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遠的地方,有個公園,公園裏有個很大的人工湖,現在去那裏活動一下,還是不錯的。
走進公園的大門,看到有一個俏麗的女子,手裏拿着兩隻羽毛球拍,顯然是在等她的搭檔。他想過去和這個女子打會球,但又怕冒昧,讓人讨厭。
他正猶豫着,那女子轉過身,顯然看到了,他覺得這個人卻是這樣的熟悉,誰料那女子居然向他跑了過來。
“何大軍,是你嗎?你怎麽知道我在這兒?”
何大軍一怔,這居然是于靜珊。
“我怎麽會知道你在這兒?我這”
“你不是回家了嗎?這麽這樣早就來到了這裏?”于靜珊已經來到了何大軍的身邊,滿心的疑問恨不得馬上都問出來。
“我是昨天晚上到的,在一個旅館裏住夜,早早就醒了,就到這裏來了。我還想跟這個人打打球的,誰知道居然是你?”
一連打了半個小時,于靜珊支持不住了,說:“圍着大湖走一圈,這是我每天的功課。走,陪着我。”
清晨的湖面水平如鏡,于靜珊身着一襲淺粉色休閑服,在碧綠的草叢中緩緩地跳躍地走着,像個頑皮的孩子。
“何大軍,你怎麽沒告訴我,你居然跟我保密?”
何大軍莫名其妙:“我們總共也沒說上幾句話,我能有什麽告訴你的,又有什麽保密的?”
于靜珊說話像放小鞭炮,啪啪的脆生生的:“我告訴你我在文聯的民間文學家協會上班,可你在我們文聯發的小說,你居然沒告訴我。”
原來的這碼事兒,何大軍搖頭大笑:“這有什麽可說的。”
于靜珊仰了一下脖子:“你第二篇作品我看了,寫的更好,我看了你的作品,正愁不知怎樣才能找到你。”
于靜珊馬上就是《三河文學》的編輯,看到自己的作品,也是理所當然,他情緒不高地說:“以後你就是我的上級了,有什麽事兒我想瞞你,都瞞不住喽。”
于靜珊眼睛一亮:“呵,這從何說起?”
何大軍撿起一塊石頭扔進湖水裏,攪亂了一池平靜的湖水:“你不是這次考試分到文聯了嗎?”
“嘿,你怎麽知道?”
“是不是吧?”
于靜珊點頭說:“是,你的消息很靈通的啊。那你去了什麽地方?”
何大軍故意沒精打采地說:“我是去了外縣,甯古縣文聯。”
“啊。”于靜珊站住。“真的啊?”
“我倒希望是假的,但這就不錯了。”
一抹欣喜襲上于靜珊的眉梢:“那我們可真要經常聯系了。以後還望多多的關照。”
“你是我的上級單位,還是你來關照我吧。其實你已經關照我了。”
于靜珊感到奇怪:“這次也沒有分到外縣的啊?”
何大軍苦笑了一下:“我哪能跟你們比?有我個位置就不錯了。”
于靜珊認真地看了看何大軍複雜的神色:“我明白了,我們認識的晚了點。”
何大軍知道于靜珊說這話的意思,她老爸是人事局局長,安排個人,玩似的。其實于靜珊還真的幫助了他,幸虧于靜珊給了他三道考題,不然他在唐亮那裏,也沒什麽底氣。
于靜珊說:“今天我們就真的認識了,現在我要趕緊回家了,今天可是我第一天正式上班,過去我是個臨時工,現在有了正式的編制,可不能希裏馬虎的。這樣,今天中午你不想請我吃飯嗎?”
這是自己答應過的,就說:“好啊,那這樣,今天中午十一點我在你們大樓的對面等着你。”
“不見不散。”
于靜珊小鹿似的,擡腿,兜着屁股,矯健的身子跳躍着,腳步愉快地着跑走了。
香腸烤鴨的切了兩盤,還有兩個水果罐頭,兩杯紅酒在那裏很是顯眼。
“咱倆喝酒。”
兩個人喝着喝着就有點喝多,鄭曉蕊臉色微紅,略有醉意。示意抱她到卧室上。
進了卧室,鄭曉蕊撲到何大軍的身上,何大軍抱起鄭曉蕊,鄭曉蕊尖叫着在何大軍的懷裏踢騰着,何大軍把鄭曉蕊扔在喧騰滕床上,鄭曉蕊的身子騰地跳了起來。
風息浪止,鄭曉蕊十分留戀地起了身,捋了一下頭發,沒有修飾的臉龐稍顯暗淡,她從底下拿出顯然已經準備好的一隻信封:“這個你拿着,剛剛工作,是用得着的。天亮了,你走吧,不然讓樓裏的鄰居看到,我可就麻煩了。”
何大軍趕緊穿好衣服,跟鄭曉蕊親了一下,馬上離開鄭曉蕊的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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