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節不能亂動


陳亮看着我抿嘴竊笑。

“陳亮,你小子笑什麽笑?你要不說那一大長串,我也不會說的這麽直接。”

“寶哥,不要把問題怨到别人身上,要從自身查找原因,嘿嘿。”

我剛想說什麽,旁邊傳來一聲:“就是,你還是堂堂的副主任呢,說出的話粗俗的還不如大隊支部書記呢。”

我和陳亮扭頭一看,原來是李玉蓮又從晁主任辦公室出來了。

“阿蓮,大隊支部書記說話很粗俗嘛?”

“當然了,中國有二十三級行政幹部,最粗俗的就是大隊支部書記這一級别了。可你還不如大隊支部書記高雅呢。”

“阿蓮,士可殺不可辱,你怎麽能把我堂堂的副主任和大隊支部書記比?”

陳亮在旁笑的渾身上下的肥肉都直打顫,一雙肉眼都笑出了眼淚。

李玉蓮從她工位上拿了幾份材料,剛待轉身,忽地從桌子上又拿起了一支鋼筆,神态狡黠地來到我身邊,倏忽之間将鋼筆插到了我西裝的上口袋裏,随即俏皮地說道:“嗯,你再在胸口上别上這支鋼筆,真能和大隊支部書記媲美了。”

說完,嘿嘿一笑,邁着急促的步子又回晁主任辦公室去了。

md,陳亮狂笑之下,竟然卟卟地放了幾個抑揚頓挫的長屁。

臨近中午時,李玉蓮終于從晁主任辦公室出來了。***,娘們倒到一塊,就有說不完的話,不管是公事還是私事,娘們倒到一塊就會叽叽喳喳地說個沒完沒了。

李玉蓮過來拉起我來就往外走。

“阿蓮,我們這是幹什麽去?”

“還能幹什麽去?去打針啊!”

“哦,不用這麽急吧?”

“過了時間,你可要重新打實驗針的。晁主任和我還沒讨論完問題,就把我攆出來了,讓我陪你去打針。”

“晁主任對我越來越好了。”

“當然了,你現在可是咱們分公司的活寶,重點保護對象,比熊貓盼盼還要珍貴。”

“怎麽說着說着把我又說成熊貓盼盼了?”

李玉蓮又是俏皮地一笑:“嘿嘿,你快點走吧,别啰裏啰唆的了,不然要晚點了。”

“還說我啰裏啰唆的呢?你們兩個娘們倒到一塊話也太多了,說了兩個小時還沒有說完,唠唠叨叨個沒完沒了。”

“我們讨論的可是公事,再唠叨也是爲了工作。哎呀,你說話怎麽這麽難聽啊?什麽娘們?你還真不如個大隊支部書記。”

“剛才說我是熊貓,現在又變回成大隊支部書記了,這變化也太快了吧。”

“崔來寶,我真服了你了,你唠叨起來比潑婦都厲害。”

“胡扯,我再重申一邊,偶是潑男,不是潑婦。”

說說笑笑之間,李玉蓮領着我坐到了樓下她那别克裏,她瞬間發動起來,就像大姨尿嘣一般,噴着熱氣向市區駛去。

來到李玉蓮小區旁邊的一個拉面館,我們兩個每人匆匆吃了碗拉面,便向社區門診趕去。

打上吊瓶後,我立馬撥通了阿芳的手機。

我靠,又是阿芳媽接的,我又如法炮制地按斷了電話。看來這個點阿芳也去打吊瓶了。操,都是那場雨夾雪惹的禍。

過了幾分鍾之後,我的手機日日地響了起來,我以爲是阿芳打過來的,急忙接聽,手機那邊傳來了一個既陌生又熟悉的聲音。

“來寶,你還好吧?”

“嗯?哦,還行,請問你是誰?”

“呵呵,連我的聲音也聽不出來了,你們這些臭男人真是一個德行。”

我日,對方竟然埋怨起我來了。

阿芳送給我的那部手機因爲火鳳凰讓我給摔了,親朋好友、狐朋狗友、美女佳人的所有手機号碼我都是存在手機上的,而不是存在手機卡上的,手機一摔,把我原先存好的所有手機号碼也全給摔沒了。經常聯系的,腦子裏還能記住,不經常聯系的,老子早就忘的一幹二淨了,現在給我打電話的這個女士的手機号碼,我看着有些眼熟,但就是想不起是誰來了。

我對着手機腆着老臉說:“呵呵,你别埋怨我,你先告訴我你是誰。”

對方一聽,嬌嗔地怪道:“小樣,連我的聲音都聽不出來了,虧我天天惦記着你,沒有良心的家夥,嗯哼……。”

我日,當我聽到這‘嗯哼’之聲時,我全身的汗毛都直立了起來,這聲音太熟悉了,我忽地一下子從床上驚坐了起來,把坐在床邊的李玉蓮給吓了一大跳,忙問怎麽了?我急忙擺手讓她不要說話,她狠狠地白了我一眼,站起身來,雙手按住我的雙肩,把我按倒在床上,說:“你現在輸着液呢,不要大驚小怪的,更不能亂動。”

我隻好躺在床上,但實在按捺不住激動地心情對着手機問道:“你是……難道你是曉曉姐?

“呵呵,你終于聽出來了,說明你的良心還沒有泯滅,嘿嘿。”

我日,果然來電話的是古曉曉,這丫這半年來銷聲匿迹,失蹤的無影無蹤,我真的都快把她給忘了。

“曉曉姐,你還好吧!嘿嘿,這麽長時間不聯系,都快聽不出你的聲音了。”

“呵呵,你這個臭小子,是不是又勾搭上别的小美女了,把我給忘到瓜窪國去了吧?”

“沒有,沒有,我哪能忘記你呢,嘿嘿。”

“沒有忘記我?怎麽還看不出我的手機号碼了?”

“曉曉姐,我給你說,我原先使用的那部手機前一段時間丢了,存的号碼也全沒了,我現在用的是剛剛換的一部,這上邊沒有你的手機号碼,你不要見怪啊!嘿嘿。”

“嘿嘿什麽?讨厭……”

“曉曉姐,你怎麽突然想起給我打電話了?”

“哦,我今天是過來退房子的,我原先在你對面租住的房子到期了。”

“哦,對,你這一說我想起來了,你當時走的時候曾經說過等半年之後你再來,時間過得真快,細細算來你走了也有半年了。”

“嗯,我現在就在那個租住的房子裏,滿屋的灰塵,你多長時間沒有進屋了?”

暈,沒想到這丫竟然又回到那個屋子裏去了,柔柔細語之中透着濃濃的埋怨和傷感,我忙道:“曉曉姐,你現在正在屋裏?”

“嗯,我看着滿屋的灰塵,很是難受,我給你留下的書,上邊也是挂滿了厚厚的灰塵。”

古曉曉邊說邊聲音低沉了下去,仿佛正在睹物思情,處于濃郁的感懷傷感回憶之中。

“曉曉姐,我現在也基本不在我租住的那個房子裏住了,我好幾個月沒有回去了。”

“那你現在住在哪裏?”

“我現在調到城東分公司去工作了,離市區很遠,我爲了上下班方便,我就住在了單位上。”沒辦法,老子隻能撒謊扒瞎話了,沒敢直說住在了唐警花那裏。

古曉曉在電話那邊沒有立即說話,而是過了十幾秒鍾之後,才傳來了她那催人性發的嬌聲莺語:“這床上的東西我走的時候也沒有收起來,現在也是落滿了灰塵,實在是太可惜了。”

聽話聽音,原來她去到了卧室裏,那個卧室那個地方那個床還有床上的一切東西,對古曉曉和我來說都是刻骨銘心終生難忘的,我忽地想起了當時我和她醉舞流雲的時候作的那些特别提性的吟詩。

我喃喃愧疚地小聲說:“曉曉姐,對不起啊!我好長時間沒有回去了,我辜負了你的一片心意。”

她聲音更低地說:“這也不能怪你,我都不在了,你還來幹什麽?但我看到屋裏凄涼成這個樣子,心裏酸酸的難受,嗯哼……嗯呢……”

聽着她的小鳥般的溫柔之音,我心中竟也泛起酸楚,使勁眨巴了眨巴小眼。

古曉曉聲音更低更柔地輕聲念叨:“我看到這個床就想起了我臨走的那晚,嘿嘿,我們作的那些詩你還記的嗎?”

“嗯,記的,終生難忘。”

“呵呵,嗯呢,你說說看。”

我暈,這丫竟然讓老子現在就把那些*詩再說給她聽,要是身邊沒人,老子肯定會色相畢露,心大作,死不要臉地說個沒完,但現在不行,現在老子身邊還坐着個虎視眈眈的李玉蓮,這讓老子一時爲難起來。

說吧,守着李玉蓮絕對不行;不說吧,似乎又感覺對不起古曉曉,***,這可咋辦?

手機中傳來了古曉曉的問話聲:“說話啊,怎麽了?”

“哦,稍等。”

“稍等什麽?我現在特别想聽你再說說那些詩句,快點啊!”

我小眼踅摸着李玉蓮,将聲音壓低對古曉曉說道:“要不你先說說我聽聽。”

“哎呀,讨厭,這種事是你們男的主動些才行,怎麽能讓我們女的先說?你懂不懂女人的心啊?”

聽着古曉曉的略帶埋怨捎帶牢*的話語,我不由得窘迫起來,隻好把手機捂住,鼓足勇氣對李玉蓮說:“阿蓮,我有點很重要的事要談,你先回避一下好嗎?”

李玉蓮顯得很不高興,啐道:“有什麽重要的事還得讓我回避一下?”

***,我頓時有些後悔起來,後悔不該對李玉蓮說的這麽直接,對待女人不能直來直去,一定要耍太極才行,緩緩柔柔,綿綿不斷,曲裏拐彎,滔滔不絕才行。

想到這裏,我靈機一動,嘿嘿土不笑着對她說:“阿蓮,我現在有些口渴,你去給我買點水果吧!”

“口渴有水,你喝水就行了。”

“不想喝水,想吃水果。”

“我家裏有的是,打完吊瓶,回家去吃。”

我日,這丫怎麽這麽拗?非要看老子出醜才死心是不?

我耐住性子,更加溫柔地對她說:“阿蓮,我現在特别想吃水果,求求你了,去給我買點吧!”

李玉蓮極不耐煩地啐道:“你真難伺候,不就是爲了讓我躲開,你好說事嘛,何必找那麽多借口?”

我暈,老子的這點花花腸子都被這丫給識破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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