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飛的表情帶着明顯的慌亂神色,大吼了幾聲,外面依然一點回聲都沒有。
内心終于帶着一絲畏懼,他想到了一個令他自己都不敢想象的事情。
眼前這人,該不會把自己所有打手都打趴下了吧。
“你,你别過來,你要幹什麽……”林飛畏懼的看着秦若,越想越覺得這個可能性很大,腦海中已經在思索着怎麽辦的同時,秦若距離他也越來越近。
“當然是殺你了!”秦若冷笑了一下,一拳砸向了林飛的臉上!
拳風呼嘯,随着砰的一聲,慘叫聲從林飛的嘴裏傳出來,他直接被秦若打在了地上。
秦若走到一旁拿起了一張椅子,不留分說的便是狠狠朝着林飛的身軀砸去。
“啊,啊啊……你真敢打我,你不得好死!”林飛雙手抱着頭,忍受着秦若的非人的毆打說。
“大,大哥,我錯了。求您别打我了,我錯了!”
“爺爺,親爺爺……您别打我了,在再打我我就要死了。”
秦若低頭看了一眼自己這張已經缺了兩條胳膊腿的椅子,上面沾滿了獻血,狠狠的扔在了一旁。
此時的林飛,渾身帶血,嘴角不斷哆嗦,眼中寫滿了恐懼的神色。
秦若目光冰冷的望着他,嘴角翹起了嘲諷的笑容。
“錢可以擺平任何事,但是擺平不了拳頭。”秦若吐掉了嘴裏這根煙,煙頭掉落在了林飛的臉上,很快燒的他慘叫不已。
“你,你别殺我。别殺我,我給你錢,我有錢,我可以給你想要的一切!”林飛吞咽了一口吐沫,他知道自己今天如果不大出血恐怕會在劫難逃了。
“我隻想要你的命!”秦若溫和的一笑,漆黑的眼眸閃動着冷漠的色彩。
“我父親是山龍集團的總裁,身價超過十億,我是他的獨子。如果你殺了我的話,你将會面臨我父親永無止境的追殺!”林飛搬出了自己的父親。
“山龍集團,這是什麽土鼈公司?”秦若嘴角露出一抹不屑的笑容,搖了搖頭說道:“既然你父親要追殺我?那麽我爲何不索性連你父親也一起殺了,到時候黃泉路上,你們兩父子也好有一個照應不是,你說呢?”
聽到秦若的話,林飛面如死灰,渾身顫抖個不停,眼中露出無盡的恐懼,道:“你,你是個魔鬼,你是從地獄來的惡魔!”
“呵呵,對啊,我是惡魔,我是從地獄來的魔鬼。可是我從來沒有幹過傷天害理的事情,我上對得起天下對得起地,中間對得起黎民百姓。而你們這些披着金錢外衣的所謂富二代都幹的是什麽事?”
“呸,就是畜生都比你們這群雜碎要好上一千倍。魚肉百姓,橫行霸道,無所顧忌。我倒是想問問,是誰給你們這個底氣?”秦若冷冷逼問道。
林飛的身軀顫抖的頻率更加劇烈了,他幹的壞事足以讓一個普通人槍斃十次,可就是因爲他有錢,擺平了這一切。
“殺了你,百姓隻會拍手稱快,你生下來明明可以做一個好人。可是你卻是當一名無惡不作的纨绔,我不讨厭纨绔,但我讨厭纨绔動我未來的老婆!”秦若淡淡說,臉上看不出來悲喜,可是熟悉秦若的人都會知道這是他暴露時才會露出的模樣。
“所以你的價值,隻有死,因爲你在無時無刻的浪費着人民币和空氣!”秦若說完,一腳擡高,随後如同戰斧落地一般狠狠砸在了林飛的臉上。
轟一聲!
氣勁盡洩爆發,右腳帶着一團氣霧,強大的力量足以踹平鋼鐵,更不用說脆弱的面孔。
林飛連慘叫聲都沒有傳出,臉頰就被踩的粉碎,徹底沒有了呼吸。
秦若殺了人,雙眼依然平淡,如同是家常便飯一般。
目光放在了一旁戴可妮的身上,此時戴可妮的狀态異常奇怪,臉色通紅,意識也不太清醒。
秦若摸了一下戴可妮的小手,發現她的手也變得火熱,想了一下,他臉上頓時布滿寒霜,看來那混沌對可妮下藥了。
事不宜遲,他擡起右手,手上有着冰涼的氣霧環繞,溫柔輕輕的放在了戴可妮的臉上。
随着秦若的氣霧入體,戴可妮的身體漸漸恢複了之前的狀态。
與此同時,處于鬧市區的山龍集團總部,總裁辦公室内,林海正和他的美女小秘書甜蜜着。
這小秘書是上京大學的高材生,看年紀,似乎比林飛還要小。
倆人正在情濃之時,總裁的大門突然被推開。一個中年男子一臉焦急的走過來,臉上堆滿了各種複雜的表情。
林海見到面前這中年人,很不悅的說了一句:“怎麽回事,阿成冒冒失失的成何體統?”
不過此人是他的心腹,嘴上批評一下也就行了。
總經理阿成連忙說:“老闆,大事不好了。”
林海疑惑問道:“怎麽回事?”
阿成臉上帶着岔岔不安的表情,最後還是決定實話實說:“您的兒子,死了!”
“什麽?”林海一愣,臉上還寫滿了呆滞的神情,仿佛不敢置信一般。
“總裁,死了就死了,反正您還那麽強壯,我可以給您生一個。”小秘書聽到這則消息卻很高興,自己可以上位了。
林海一巴掌狠狠摔在了她臉上,怒罵道:“放你媽個屁,老子就這麽一個兒子,死了就死了。我看你這臭女人是想死了吧?”
小秘書眼睛裏不停掉着淚水,顫抖着嬌軀不敢動,她這時候才想起來自己不過是人家的一個玩物。
至于想給他生孩子,更是天方夜譚了。
林海臉上寫滿了怒色,看着阿成道:“到底怎麽回事,小飛怎麽會死?”
“老闆,這是我從紅玫瑰酒吧調查來的錄像視頻!”阿成拿出了一個u盤,遞給了林海。
作爲林海的獨子,林飛少爺的行蹤,時刻都被山龍集團的人關注着,這也是林海的要求。
林海顫抖着手把u盤插到了桌子上的筆記本電腦上,很快便浮現出了林飛在一間包廂内被一個年輕人慘無人道的毆打,最後一張臉更是被踢得粉碎。
還沒有看完,林海就直接把筆記本摔了個粉碎,随後用腳狠狠的踩在筆記本上。
“***,居然敢殺我兒子,我林海跟他勢不兩立!”林海怒吼,脖子上青筋都爆裂開來。
“老闆,現在就等您指示了,我已經把咱們山龍集團五百多名打手給調集了過來!”阿成道。
林海點了點頭,自己心腹辦事是不用說的。
“現在去紅玫瑰,老子要讓這小子生不如死!”林海低吼道。
再把視線轉到紅玫瑰酒吧,秦若看着昏迷不醒的戴可妮,彎腰把戴可妮抱在懷中,離開了包廂。
走到外面發現十幾個打手們消失不見了。
秦若看到這幕并未放在心上,走下樓的時候發現原本熱鬧的紅玫瑰酒吧死一般的寂靜。
四周連一個人都沒有,人們好像憑空蒸發了一般。
“要對我動手了嗎?”秦若冷笑了一下,把戴可妮放在了一旁的椅子上,自己則是坐在了吧台旁,他不會畏懼任何對手。
趁着這個短暫的時間,秦若打了一個電話給劉虎。
“老劉啊,我在紅玫瑰酒吧,今晚有架來不來?”
“卧槽,有架打?這我必須得來啊,你别一個人都打完了,給我留點啊!”電話那邊劉虎很爽快地答應了。
秦若翹着二郎腿,嘴裏喝着伏特加,不多時紅玫瑰的大鐵門被狠狠踹開。
領頭的是一名西裝中年男子,雙眼散發着不屬于商人的那股狡詐陰險,有的隻有無盡的冰冷和冷漠。
在西服男的身後,黑壓壓一群手中拿着利器的男子,這群男子動作整齊劃一,像是訓練有素一般。
林海目光放在了眼前翹着二郎腿喝酒的年輕人身上,冷哼一聲道:“小子,膽子不小,見到這陣勢沒有懼怕!”
秦若随意的望了一眼面前的林海,淡淡開口道:“我爲什麽要怕?你們這些土雞野狗能對我造成什麽影響?”
“你找死!”
林海雙眼釋放着憤怒的火焰,咬牙切齒道:“小子,今天我就讓你知道殺害我兒你将會付出何等的代價。”
“哦,你就是那條叫林飛死狗的爹啊。啧啧,果然有其子必有其父,你們父子倆都是一條線上的螞蚱,沒一個好東西!”秦若冷冷奚落的說道。
“你……”林海鼻子都要被秦若給氣歪了,這小子說話還真是狠毒,一句比一句陰。
“老闆,還跟這種死人說什麽,我幫您殺了他!”一旁的阿成道。
“恩!”林海摸了摸自己要被氣壞了的心髒,點頭對阿成道:“阿成,割了他的人頭,我要拿他來祭奠我兒!”
“遵命!”
阿成點了點頭,随後大步走了出去,一股氣勁中期的氣勢緩緩釋放了出來,令秦若眼神微微一變。
“哦,居然還是一名武者,有點意思。”秦若有點小小的驚訝。
“小子,去死吧!”阿成低吼一聲,速度奇快無比,很快便是出現在了秦若的面前,雙手變蛇爪,狠狠的抓向了秦若的身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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