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偉澤終于沒機會送米婷回公司,也第一次是自己一個人開着車到了自己那公司,公司裏,自己獨自一人孤獨下了車的這一場景,不僅是劉偉澤自己覺着還有些不習慣,就連同事們看他的那眼神,也都有些很奇怪,更有那好事的人就問着劉偉澤道,“劉部長,怎麽這今天,就你一個人來公司了呢,我們那餘總呢?”
在公司裏,因爲自己這身份和餘倩瑤的那原因,劉偉澤向來的都是好脾氣,也什麽人都能搭上兩句話,所以人緣是特别的好,這有時候别人也拿他開涮說幾句,這對劉偉澤來說,那也是常有的事,劉偉澤也從來都不生氣,不過這今天,因爲沒能跟米婷把事情給詳談好,也忽然就吃了米婷的你那冷淡,劉偉澤的心情就忽然有些不太好。
心裏忍了忍,也隻勉強笑了笑,劉偉澤就拿眼瞥了眼那人,便有些不冷不熱的回着那人道,“噢,餘總還有點事情要去辦,就讓我一個人先來了,這有什麽不妥嗎?”
聽着劉偉澤的這解釋,那人就更覺着有些奇怪了,卻沒怎麽反應過來劉偉澤今天的情緒似乎有些不正常,隻自己就又多問了一句,“餘總去辦事,那你劉部長怎麽不也一起陪着啊?劉部長,該不會是……”
似是忽然反應過來了什麽,那人就笑了笑,卻忽然就改換了話題,“劉部長,你好福氣啊,都已經有了自己的新車了?”
其實也知道這車是餘倩瑤買了想送給自己的,可這話從别人的那嘴裏這麽說出來,劉偉澤聽在耳裏,就總感覺着心裏很别扭,也心裏就暗暗更有了不快意,就心裏想,餘倩瑤啊餘倩瑤,我劉偉澤對你,那也能能算是仁至義盡了,爲什麽你卻總不能……就稍稍的放放手呢?就算你心裏再喜歡,可你卻用這種手段對我劉偉澤,難道這真就有用嗎?
心裏想着,劉偉澤的臉上也跟着就顯得有些不太快意,也就沒心思再多想那人那停頓後的話意,隻回道,“我哪有那福氣,公司的車,臨時先借用一下。”
那人終于是感覺到了劉偉澤的臉色的有些不太正常,也心裏就有些懊惱起來。
小心的看了看劉偉澤的臉色,那人就變得小心謹慎起來,也自己讪讪的笑了笑就替剛才的話語解釋道,“劉部長,剛才隻不過都是說了些些玩笑話,你可别往深了裏想啊!……噢,劉部長,這上班的時間眼看就到了,不能再跟你閑聊了,待會這要是耽誤了工作,回頭她餘總,就又該說我了,那我就先上去忙去了?”
劉偉澤早就想結束這場談話了,亂糟糟的心裏,也根本就沒心思往深了裏想,于是就點了點頭回應那人道,“嗯嗯,那你先去忙去吧,回頭下班了有空聊,回見啊!”
“回見!”
那人也客氣的回了一句,想了想自己這身份,就還是沒敢再多說什麽,隻心裏有些奇怪着就邁開了腳步離開了劉偉澤。
那人先走了一步,劉偉澤卻稍停了停,然後就選了另一條樓道準備上樓,剛走了沒幾步,卻聽見張子善的聲音背後在叫道,“小劉啊,小劉兄弟,你先等等我!”
張子善并沒有在意那别人的側目隻自己趕了上來。
聽見是張子善的叫聲,劉偉澤也隻好停下了腳步來招呼道,“是張部長啊,你今天……好像有點遲了點!”
“劉部長批評的對,不過今天有點事,就耽擱了一會,所以遲了點。”張子善是一邊走一邊笑着說,走近了跟前,張子善就又笑了笑,“沒人的時候,還是别叫我張部長了,就叫我張哥吧!”
停了停,也看了看劉偉澤,張子善竟也同樣問了一句,“餘總呢,她今天怎麽沒跟你在一起?”
來到這公司,不管他張子善是出于何種目的,也不管他心裏是何種想法,但他對自己,這前前後後還總算都是不錯的,劉偉澤的心裏也有心感激,于是心裏就忍了忍心裏的那對餘倩瑤的那不快意,就回着張子善道,“她去她老爸那公司了,讓我先過來幫忙給看着,不過有你張哥在,她餘總其實也是多此一舉。”
張子善就再次笑了起來,“那哪一樣,跟你比,我張部長就算官再大,畢竟也還算是外人嗎!”
話裏明顯有話的說完,也自己笑了笑,張子善就有些神秘的看着劉偉澤,臉上也露着一絲神秘的微笑,“我還以爲這昨晚……是你把我們的餘總給累着了,所以她才沒來……哎,我說劉老弟,你沒把我們的餘總給怎麽着吧?”
劉偉澤其實也是過來人,先前,那是因爲心裏亂,也沒在意這普通的職員也敢開她餘倩瑤的玩笑,所以心裏就沒多想,可是看着張子山那一臉那神秘的壞笑,再一聯想這話裏面的那更深的含義,劉偉澤終于是聽出了一些意思來,也終于也有些明白了先前那人那話裏的那意思。
明白了話裏面的那層含義,劉偉澤的心裏忽然就有了種莫名的慚愧,也嘴裏就回着張子善道,“張哥,這别的玩笑你可以随便開,可你說這玩笑,是不是有點大發了點?我倒沒什麽,這要是被她餘總給聽見了,可有你好受的,我也不是那種人!”
“我從不跟人開玩笑,也就是在你面前才說說。”
張子善笑了笑,卻忽然又變得一本正經起來,“兄弟,其實就是當着她餘總的面說這話,她也不一定會怪我,而那有些事,還是她餘總先主動問的我的主意。我說兄弟,說句你可能還不太相信的話,餘總她還……”
側頭看了眼劉偉澤,張子善卻故意的停下了話頭。
“你是說餘總……”
聽着張子善的這話裏仍是有話,劉偉澤的心裏也很好奇,卻因爲張子善的話還沒說完,劉偉澤也不知道還該怎麽問下去,也隻好停了停,然後才接着問道,“張哥,你是不是知道些什麽?有話你就直說,就别跟兄弟賣關子,不然這以後……你可别說兄弟不拿你當哥哥!”
張子善就停下了腳步也前後看了看,然後這才鄭重的問着劉偉澤道,“那你也老實話的告訴我,你這心裏面除了我們餘總,是不是也還有那什麽……别的放不下的女人?”
連張子善似乎也都知道了些什麽,劉偉澤的心裏不由得更是好奇,就也跟着停下了自己的腳步,卻眼睛緊盯着張子善的眼睛,“這很重要嗎?張哥,你是不是跟餘總……兩人早就商量過我什麽?還有,你電話裏告訴我說我會升職,這又是怎麽一回事?”
見劉偉澤确實好像還不怎麽太知情,張子善就已經明白了什麽,也心裏就想,看來女孩子終究還是臉皮薄,就算她餘倩瑤再強幹,但碰到這事情,怕也不好自己親自去張羅,倒不如自己趁此機會幫了她,這好處,以後肯定會大大有的,就連他劉偉澤,也一定不會忘了自己的好處。
仔細想了想,也心裏拿定了主意,張子善卻是故意賣着關子道,“兄弟,這就快到點了,餘總又不在,我覺着,我還是得先領着你先到各科室裏去看一看,等轉過一圈後空下來,再去你辦公室裏咱哥倆再深聊,兄弟,你看如何?”
事有輕重緩急,而有些事,也确實不必急在一時,想到餘倩瑤對自己也曾有過關照,雖然這心裏并不怎麽樂意,可既然已經答應過她餘倩也當面點過頭,那就算心裏再不願意,可既然已經答應了,就也總得要履行,好在現在有張子善能陪着,劉偉澤就覺着已經少了不少的尴尬,于是劉偉澤也就點頭應下了張子善。
可想想自己這身份,劉偉澤就總覺着這心裏面,就還是有着那麽一點尴尬,于是就招呼着張子善道,“張部長,就我這身份,我也就是陪陪你,也什麽話都不說。”
劉偉澤這番話明顯是多此一舉,也明顯是給了張子善一個笑柄,而張子善看了看劉偉澤,也果然就笑了起來,“兄弟,你陪着我就行,也就是各科室裏随便看看,也沒什麽好說的啊!……要不這樣吧,我把大家給召集起來,在一起開個晨會,歡迎你這位新領導前來履職?”
劉偉澤就有些無奈地看了眼張子善,然後就擡腿自己先邁開了腳,一邊走也一邊說道,“喂,我說張部長,你能不能就别拿我逗樂子了?再拿我開涮,我就跟你急!”
走了幾步,劉偉澤就停下來等了等張子善,也嘴裏說道,“我說張哥,我這心裏還有點好奇,我想問問你……”
張子善擡腳緊走了幾步跟上了劉偉澤的腳步,一邊走,一邊嘴裏回應着,“你說!”
想到了張子善所說的那封官一說,劉偉澤就試探道,“你說她餘總……她到底會封我一個多大的官?”
“這個還真不知道,餘總也沒跟我說……”
張子善回應着,也頓了一頓,然後又才說道,“總之我想,不管她餘總會封你多大的官,也不管你對她這官給封的滿不滿意,但至少,我肯定是管不着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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