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偉澤的心裏思考着,可米婷卻性急忍不住開了口,而那人等米婷說完了,卻有些不快意的就瞥了米婷一眼,也嘴裏面說道,“你這姑娘怎麽有些不識好歹啊,我這是在幫你呢,難道你,還真以爲哥哥就看上你了?告訴你,哥有老婆了,也沒那福分,你别不識好歹分不清好人壞人好不好?”
那人看起來似乎比姜奎海還大些,起碼,應該也有三十多歲了,這話聽起來應該是沒假,可是米婷卻還是倔強的回了句,“我識不識好歹管你什麽事啊,我也不管你有沒有老婆,反正,我就不許你這麽說他劉偉澤!”
米婷的話語剛一落音,那人忽然的卻就笑了起來,“劉偉澤是吧?我還正想問問他的名字呢,但我估計,他一定不會說的,可我沒想到,你卻替他給說了出來,不錯!不錯!這名字還真不錯!”
那人一邊笑,還一邊替劉偉澤這名字做起注釋來,“這人名這字面上的理解,那就是宏大的恩情,也可以理解爲偉大的恩澤,其實也就是‘人心善良,卻深藏不漏’的意思,可就是聽着……卻有些耳生的很!”
那人這一番對人名的理解,别說米婷還是第一次聽到,就連劉偉澤他自己,也是第一次聽說,也忍不住就心裏有些想笑,可是細一斟酌這“偉澤”這字面的理解和那背後的含義,還确實就有這意思。
聽見那人的這一番理解,米婷就感覺着有些稀奇,總覺着這一個流裏流氣也社會上混着的人,不可能肚子裏的墨水也會這麽淵博,可人家,畢竟還是随口就說出來了這一番深刻的理解來,而自己跟劉偉澤再一起生活了三年,卻從來還沒有理解和深究過這名字其中的含義。
米婷心有好奇,也心裏也有懊惱,就感覺着自己的這社會經驗和爲人常識,似乎還确實太少也太淺薄了些。
于是米婷就有些不好意思的看了一樣劉偉澤,也心裏面就想,這人還真的挺聰明的,這樣的人也當了混混,那身份肯定就不是那一般的混混,至少,不可能會是那胸無點墨的流氓加法盲式的低級混混,像這樣的人要是真跟他結下了仇,肯定就不怎麽太好對付。
如此一想,米婷就更加擔憂起來,就又心裏想,壞了,我不會是給他劉偉澤……就又惹下了什麽不必要的麻煩了吧?
想到了人心的難測和社會的複雜,米婷就又心有不安起來。
看到了米婷那一縷瞥向自己的目光,劉偉澤也已經感覺到了米婷的擔心和擔憂,但自己的心裏面,也開始就又有些疑惑起來,竟又開始懷疑起自己的判斷來。
人上一百,形形色.色,這林子大了,也什麽鳥都有,難道這人……
努力的定了定心神,也心裏又仔細想了想,劉偉澤就沖那人笑了笑,“不錯,我還就叫劉偉澤,可我還沒這麽小氣,這名字,不也就一個稱呼嗎,也就是給人叫的,知道了又能怎樣?但我想你來這之前,肯定是早就已經有過了充分的了解的,虞善魁也一定早就已經跟你說過,不然你怎麽可能……能把人名理解的這麽深刻?”
“你先等等!”
那人又快速啃完了一串燒烤,也扔了手上那根竹串,竟很認真地問着劉偉澤道,“你剛才是在說誰?是在說虞善魁嗎?”
劉偉澤認真的點了點頭,也仔細地看着那人的眼睛,“你可别跟我說你不認識!”
“名字是聽過,卻真的不認識。”
那人也說的極其認真,還特意的多問了一句,“劉偉澤,你跟我說的這個虞善魁,會不會就是那虞柏寒虞家的花花公子少爺虞善魁?”
看來對方還确實是知道虞善魁的。
還不止虞善魁,就連虞柏寒他也清楚,而且還知道虞善魁是個花花公子,那也就是說這個人,對他們虞家還是挺了解也很清楚的,可是聽他這話意,卻又真的不認識虞善魁一樣,劉偉澤的心裏不免就再次有些奇怪。
可是心裏面想了一想,劉偉澤就有些明白過來,于是就心裏想,像這種事情,他自然會加倍加着小心,自然也就不會自己承認的,也肯定不會去承認。
心裏面過了一遍,劉偉澤就笑道,“說的還就是他!既然你不願意承認,那就算了吧,反正你的意思已經到了,我也懂了,那我……也就沒必要再跟你糾結了,你也肯定不願再跟我糾結,那就先行告辭了!”
說完了,劉偉澤就丢了個眼色給餘倩瑤,也自己擡腳移往餘倩瑤那邊想要離開這裏,可就在此時,那人卻站了起來竟伸手攔住了劉偉澤的去路,“小兄弟,這話還沒說清楚呢,先别急着走啊!”
這一伸手,那人的一隻大手,卻直接就按在了劉偉澤的肩膀上。
劉偉澤沒想到對方還急了,也沒想到對方還真出手就來阻攔自己,好在是并無惡意,隻是這一隻手忽然的就按在了肩膀上,劉偉澤頓時就感覺到一股力道從那人的手上傳了過來,自己不自然也下意識的就肩上運力反擊,匆匆的也極短的這一瞬間,相互都已感覺到了對方那深厚的功力,也各自心裏都吃了一驚,“果然高手!難怪敢如此的狂傲至極!”
互一試探,卻并沒見高下,雙方也就沒立即分開,隻各自又暗中加力運力相互再次試探起來,卻依然不分伯仲。
餘倩瑤和林雪也是個中高手,早已看出來兩人是在暗中較力,隻因爲相互的身份和各自心裏的牽挂還有不同,餘倩瑤就心裏更不放心劉偉澤,也早已不顧了自己的那身份,隻一個箭步就閃了出去,也鬼魅一般就出現在那人的身邊,一伸手,她那粉嫩也纖柔的柔荑就已經搭上了那人的手腕。
“你什麽意思?”
那人還沒反應過來,話語也沒問完,可他那一隻強健也有力的手,卻早被餘倩瑤那纖弱柔荑已經竟反握在手裏,而且竟還絲毫用不上力氣來,整個人身自由,也頓時就被餘倩瑤所控制。
感覺着自己是不小心被這個女孩拿住了穴道了,還被人忽然反背了雙手絲毫不能動彈,那人的心裏不由的是一陣大驚,可是沒等他反應過來,他自己帶來的那些人,卻已經紛紛離桌各自抄起了家夥,大有着想大打出手的趨勢,而林雪和姜奎海,也是嚴陣以待着,死死的把米婷護在了身後,那人見狀就趕緊大喝了一聲,“都别動手!”
情況是瞬息反變,老大忽然間就已經被人所控制,衆人的心裏本就有些投鼠忌器,那人這一聲招呼,大家就又都各自的停了下來,也安靜下來,隻看着老大和餘倩瑤,也心裏都在想,“這女孩誰啊,這身手,也有些太令人匪夷所思了!”
吃驚的還不隻是這些人,也不隻是林雪和姜奎海,就連劉偉澤,也一樣是心有吃驚,隻唯有米婷還有些懵懵懂懂的,雖然心裏面是知道餘倩瑤的身手極好,卻不能體味出這其中的名堂來。
米婷不知道這其中的奧妙,可經過這段時間的強訓,劉偉澤卻已經有些懂得了華夏武術的深奧。
雖然跟餘倩瑤的相處已有不淺的時間,不僅親眼見過她在“越界酒吧”門口的那次出手,還曾親自跟她切磋過,可是次餘倩瑤的這一次出手,劉偉澤就再一次感覺到了自己的根基依然尚淺,也心裏清楚了上次運動館的那次過招,她餘倩瑤是在讓着自己根本就沒出全力,而且,還依然高過了自己不止幾倍或十幾倍。
想到了餘倩瑤的身手那深不可測,劉偉澤不免就心有慚愧,也心裏就想,看來自己的這段日子的強訓力度,可能還是遠遠的就有些不夠,也依然還得勤奮再努力。
心裏有着餘悸,也心裏重新就有了的打算,劉偉澤就沖那人笑了笑,卻招呼着餘倩瑤道,“餘總,放了他吧,他沒惡意的。”
隻有心裏真牽挂,才會心裏有擔憂,餘倩瑤隻是因爲不放心劉偉澤會吃虧,怕他不小心會着了那人的道道,于是這才性急的也不顧一切的沖了出去,聽劉偉澤如此一說,餘倩瑤也就放了那人,卻反是狠狠的就瞪了劉偉澤一眼,隻是什麽話也沒說。
愛是一種感覺,一個稱呼,似乎就已經能夠說明一切,而這一聲“餘總”,似乎也就代表了自己在他劉偉澤的心裏,還依然就有着不可逾越的距離,她餘倩瑤還能再說什麽?也隻心疼着什麽也不想說,卻默默也依舊還站在了劉偉澤的身邊,以防着可能還會有的什麽不測。
愛到深處都是痛,可如果愛到了骨子裏,那就成了一種再也抹不去的痛。
被餘倩瑤松開了,那人就揉了揉那被餘倩瑤抓過的穴道,雖然心裏面也有些懊悔自己的過于大意,但細一深想,他自己其實也早已知道了,就算自己沒有大意,也一定不是眼前這美女的對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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