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劍聽得這麽橫,也笑了。提别人,那以他的脾氣肯定就激了。但張銘軒不一樣啊,張銘軒給他出主意後,他的事業是風調雨順啊,這是他的福将。當時他就陪笑找人。
不多時,張銘軒被請了出來,坐辦公室裏打起了電話。
“你說,你到底什麽意思?你怎麽知道那些滅村慘案的兇手要在那裏鬧事?”夏雨晴道。
張銘軒連連眨眼,心中詫異,但他馬上回道:“我能掐會算啊。我不早說了麽?”
“放屁。”夏雨晴不信道。
“屁是臭的,少放啊。”張銘軒道。
“你,你說我?”夏雨晴道。
“你自己說的,不關我事。對了,我這做牢呢,沒什麽事兒少找我,給我添加麻煩。你知道我這要打一回電話多費勁麽?”張銘軒道。
邊上霍劍連忙答話:“不不,不費勁,想什麽時候打什麽時候打。要不我這電話就給你了?”
張銘軒連連擺手,跟他使了眼色。霍劍這才明白,不再出聲。又說了兩句,張銘軒就挂了。再回到牢房裏,他可就心裏癢癢了。心說話:“錢百萬啊錢百萬,你夠狠的啊。整着殺人團夥兒開戰了,你這是想把我趕盡殺絕麽?北海不大,但錢有多少,怎麽就非得你一個人掙?你不仁,可别怪老子不義。”
又過一天,張銘軒就等不了了。他聯系了霍劍,幫他跑裏跑外,上下打點。錢花的不少,但事兒辦的也很明白。申請着下個月,張銘軒就可以因病假釋了。他本身是市立醫院的王牌啊,開個假證明還不簡單?
保外就醫的手續辦着,張銘軒跟裏面的人交代起來,做起了告别的準備。獄裏的人一聽說他要走了,都哭天抹淚的,舍不得。等到手續辦完,霍劍親自開車送他回家,一群犯人齊體喊号子:“張哥一路走好!”
霍劍吓一跳,暗道:“當什麽典獄長,當初我要是去出家學算命,現在是不是也能混個好人緣?你看這架勢,哪天我要是不幹了,能有這麽多人送我麽?”
安下張銘軒離了監獄不說,再看錢百萬那邊,也已經開了鍋爐了。那夥強盜真是他找的,他也算是道上大哥,遠道逃難來的猛人們,一個個都會武術。那聯合起來,可以說想滅誰就滅誰。但犯了大事兒,他們可不敢随便露頭。
錢百萬正好手下無人可用,就找到了他們。每天安排好吃好喝,找手下能幹的強人安排着他們的一切。暗中把事兒一說,随便給了兩百萬,這些人可就玩兒命了。大疤啦他們雖然厲害,但這群人個個不弱。硬拼不一定能赢,但玩兒陰的,大疤啦他們吃了大虧了。
一次得手,錢百萬心中狂笑。再到二次大疤啦興起生意時,他可心中不安了。讓大疤啦再發展起來,可對他不利。人都有個生存目标,有的好錢。但錢百萬有錢啊,什麽想買的都能買起了。他現在圖的就是個面子。在北海,能不管他叫聲黑爺的,就大疤啦和李哥兩個。這兩個,他可要按個解決掉。
沒想到,大疤啦這回來了猛的,竟然下好了圈套等着他。把他買來的一夥兒人一打盡了。這讓他可愁得夠嗆。
錢百萬坐在家中,喝着小酒,不住地哼歎。他手下有個司機叫龍武。會功夫,會察言觀色,能喝酒,能開車。什麽都行。當然錢百萬對他也夠意思,雖然是一個司機,一年給他開一百萬。還送着房子好幾套,給他找了三個漂亮女孩,都成了他媳婦。
龍武對錢百萬也是忠心耿耿。他的道行可高,認識的人三教九流,什麽都有。上次的強盜團夥,就是他通過關系聯系上的。這次被抓之後,錢百萬犯愁,他又來給排憂解難了。
“黑爺。煩燥了?”龍武醞釀一翻,上前問道。
錢百萬歎了一聲,睜開了眼:“唉。老五,你說,大疤啦這貨怎麽命這麽硬?上次那麽整,他還沒死。這回又把鐵哥他們都整進去了。這些人可就要槍斃了。萬一再把我們供出來,那……”
“不能。我從來沒提過黑爺您的名字,都是交代中間人去辦的。那中間牽線的劉老蔫兒已經被我打發到外地去了。”龍武笑道。
錢百萬一高興,點頭道:“嗯。老五啊,你辦事我放心。你把他打發哪去了?夠遠麽?可别讓人抓到了。”
“抓不着了,我打發他過奈何橋了,要抓得包公再世,過陰去問。”龍武笑道。
錢百萬聽後哈哈大笑。把人殺了,他就痛快了。他現在就是這麽爲富不仁,視人命如草芥。
“然後,黑爺,我最近聯系到幾個國外的朋友。從阿富汗那邊過來的一個兵團。嚯這次的人可了不得,他們的頭兒叫孫絹,這老哥從五歲起就被他爸養着。”龍武吹道。
“廢話,他不被他爸養還能被别人爸養麽?”錢百萬笑道。
“不是,我的意思是,他爸可是真正的狼爸。本事大,心狠。他五歲起就天天練武,七歲就開槍殺人了。從小在森林裏長大,都跟熊摔跤練勁兒。吃的也不知道是什麽,練的也不知道是什麽。”龍武繼續道。
錢百萬一擺手打斷道:“别介,你什麽也不知道,跟我說個屁?”
龍武苦笑道:“呵呵,這是機密,我是不知道名字。但我看到效果了,前兩天我經人介紹認識了他。看到他練功的錄相了。壓路機,從他身處整個壓過去了,什麽事兒也沒有!”
“哦?”錢百萬的眼睛也亮了起來。
“反正他帶的傭兵團,那可不是國内什麽狠人能比的。我們大天朝天下太平,養不出什麽真正的狠角色來。我想了,既然大疤啦這比這麽牛,我們隻能找這些真正的狠人來了。反正他也猜到了,不如我們就挑明了,跟他明着幹吧。”龍武道。
錢百萬一眯眼,“那不行,明着來不是我的做風啊。”
“是,不過黑爺,咱可以讓他們知道我們手上有人。早晚您要稱霸武林的,不如就現在開始揚威。”龍武繼續勸着。
“嗯。這話說得也對。那就麻煩他們把大疤啦整死吧。”錢百萬道。
“唉。不過錢這方面。”龍武搓着手道。
“錢不是事兒。不就錢麽?你哥我什麽時候差過錢?給他們一千萬!”錢百萬大手筆道。
龍武假笑一下,又道:“那個,不夠啊。他們看了情況說了,要辦這種人,得一個億。”
“行,從你工資裏扣。”錢百萬道。
是,錢百萬不差錢。但上億,對他來說也不是小數兒了。北海市内總資産估價上億的,加一塊兒不到十個。能有活錢上億的,現在更是隻有三個人左右。錢百萬這一億拿出去,放利息也夠養活他手下不少人的。哪有一個買賣就花一億的?而且血本無歸啊。
正說着,電話打來了。
“黑哥,最近挺好吧?來了一批***外地瘋狗,想咬我們本地人。不知道哪個王八孫子把他們招來,敢惹我。我就提醒你一聲,可别有人也暗中算計着你。我損失了不少啊,還好我兄弟幫助我,現在又過上好日子了。有空打麻将啊。”電話那端,大疤啦一口氣說着。
錢百萬根本沒來得及回話,人家就挂了。結果他被暗着罵了一頓,都沒處還嘴去。
“麻的,大疤啦給臉不要。敢罵我是王八孫子。老五,去,把你說的那孫子找來。”錢百萬徹底激了。
九月九,楊玉瑩過生日。張銘軒也出了大獄,雙喜臨門。張銘軒現在也是有錢人了,當下決定,給母親大擺壽宴。家裏親戚一個個都很不給力,從小到大,張銘軒就知道媽媽親。有錢了不孝敬她孝敬誰?
楊玉瑩嘴上說着浪費了,但心裏美得滋兒的。再三商議後決定,在他們家酒店辦一場,認識的人都通知道了,圖個熱鬧。
這事兒可就傳到錢百萬耳朵裏了。他嘴角上揚,笑了起來,“哈哈哈,這小子不知道天高地厚,就是大疤啦和姓李的在後面給他撐腰。這次我們去給他媽拜個壽,也就借這個機會,告訴他們,誰才是真正的北海之王。”
壽宴當天,早上六七點鍾,人們就都開始準備了。張銘軒迎着李哥和大疤啦兩位上賓,到了雅間裏聊天。說着說着,就說到了錢百萬。
“劉黑子做得太過份了。這事兒保準了跟他有關。”張銘軒道。
大疤啦點頭道:“嗯。他是夠黑的,不過以後我們是兄弟了,我們在一起,怕他個毛!”
李哥眯眼搖了搖頭道:“疤啦哥,小張,你們倆别太沖勸。說起打架鬥狠,我承認,你們倆是一個賽一個。但現在可不是單打獨鬥的年代了。劉黑子能走到今天,也是有很強實力的。說别的他不行,做買賣,做人,他是比你我都要強。現在,要說北海首富,非他莫民屬。能解開的扣子,我們還是盡量解開。因爲他,我們還動不了。”
“李哥,我明白你的意思。但我們也不能坐着一直被他騎。”張銘軒不服氣道。
“唉,事道險惡。你經驗還少。進了一次山,就要學得聰明一些了。”李哥勸道。
張銘軒心裏不服,卻要給李哥面子,點頭稱是。不多時,賓客們就上來了。門口高搭戲台,請來了當地歌舞團的小明星,連唱帶跳。整條小街道上圍滿了人。邊上别家飯店的生意都不做了,老闆和服務員們都拿着禮包來道喜。
“唉呀,王叔,來了,進來坐。李老闆,你看太客氣了,還寫什麽賬啊。”張銘軒笑臉迎賓。
正這時,小黑車一停,有一群人分人群把一人讓了進來。張銘軒一看來人就闆起了臉。那人誰?劉黑子!
錢百萬油頭後背,滿面紅光,笑得像個佛一樣走了進來。看到張銘軒微微一笑,随後就向李哥和大疤啦抱拳問好。另外兩人也假意相迎,握了個手客氣了兩句。
“聽說,小兄弟的母親過壽。我這也找機會來說個和。小兄弟年少有爲,之前我們有些小過節,這次就一起化解了吧。”錢百萬這才看向張銘軒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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