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一路上憋着的盛虹,等何大軍一開門,就像是故意似的,哇地一下就吐到門裏,一股從盛虹肚子裏反出來的酒臭,直沖擊着何大軍的鼻子,地闆上都是穢物不說,盛虹的身上也濺滿了她吐的東西。

何大軍一陣惡心,但不管從哪個方面來說,何大軍還都不該有嫌棄盛虹的心理,他隻能歎口氣說:“看你,幹什麽要喝這樣多的酒啊。”

“來,攙我到沙發上,我……”

何大軍看的盛虹的衣服上已經髒了,就說:“把衣服脫了吧?”

“好,脫……”

給盛虹脫了外衣,攙着盛虹在沙發上躺下,何大軍就開始收拾被盛虹弄髒了的地闆,邊收拾邊想:“自己爲什麽要這樣做?這不是給自己找麻煩嗎?可是,盛虹把自己弄成了這個樣子,他不做,還有誰來做?”

“何大軍,你……你給我過來。”

盛虹喊着,這是被酒勁刺激的,在何大軍心裏那樣文靜的盛虹今天成了這個樣子,是離婚,是睹物思人後的悲傷,這讓盛虹這個本來就多愁善感的文學女人做出了這樣感性的事。

“你等下,我收拾一下,你的衣服,哦,還有鞋……”

何大軍還沒幹過這樣的事,但他現在也必須強迫自己做這樣的事。待把盛虹的衣服和鞋子弄幹淨了,卻發現盛虹睡着了。

何大軍走到陽台抽氣煙來。他怎麽也沒想到,在這個時候居然把盛虹弄到了自己家裏,他既感到别扭,又感到一種莫名其妙的東西在心裏奔湧。這就是自己過去所愛的,卻又是背棄了自己的人,但現在一切都變了,盛虹悲傷的生活已經對她有了報複,而自己一切都非常的光明。但他并沒感到愉快,相反,他卻爲盛虹感到悲傷。

是自己還在愛着她嗎?他雖然不想承認,卻必須正确面對,那就是他現在還是放不下她,他還是希望她幸福,希望她過的好。

可是,一切都變了,但過去的也就不能回來了。

盛虹在屋裏喊了起來:“我……給我水……”

何大軍立刻奔到屋裏,給盛虹端了杯水。當何大軍出現在盛虹的跟前時,盛虹驚訝地大喊一聲:“怎麽是你?你怎麽……啊,我這是在哪兒啊?”

何大軍也說不清楚了,這盛虹居然把所發生的都忘記了。他放下了水杯說:“你想想,到底都發生了什麽?”

“我……我記得是來參加葛紅的婚禮,然後……然後……”

何大軍搖搖頭說:“你想想吧,你也可以給葛紅那個新家打電話,他們也許喝完酒了。”說着就要往出走。

“站住。”

盛虹喊了一下,何大軍回身看她。

盛虹過去就喜歡對他發号施令,現在還這樣,他就不滿地說:“盛虹我告訴你,你是喝多了,我把你弄到這裏的,你想走你就走,我不想留你。”

“你……你怎麽這樣?”

“我沒想過我應該怎麽樣。你在這裏呆着吧。”

何大軍氣呼呼的就要往出走,突然,盛虹沖了過來,從後面緊緊地抱住何大軍的腰。

“别走,别走,這是你家,我……我們都不走好嗎?”

何大軍覺得身子顫抖了一下,這不是别的女人,這是盛虹,是他曾今最愛的人,爲她的離去曾今傷感的對生活喪失了信心的女人,此刻去出現在他的跟前,這樣的央求他。

何大軍轉過身來,對盛虹說:“好吧,我不走,我們都不走,我……你想喝什麽,我給你……”

盛虹的眼睛裏充滿了從未有過的熱望,似乎現在才是她激情迸發的時候,她緊緊地摟住何大軍的腰部,聲音顫抖而充滿情感地說:“你别這樣,你不要對我像一個陌生人似的,我受不了,我……”

何大軍想說:“你怎麽受不了?你爲什麽受不了?我爲什麽要你受得了?當初你那絕情勁兒哪去了?現在怎麽就受不了?”

可是,何大軍發現盛虹眼睛裏的淚水,他的心就軟了,盛虹已經受的太多的打擊,他不該繼續在她的傷口撒鹽,就說:“我們坐下說說話吧。你現在挺好吧?”

“何大軍,真的對不起,可是……那時都是我媽媽的主意啊,她讓我……”

何大軍說:“過去的事我們就别說了。”

“我知道,我知道你現在很是了不起,我祝賀你,都是……都是我這個人……”

何大軍挪開盛虹的手,在沙發上坐下,突然,就連何大軍也沒想到,盛虹一下子就撲到何大軍的懷裏,那身子在微微顫抖着,似乎被突然而來的**襲擊的受不住,馬上就需要這個她曾經的戀人的撫慰。

“何大軍,我知道你過去是愛我的,來,就來愛我一次,我不奢望你能愛我,可是現在你就把我拿去,來啊,幹我一次,我現在就要補償你。”

何大軍瞪大了眼睛:“你說什麽?”

“我說的還不明白嗎?”

“你……你怎麽……”

這是他的盛虹嗎?過去他就是想幹她的時候,她是那樣的扭捏,讓他等啊等啊,可就是他得到了她的那天,就在他操上來了她,以爲她就是他的人了的那天,他卻失去了她,而現在她卻這樣說,讓他操她,這可不是盛虹過去說出口的話啊。

“我知道你愛我……我們不是也有過那樣的事嗎?我現在不能爲你做什麽,我就……讓你要我吧,我……現在不就過去還愛你。”

盛虹的話,讓何大軍感到悲憤,他冷冷地一笑說:“你過去愛我?你愛我你能那樣毫無情意地就離我而去?你愛我就毫不珍惜我們的感情?”

何大軍的指責讓盛虹淚流滿面,她悲傷地說:“我知道,我錯了,我現在就補償你。”

盛虹似乎從未這樣大膽過,就轉瞬之間,何大軍看到一個白花花的身子就出現在他的眼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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