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所謂入鄉随俗,希羅娜好歹在中國待了小半年,學會這些話語,淩煌并不奇怪。
反而覺得,和希羅娜這麽交流很愉快,很接地氣。
有種親切的感覺。
每當這時,都會淡化希羅娜是NPC的想法。不過現在看來,既然連化爲實體的精靈都有,那這是不是能稱爲生物,而不是數據呢?
既然NPC能通過比克提尼的能量灌輸而化爲實體,那他們還是虛拟的麽?
淩煌不知道,這種深奧的問題,他從來不去深入考慮。
他就是個玩遊戲的,讓他想這種東西,實在強人所難。
“你們還沒進展?”淩煌問道。
“還沒。”希羅娜搖搖頭,或許剛剛的話語對她而言是個挑戰,她的兩腮有些紅潤,但很快重歸白皙。
“看得出來,那兩隻班吉拉對由基拉的保護真的很全面,我光是接近就會被那兩隻班吉拉發現。”希羅娜說道:“根本找不到機會。他們也是知道,就算攻擊也無法擊退我,這才隻是警告的。”
淩煌點點頭。
确實,哪有父母會甘心自己的孩子被“可疑人物”接近?
雖說蘇柒柒長得确實漂亮,看不出可疑的地方。可班吉拉不認你的顔值啊,騙騙日本男人還行,還想騙精靈?
想到這裏,淩煌竟然有些幸災樂禍。
“你笑什麽呢,想想辦法啊。”蘇柒柒說道。
“我能有什麽辦法。”淩煌聳聳肩,“要不然讓希羅娜幫你引開那兩隻班吉拉,然後你趁亂去收服小家夥,一氣呵成。然後你再去幫希羅娜引開班吉拉首領,給希羅娜赢得挑戰的時機……”
“你咋不上天呢。”蘇柒柒翻了個白眼,“都什麽點子。”
就連希羅娜也不滿地撇撇嘴,“好好跟你商談呢,能不能别這麽敷衍啊。”
淩煌撓了撓後腦勺,忽然意識到,國内的神玩第一,以及精靈世紀中當之無愧的冠軍在和自己探讨,頓時有種升天的感覺。
如果剛開測的時候,他說自己能和蘇柒柒成爲朋友,能和紫禁道館館主希羅娜平等對話,有的是人罵他想上天。
“那怎麽辦?”淩煌回過神來,說道。
他在考慮自己的事情時總是很快,考慮别人的事情時就慢很多。
這可能是他自私的本性在作祟。
三人陷入沉默。
顯然,無論是希羅娜還是蘇柒柒,對現在的局勢也毫無進展。
“希羅娜,你試過向那隻班吉拉發起挑戰麽?”淩煌問道。
“試過。”希羅娜搖頭,“那隻班吉拉首領嗅到我身上烈咬陸鲨的氣息,很清楚班吉拉不是對手,直接規避風險不讓他接受我的挑戰。”
“那隻班吉拉本身,有和你對戰的欲望嗎?”淩煌問道。
“有,而且很強烈。”希羅娜說道。
“好,就先到這裏。”淩煌說着,看向蘇柒柒,“那對班吉拉對你有很強的進攻欲望嗎?”
“肯定有啊,如果不是忌憚我帶着的沙漠蜻蜓,怕是要直接撲過來。”蘇柒柒說着,還輕撫了下沙漠蜻蜓的頭。
不得不說,帥氣的沙漠蜻蜓和蘇柒柒站一塊,蘇柒柒的氣質立馬就凸顯出來。
盡管穿着并不典雅。
“小家夥對你的态度呢?”淩煌問道。
雖然不知道淩煌問這些幹什麽,不過蘇柒柒總覺得淩煌有辦法,也不吝啬話語。
她細細回想着,“小家夥好像對我很好奇……不對,他好奇的應該是我帶着的沙漠蜻蜓。與其說是好奇,還不如說是對強大力量的憧憬。”
“好,就到這裏。”
淩煌陷入沉思。
希羅娜和蘇柒柒也沒有打擾,而是靜靜等在旁邊。她們也不會苦等淩煌的答案,自己也沒閑着。
心思電轉,也在思索着對策。
“算了,這件事還是交給我吧。”淩煌忽然說道:“反正我收服比克提尼,已經很滿足了。”
蘇柒柒看了他一眼,這個人會滿足?
她卻沒有戳破,而是點點頭,看看淩煌有什麽辦法。
“蘇柒柒,你現在換隻和由基拉差不多等級的精靈出來。把你這隻沙漠蜻蜓收起來。你這樣的實力,那兩頭班吉拉根本不會放心将小家夥交給你。”淩煌說道。
“你不說,我都沒想到。”蘇柒柒稍微苦笑,就想越過淩煌,前去挑戰。
卻被淩煌反手攔下。
“還不到時機。”淩煌說道。
蘇柒柒停下腳步,隻覺得淩煌的語氣高深莫測,不知道他在想什麽。
“你收服由基拉或許容易,但你要知道,那可是隻極品由基拉,是班吉拉族群的寶貝疙瘩。不管你以何種手段收服,都會引起班吉拉族群的反感。你覺得這種情況下,希羅娜還有收服班吉拉的可能嗎?”淩煌說道。
蘇柒柒無話可說。
“對不起,希姐姐。我沒考慮那麽多。”蘇柒柒抱歉道。
希羅娜稍微搖頭。
“沒關系。”
她看向淩煌,沒想到這家夥收服精靈的經驗,甚至比她還要深刻。
他會給自己支招嗎?
淩煌看向兩女,說道:“希羅娜和班吉拉對戰到中途的時候,就是蘇柒柒你向由基拉發起挑戰的時候。記住,肯定要使用比由基拉等級低的精靈,盡量别用格鬥系。”
蘇柒柒看見淩煌神色認真,也沒多說,甚至是有些乖巧意味地點頭。
“希姐姐呢?”
“我來和班吉拉的首領溝通。”淩煌說道:“班吉拉族群的首領會說話,隻要好好說,肯定沒問題的。而且,我現在是比克提尼的訓練家,怎麽也有點話語權的。”
也不等蘇柒柒反對,淩煌就大踏步走向班吉拉族群。
希羅娜還想說什麽,轉而将鬼盆栽放出。
既然對面忌憚烈咬陸鲨的實力,她不用烈咬陸鲨就是。
至少能給淩煌的談判減少些負擔。
“淩煌會不會很危險啊?”蘇柒柒問道。
“大概會吧。很難保證,不會有班吉拉對他發動攻擊。要知道,班吉拉可是惡系的精靈。”希羅娜說道:“現在,隻能相信他了。就算讓他回來,他也不會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