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一眼劉偉澤,米婷忽然淺笑道,“太久遠的明天,我還有些說不好,也說不清楚,但沖你今天……還能牽挂我的安危也對我真好的這番表現,我願意今天再給你一個機會,也願意……再做一天你的女朋友,希望你也能開開心心的陪我一天,偉澤,你說你能做到嗎?”
劉偉澤點點頭,“當然可以!如果你還願意,我更還願意陪着你一生一世,也徹底的放棄這裏的一切,陪着你天天也永遠開心!”
米婷笑了笑,“還是先不要說的那麽久遠,我隻希望這現在就能開心,我們也哪兒都不去!……偉澤,走,你陪我去趟菜市場。”
“去菜場?去菜場幹嘛?”劉偉澤有些迷惑。
“去菜市場買菜啊,然後回家自己去做!”
米婷忽然卻是一臉的爛漫,“偉澤,這麽多年來,一直都是你在做着給我吃,我還從來沒有親手爲你做過一頓那像樣的飯菜,今天你要滿足我一個心願,讓我也能親手替你做上一頓你最喜歡的晚宴。偉澤,我可能會做得不好,可我還是希望你不要拒絕。”
雖然米婷的話語很是有些奇怪,可是這個時候的劉偉澤,心裏卻隻有着那失而複得後的欣喜,也心裏隻在想,米婷願意回家做飯,那也就是說……米婷是真的已經回心轉意?
劉偉澤不再多想,也早已不再記得這世上的那一切的仇恨,甚至都忘了……這下午還有強訓,隻一口應了下來,“好,我陪你去買菜,但還得是老習慣,依舊我來做,哪有你這麽漂亮的女人,還要親自下廚的,就算你願意,可我舍不得!”
心酸的瞥了一眼劉偉澤,米婷卻不願多加辯解,隻嘴裏回道,“偉澤,我知道這邊上就有家大菜市,先不急着說那麽多了,還有半天一夜的時間呢,還有的是時間去說悄悄話,現在,我們先去菜市場,也好久沒有回家看看了,雖然隻是暫住的,卻也有着許多回憶,能再住一回,就再也沒有遺憾了!走!”
米婷說完,就硬着心腸也轉過身子獨自向前走去,一絲惹人心酸的落寞也忽然就挂在了臉上。
腦海裏還在回味着米婷的言語,再看看米婷那背影,劉偉澤終于感覺到了米婷有些奇怪,卻也沒敢多問,猶豫了一猶豫,隻狐疑的就跟着米婷的腳步走向菜市場,而走在前面的米婷卻忽然停了停,直等到劉偉澤走到身邊,卻又輕輕的就依偎過來,臉上一陣的甜蜜,卻也有着些内心酸楚的表情……
…… ……
…… ……
雖然回了公司,可餘倩瑤的心情卻依然沒能平複,也心裏依舊記挂着劉偉澤現在在做什麽。
人性最大的弱點,就是時常拿得起,卻久久放不下,雖然嘴上強硬地說過自己可以放下,可是自己的心思,隻有自己心裏才知道,餘倩瑤也清楚的知道自己的心裏,其實根本就沒有真的放下過劉偉澤。
要想真心擁有,首先得學會放手,說起來容易,可是做了起來,确實真難!
患得患失中,已是過了午飯的時間,人事部的張部長卻敲門走了進來,“餘總,大家都下樓吃過飯了,我問過食堂,唯獨您和劉部長還沒下樓吃過飯,您看……我是不是該打個招呼讓人給你們送上來啊?”
“不用了!”餘倩瑤搖搖手,“劉部長不在,我現在也沒心情,待會要是餓了,我會自己解決的。哦,謝謝你了,張部長!”
張部長卻并沒有知趣的退出去,而是自己竟在總辦對面的座椅上坐了下來,“怎麽了?餘總,有心事啊?”
餘倩瑤有時候确實任性也刁蠻,可是自己的脾性她自己知道,那任性和刁蠻,也是分人的,也隻是在自己最親近的人面前才偶爾表現表現,也就是想能再多得到一份愛撫,可在一般的朋友同事面前,餘倩瑤雖然也冰冷,卻并不完全就喜歡拒人于千裏之外,甚至還很是通情達理,哪怕是在心情最不爽的時候,她其實也能克制住自己。
餘倩瑤的心裏确實有些煩,可是忍了忍,餘倩瑤也沒立即就趕張部長走,卻笑了笑問道,“你怎麽知道?”
“都寫你臉上呢,而且還肯定是因爲着劉部長。”張部長笑了笑,還鄭重其事的追問道,“餘總,您說我說的對不對?”
被張部長忽然就看穿了心事,餘倩瑤卻反而坦然了起來。
也是,心思壓抑的久了,有時候,也确實很想找個人能幫着解惑一下,于是餘倩瑤就又笑道,“張部長,就說你是人精不是?要不是你心思缜密,我可早就把你給換了,看你下回還能馬屁不?”
張部長笑了起來并沒有在意餘倩瑤的調侃,心裏甚至還很受用,但嘴上卻回道,“笑一笑,十年少,餘總,能讓您開心起來就好!可是說句真話,在公司裏除了他劉偉澤,我還真怕就沒有人更比我适合這位置了,您也肯定不會撤了我,您說是不是?”
餘倩瑤欠了欠身子,也手指了指張部長,“張部長,我還真服了你了,馬屁拍的好也就算了,臉皮也這麽厚,不過你說的也确實是實話,這少了你在公司,确有好多事,還真是轉它不開!……喂,我說張部長,你也别‘您您’的了,你就說,你到底想跟我說什麽,不僅僅是爲了想讓我開心吧,也不可能是在爲了保全你那位置,因爲你也知道,我暫時……還真就不會罷免你,他劉偉澤暫時也還沒這能力!”
張部長笑了笑,“餘總您這麽英明,怎麽可能會做下這種不理智的事情呢,也自然不會罷了我,更不關他劉偉澤的事!……餘總,我隻想問的是,您是不是在他劉偉澤那……吃了釘子了?”
餘倩瑤心裏有些不快意,也好奇的問道,“你是怎麽知道的?你怎麽也這麽八卦?就連你自己老闆的**……你也敢打聽?”
張部長搖了搖頭,“餘總,你誤會了,我根本就沒敢打聽,而是從您這臉上,給看出來的,這如果不是您心裏心有糾結,您也不可能工作不做飯也不吃,卻獨自坐在這裏生着悶氣不是?而且我這一進來,您也就說了我是人精了,您說一個人精連這也看不出來,那他還能算是人精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