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錯了還可以回頭再重走,但事情做錯了,很可能就難以再收拾,隻是現如今,這錯都已經錯過了,再去後悔,卻已經早沒了意義,也隻能是硬着頭皮往前走。
米婷的心裏有着懊惱和煎熬,卻也不好多說什麽,也隻能是自怨自悔着。
因爲中午就已經喝過了酒,酒意現在雖然是退了,但因爲着心裏的這不暢意,米婷就有些不想再沾酒,于是便就推辭道,“林雪姐,你看大小姐她都已經喝多了,又是這環境,我看……大家還是别再喝了吧?”
精明的林雪卻不知道米婷藏着心思,也不知道自己其實早已經失策,隻依舊繼續客氣道,“米婷妹妹,既然這來都已經來了,還是先一起坐會吧,随便吃點燒烤大家先随便聊一聊,等吃的差不多了,也可以另外找個地方再坐坐,或者去我那裏也行,至于她餘總嗎,我想她心裏也應該自己清楚,我也不會讓她再喝的!”
餘倩瑤隻是看起來有些像是有些醉酒,其實卻不是真醉,頭腦也依然清晰也很很清楚,聽見林雪這話,餘倩瑤就接上道,“林雪姐,這裏也沒外人,别老餘總餘總的,聽着心裏老不舒服了,再說我們姐仨,今天是好不容易才相聚在一起,就算不喝酒,那也得坐下來好好的聊上一聊,米婷妹妹,你說是不是?”
見米婷似是還有猶豫,餘倩瑤就有些不高興起來,“米婷,如果你還記得我中午跟你說過的話,也願意拿我當你姐,那你就陪着姐姐再坐會,如果你要是不願意,那你……就當我什麽話也沒說過,你也可以現在就走!”
餘倩瑤的脾氣和性格,米婷也開始已經有些清楚,而她米婷之所以要來這裏,也就是想見識一下林雪的相貌和爲人,在心裏再确定一下他劉偉澤的魅力到底有多大。現如今,雖說是該見識的都已經見識到了,也心裏早已經有些明白,可既然人都已經來了,也确實不能說走擡腿就走,如果真要就這麽做了,那也顯得自己……似乎有些太淺薄。
雖然心裏面是有些心亂,但是這點理智,米婷卻還是有的,而且想到了林雪也對劉偉澤有意思,可林雪跟餘倩瑤之間,卻到底是一種什麽關系,又爲何能相處這麽融洽,米婷就還有些糊塗,也很想借這個機會親自弄個明白和清楚。
米婷心裏打好了主意,也很想再多摸一點底,既然餘倩瑤和林雪也全都已經發話了,米婷也就不再多說什麽,于是就拉了張凳子坐了下來,也嘴裏面就回道,“那好吧,既然大家都這麽客氣,大小姐自己也這樣說了,那就一起再坐會?”
餘倩瑤那張一貫的冷酷俏臉卻再次笑了笑,也再次糾正道,“你得叫我姐,不許再叫我大小姐,如果再叫的話,我可就真要生氣了。”
望着餘倩瑤那一臉認真的樣子,米婷忍不住也笑了笑,“好了好了,我叫你姐,也不再叫你大小姐了,這總行了吧?得,倩瑤姐,那就麻煩你給我拿串燒烤吧!”
“這還差不多!”
餘倩瑤回了句,還真伸手拿過了一串燒烤過來遞給了米婷,“來,這是我最喜歡吃的,你也嘗一嘗,還喜歡别的什麽,你也盡管點,反正這今天,也是你林雪姐在請客!”
林雪就一邊笑了起來,“說好了是陪你來的,怎麽卻變成了我請客了?”
忽然覺着這話好像有問題,所以沒等大家反應過來,林雪就又及時的接上補充道,“我請就我請吧,下次我也找家場子,然後由你買單!”
不說餘倩瑤反唇相譏和林雪鬥着嘴,也不說三個女孩的心裏各懷着心思,隻說自劉偉澤和米婷來了這以後,這幾個人裏面最高興的,好像卻莫過于他姜奎海了,也早已趁着三個女孩和解和剛剛融洽的機會,就悄悄拉了拉劉偉澤的衣角卻坐到了另一桌,也跟三個女孩暫時劃清了界限,不過這也正是劉偉澤希望的。
點上煙,也晃了晃手裏的啤酒,姜奎海道,“兄弟,走一個?”
走一個那是必須的,劉偉澤就端起了酒杯跟姜奎海碰了一個。
不是碰了一個,而是心照不宣的各自悶了一杯。
杯幹酒盡之後,姜奎海問道,“兄弟,你那哥們高明軒,看起來……好像也挺不錯的哈,要不要叫過來,大家一起喝一個?”
雖然高明軒确實是自己最鐵的鐵哥們,可是想到了高明軒的那背景,再想想他身邊的那哥幾個,劉偉澤就有些不想打擾他們,便回着姜奎海道,“他們都不在這個區,這個點也都在忙,我看這個時候,我們還是不要去打擾他們了。”
姜奎海就看了看那邊的三個女孩笑了笑,也輕聲道,“是不是怕兄弟們知道了會笑話?”
“那倒不是,不過也确實挺心煩的!”
劉偉澤搖了搖頭也苦笑了笑,就問着姜奎海道,“奎海哥,你說這做人,怎麽就這麽辛苦也這麽難呢?”
姜奎海卻咧嘴一笑,“辛苦嗎?很難嗎?可我怎麽卻沒覺着?也是,誰讓你這張臉,就長的那麽招女人喜歡呢!不過說實話,這情字頭上那可是懸着一把刀,偶爾的玩玩倒也無所謂,那一般的女孩也沒啥關系,可是這幾個,怕卻是沒有一個……能是你招惹得起的,這要是處理的不好,可能還真會有麻煩。”
真人面前不說假話,雖然自己對姜奎還确實不是太很熟,但他畢竟卻是她林雪的人,也看得出來他是真拿自己當兄弟,并沒有因爲林雪的原因跟自己見外,所以劉偉澤也就沒打算瞞着他,也很想借他的口,好跟林雪去透露些什麽。
心裏想了想,劉偉澤就一口幹了姜奎海剛剛給自己倒上的酒,也示意了一下姜奎海,讓他也幹了杯子裏的酒,然後就又都斟滿了這才說道,“奎海哥,跟你說句心裏話,我劉偉澤對待愛情,那可是很認真的,從來還沒想過‘玩玩’這一字,隻是有時候,還确實就有些身不由己,我也确實沒有辦法了,不過說實話,我這心裏,卻已經做好了決定了……”
“是嗎?”
姜奎海就有些好奇起來,撣了撣手裏的煙灰也吸了一口,就笑着又問着劉偉澤道,“那你這決定,肯定是幾全齊美咯?老哥我生來腦子就有些愚鈍,那你能不能說給我也聽聽,讓老哥以後也好借鑒借鑒?”
劉偉澤就苦笑了笑,“奎海哥,兄弟這心裏可煩着呢,我跟你掏心掏肺的,你就能不能别拿兄弟老開涮?”
姜奎海就也笑了笑,“我也跟你說句實話吧,我這個人的脾氣雖然是有點急,卻還不是那種不懂事的人,我就是因爲欣賞你這人的敢作和敢當,才拿你當了朋友和兄弟,還真沒敢打趣你的意思。”
這話說的似乎有點籠統,姜奎海頓了頓就又接着說道,“說句心裏話,我倆之間的交往雖然是有過幾次,但真正能拉上話的機會,還真的并不多,這大多數的情況,還都是我們林總跟我說的。劉老弟,你也知道我是我們林總小姨肖姐派過來的人,我當然肯定更希望你能跟我們林總好,但是感情這種東西,還确實不好勉強。”
劉偉澤知道,姜奎海這話肯定不是沒有緣由,也不由張口問道,“奎海哥,你這話我怎麽聽着有些糊塗?是不是你們林總……跟你說過些什麽?”
姜奎海再次看了一眼那邊的三個女孩,卻問着劉偉澤道,“你不會真不知道我們林總也喜歡你吧?”
自己心裏曾有過林雪自己是知道的,也确實曾開過此類的玩笑,可是至于林雪是不是也真喜歡自己,劉偉澤還真心裏沒底,隻是這個時候,劉偉澤還真不希望林雪也跟着添亂。
但不希望,不代表着就沒有。
忍了忍心裏的無奈,劉偉澤便問道,“奎海哥,既然你能拿我當兄弟,那你能不能跟我說句實話,你是怎麽知道你們林總心裏會有我的?”
姜奎海看了眼劉偉澤,“這事還得從我們林總的經曆說起,但話題卻有些長,也不适合這個場合跟你說,但我經常跟着她,所以我敢肯定也明确的告訴你,我們林總那心裏,還真就有你,你可得也得早點做好思想準備哦!”
劉偉澤苦笑了笑,“我已經早做好準備了!”
“是啊,你剛才就說過你已做好了決定,那到底是個什麽決定啊?……喂我說兄弟,你該不會……是真想跟那米婷……”
姜奎海忽然這才反應了過來,也看了眼那和餘倩瑤坐在一起也正在交談的米婷,就有些惋惜的說道,“我覺着你這種打算,似乎有些可惜!”
劉偉澤再次喝下一杯酒,卻很堅定地說道,“奎海哥,我知道你想說什麽,可做人,卻總得講點良心,畢竟她跟我也跟了三年了,就算我們現在苦了點,條件差了點,但隻要肯努力,機會就一定還有,可怕就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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