約定……”
可是沒等虞善魁把話說完,餘倩瑤卻故意打岔道,“你還是别騙我了,什麽約定不約定,我知道你這約定是假,隻怕這恐吓,可能卻是真的!”
虞善魁隻好停了下來,也眼睛盯着餘倩瑤,“倩瑤妹妹,你說這話什麽意思?”
“你别以爲你做過什麽事情我不知道!”餘倩瑤把臉轉向了餘震杉和虞柏寒,“爸,虞叔叔,其實那前一段時間,劉偉澤的臉上和身上都曾受過傷,我知道這事情,肯定就是他們那次交流給交流出來的,隻是劉偉澤因爲怕他報複不敢說而已。”
餘倩瑤再次面對着虞善魁,“善魁哥哥,你可别說這件事情,你也不知道哦!”
餘倩瑤的心裏,其實早就已經藏好了自己的主意,所以不等虞善魁回答,餘倩瑤卻又轉向了劉偉澤,也故意闆起臉來問着劉偉澤道,“劉偉澤,你也老實的跟我坦白,你上次的那次受傷,其實并不是因爲那變道的糾紛跟人發生了摩擦,而是被我善魁哥哥給打的,你說到底是不是?”
自從餘倩瑤忽然就道出了事實的真相,劉偉澤就已經開始有些糊塗了,不知道餘倩瑤這到底是要唱哪出,可是想到餘倩瑤既然會這麽做,那自然就有着她這麽做的道理,于是劉偉澤也就不再去多想,卻是故意的猶豫着并不回答,隻眼睛故意猶猶豫豫的看着虞善魁。
看着劉偉澤那欲言又止的模樣,虞善魁果真就有些忍耐不住了,便搶先着開口想要壓下此事也好辯白自己,“這是哪跟哪啊?也是根本就沒有的事,倩瑤妹妹,你這是在血口噴人!”
在餘倩瑤的心裏,此時辯不辨明此事其實并不是重要,這能夠把事情給間接的說出來,才是關鍵,發現虞善魁因爲此事就又暫時的失去了理智,餘倩瑤的心裏,不由就更是有些暗暗的得意起來,也心裏暗暗稱贊着劉偉澤的反應靈敏,但是一張俏臉,卻是忽然的就又冷酷了起來。
餘倩瑤冷着俏臉說道,“善魁哥哥,是不是我在血口噴人,你這心裏是最清楚了,可既然你說我是在血口噴人,而他劉偉澤又不敢明說,那這一時間裏,我還确實就沒有證據能證明這事情就是你做的,所以這件事,我暫時也就不再追究了,可我卻還是很想知道,你們兩人那一次到底曾商議過些什麽,不會是有什麽秘密吧?善魁哥哥,你能不能跟我們大家夥也都說說?”
不說餘倩瑤的心裏面暗暗得意着,隻說這米婷在一邊聽說了劉偉澤還曾被挨過打,心裏面頓時就有些心疼和難耐起來,也早已經肯定了此事,一定是與虞善魁有關系,隻是她想不明白的是,那一向有仇必報的劉偉澤,爲什麽對這次的被挨打,反應卻是如此的平靜也特别的能忍耐?
“舊人不及新人美,新人不及舊人悲。”心裏面默想了一遍,米婷就又想了開來,也就有些哀怨的看了一眼餘倩瑤,心裏默叨道,爲了你這個大小姐,他劉偉澤還真是挺能豁的出去的,而且也從沒見他替我這麽着想過,看來我和他現在……還真是越走就越遠了!
米婷的心裏有些哀哀怨怨着,餘震杉看在了眼裏,心裏面也不由就過了一遍,還因此也聯想到了另外一些什麽,也終于就有些反應了過來。
雖然餘震杉還并不知道劉偉澤那挨打的事情,也一直都沒怎麽說話,但是他的頭腦卻一直很冷靜,也旁觀者清。
自己的女兒自己知道,以女兒餘倩瑤的古靈精怪,是絕對不會無緣無故的去亂說一氣的,而她之所以會這麽做的目的,也肯定是醉翁之意不在酒,而是想要提醒自己一些什麽事情。
空穴來風,非是無因。如果他虞善魁和虞柏寒不是心裏有事,也絕不可能如此藏藏掖掖,再加上自己各方面對他們的了解,餘震杉的心裏面,自然而然的就暗暗的又對他們父子多了一些戒備。
而這個,也正是她餘倩瑤現在最想要的目的。
其實,米婷那有些哀怨的眼神,不僅是落進了餘震杉的眼裏,也忽然的就落進了虞善魁的眼裏。
虞善魁還确實在爲餘倩瑤所問的問題在頭疼,一邊在心裏想着該怎麽回答餘倩瑤,也不小心就掃到了米婷的落寞和哀怨。
看到了米婷的落寞和哀怨,虞善魁的心裏忽然就有了主意,也回複着餘倩瑤道,“說實話,我确實背着你去找過劉偉澤,但是我找他,卻不是去找他麻煩的,而是想核實一下你倆的真實情況,我想我們倆的這一種情況,我找他劉偉澤去問問清楚,這應該也不爲過吧?”
餘倩瑤的目的其實早就已經達到了,也就不想糾纏下去,但話已經說到這種程度,餘倩瑤也不好立即收場,于是就随意的問了一句,“那你兩到底商議了些什麽呢,又商議出來了一個什麽樣的結果?”
想到了劉偉澤已經收下了自己的那一百五十萬,好像也真沒對餘倩瑤說過,虞善魁就又動起了心思來,也以爲着劉偉澤,是真的就已經怕了自己,于是就有持無恐的回道,“劉偉澤他已經跟我說了,他說他,确實就是你請來的托,目的就是想借這個理由好跟我解約,劉偉澤你也來說說,我說的這些,到底是不是是實情?”
餘倩瑤卻早就已經想到了虞善魁肯定就會這麽說,所以沒等劉偉澤說話,就自己搶先問了出來,“那他有沒有告訴過你,他以前還确實是托,但是他現在,卻已經不再是托了!”
“不再是托?”虞善魁愣了一愣,“倩瑤妹妹,你這話什麽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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