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邊審視着手裏的那茶杯,張子善還一邊就微笑道,“劉老弟,你知道我跟餘總,已經跟了多長時間了嗎?我怎麽能不知道她餘總不喜歡喝茶?而且我還知道,這茶葉和茶具,怕都是她餘總……是特意給你給預備下的吧?”
是不是給自己預備的,劉偉澤還真不清楚,但有一點劉偉澤還真知道,那就是自己才來這間辦公室的時候,這間辦公室裏,還真就沒有這些好東西。
茶是養生水,茶是保健湯,居家過日子,不可一日無茶。劉偉澤是南方人,而且家鄉還盛産茶葉,劉偉澤對茶葉自然也有着一定的了解,也因爲是生在了茶鄉,劉偉澤就也很喜歡愛喝茶。這不僅是因爲茶可以解渴,也可以養生和提神。而且這習慣,劉偉澤也一直就沒有改變過。
自從來到了這公司也進了這間辦公室,劉偉澤還确實從來都沒有見過餘倩瑤喝過茶,也問過了餘倩瑤,才知道餘倩瑤并不怎麽太喜歡喝茶,她這辦公室也沒準備這東西,所以劉偉澤才自己去市場上随便買了點茶葉,可忽然有一天,竟看見餘倩瑤也忽然就買了這東西回來放在了辦公室。
餘倩瑤雖然也買了這東西,隻因爲當時她也沒多說啥,隻囑咐自己,要想喝時,就自己随便泡着喝,所以劉偉澤當時也就沒去多想,隻心想,這可能是買來準備招待客人用的吧?也因爲自己的那茶葉當時還沒喝完,所以這茶葉,就一直還擱在了餘倩瑤的這一邊。
因爲自己的那茶葉還沒喝完,當時也正在那全天都是強訓期,劉偉澤就很少來這辦公室,所以這茶葉和茶具,就還一直還沒有被開封過,劉偉澤也一直就還沒有機會真正的去品嘗,直到這今天邀請了張子善來到了這辦公室,出于禮貌和尊重,劉偉澤忽然就想到了這茶葉和茶具,也翻了出來就給張子善泡上了一杯。
劉偉澤雖然是生在了茶鄉,也很喜歡喝茶,但真正的好茶,他卻并沒有怎麽真喝過,而餘倩瑤買來的這袋茶,也早已就被她餘倩瑤故意的就去除了包裝,隻裝在了一個用特殊的裝茶葉的器皿裏盛放着,劉偉澤也從來還沒有品嘗過。
雖然也知道餘倩瑤買的會是好茶,卻沒想到被張子善品嘗出來的,竟然會是西湖龍井。
不過,就算劉偉澤真的品嘗過這茶葉,就以他現在的這點道行,他也未必就能品嘗的出來這是西湖龍井,也根本不會聯想到這竟會是那最好的西湖龍井,直到被張子善這一言語一點破,劉偉澤這才終于反應過來,有可能餘倩瑤買來這些東西,還真有可能就是替自己所預備的。
因爲餘倩瑤自己根本就不怎麽愛喝茶,自然不可能會買來茶葉放在辦公室自己用,可如果是招待客人,餘倩瑤也根本不就用她自己去親自動手,也沒必要會買這最高檔的、也隻買這一種茶葉準備招待客人,而這茶葉和茶具,自然也是放在了會客室,卻不必一定要放在她自己的辦公室。
那她餘倩瑤把茶葉和茶具都特意放在了這間辦公室,還曾特意的跟自己打過招呼,其目的,那也可能隻是一個,那就是也一定是她餘倩瑤,專門給自己所預備的,可能是因爲她餘倩瑤自己并不怎麽喜歡愛喝茶,這幾日又很忙,這茶葉的事情,可能就已經被她暫時的給忘記了。
事情應該就是這樣的,也一定是這樣!
沒想到餘倩瑤對自己竟是這麽有心,而且這件事,竟還是被張子善無意中給點破出來,劉偉澤也說不清自己這心裏,到底是高興要多一些,還是那慚愧還要更多一些。
讪讪的笑了笑,劉偉澤卻回道,“有可能是餘總已經改了性子了,就也想學着喝喝茶葉吧?……張哥,這茶葉可以清火明目,也可以養性提神和減肥,茶葉有着這麽多的功效,她餘總是新時代的女性,廣聞博覽,又怎麽可能會不知道,這有可能是……”
劉偉澤編排着可能會有的理由,可是沒等他把話給說完,張子善卻意味深長的就笑了起來,“我老張跟着她餘總,這算下來差不多……至少也該跟了有三四年了吧,她餘總見多識廣也刻苦努力,這些我也都知道,可我還從來……真就沒喝過她餘總給我斟過的茶,也從來沒見過她自己喝過茶葉,就算是來了客人,她也隻是清水一杯在陪着,她這習慣,公司上下的人都是全都知道的,難道你不知道?”
停了停也再笑了笑,張子善卻一本正經的再說道,“餘總不愛喝茶,可我張子善卻是老喝茶的,也可以算是有着一定功底和道行的老茶客了,而你所說的這些喝茶的功效,我張子善也全都懂,話說這龍井茶,确實可以清火明目,可好像還不能減肥吧?再說她餘總的身材那麽好,還用的着再去減肥嗎?而且,她也不可能買來了茶葉卻自己喝着清水!劉老弟,你可别跟我解釋說,她餘總是忙得忘了去放茶葉哦?”
也順着張子善的那眼光,劉偉澤就也看見了餘倩瑤那簡單的玻璃杯還依然是放在了辦公桌上,光線之下那小半盞的清水,能隻晃着人的眼睛,也讓劉偉澤就再次心有了感動。
創業是艱辛的,打拼也很辛苦,這适當的節儉,也能算是開源節流,可是創業已經成功也已經達到了今天這樣的身價,沒想到她餘倩瑤還依然是這樣的很儉省。
是不是真的儉省,抑或是因爲别的什麽原因,劉偉澤暫時還不得而知,但是她餘倩瑤對自己,還确實出手闊綽也毫不吝啬,這一種情感讓人有時再想想,還确實就有些令人很動情,劉偉澤也心裏早相信了這茶葉和茶具,還真是她餘倩瑤替自己預備的。
看到劉偉澤那一臉稍稍似是有些慚愧或落寞的表情,張子善卻一邊就繼續有些意味深長的說道,“我說劉老弟,這有些事情你不說,卻不表示着事情就不存在,還有一些事,你自己可以裝作不知道,但别人那心裏,卻可能是早已心知肚明!……老弟,你可别真跟我說這有些事……你自己到現在還不知道哦?”
張子善是話中有話,劉偉澤也早聽出來了,也隻好順着張子善的話意就改變了原先的話題,也回着張子善道,“張哥,來這公司的時間也已經不短了,一開始來這裏,除了她餘總确實早有安排,也是你張哥幫助着一起照應的,這你我之間這現在,不僅已經在稱兄道弟,也可以算得上是無話不談,那你這心裏,到底還有什麽事情還沒跟弟弟說,你能不能就一次……都跟弟弟明說了?”
臉上貌似憨厚笑了笑,劉偉澤再說道,“張哥,我劉偉澤可是知恩圖報的人,也有恩必報,你的這些情誼,我劉偉澤早已是記在心間了,也早已拿你當成了自家的兄弟,這以後,若是張哥能有那用的上弟弟的地方,也請盡管直說,我劉偉澤一定赴湯蹈火,決不推辭!”
張子善可不是走江湖的,自然也就沒有那麽多的江湖義氣,可這好聽的話語卻還是誰都愛聽,而且這最後兩句,那也是張子善一直都在等着的。
聽完了劉偉澤的言語,張子善就笑了起來,“赴湯蹈火那倒沒有這必要,但相互都能照應着點,那還是必須的,畢竟誰也不知道這以後,這日子還會怎麽再繼續……”
可能是感覺到了自己的言語這麽說似乎有些不太合适,停了停之後,張子善就笑了笑改口道,“我知道這以後,我能幫助你的地方肯定也還有,但那更多的,可能更應該卻還是你照應我才對,隻希望老弟以後若是真能發達了,可别忘了我張子善就行,我也一定會盡心輔佐着你劉老弟,兄弟,你說呢?”
張子善的這番話,隐隐就已經包含着很多的含義,也隐隐的就預示着他似乎還真知道一些什麽。
至于張子善具體能知道些什麽,劉偉澤暫時還不得而知,但不管怎麽說,既然張子善已經是先有了示好的意思,劉偉澤的心裏面就已經漸漸的安心起來,就知道隻要是張子善能知道的,他肯定就不會再瞞自己。
于是劉偉澤就也笑了笑,也豪爽的就回着張子善道,“張哥你放心,我劉偉澤那可是一口吐沫一顆釘,也肯定知恩圖報,你就把心放在肚子裏吧,如果我劉偉澤真有那一天,也不管我劉偉澤是在哪裏在發财,我都肯定會敬你爲上賓,不,是親哥……”
“好了好了!就别扯那麽遠了,隻要你能有這份心意就行!再說我們哥倆是啥關系?”
張子善先是客套着,卻忽然的反應過來,就問着劉偉澤道,“兄弟,你什麽意思?”
張子善忽然的是反應了過來,可劉偉澤卻沒能反應過來,就有點莫名其妙,也心裏一驚就反問着張子善道,“張哥,什麽什麽意思?難道是我說錯了什麽錯話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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