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一片燈火輝煌,宛如白晝。不少穿着時尚的年輕男女進進出出,門口的泊車處停了各種名貴的跑車,俨然一副熱鬧奢侈的場面。
站在娛樂城門口值班的保安隊長,原本隻是随意的掃視着周圍,打量着是否有尊貴客人的到來,以便及時接待。他一見從車上下來的秦若,立即眼睛一亮,小跑了過來。
“秦少好!”保安隊長笑容滿面的道:“我馬上去通知劉董……”
秦若揮揮手,沉聲道:“不用了,我們自己進去。”
他隻是來天上仙玩玩,并不想打攪這裏的正常營業,如果劉虎親自出來迎接他,隻怕全場的客人都知道他的身份了。
“就是這裏了,我們進去吧。”轉頭對二女一笑,三人并肩走了進去。
保安隊長這才發現随後從車中下來的兩個大美女,頓時眼睛瞪的老大,驚豔的都說不出話了,看着秦若的眼神更是羨慕不已。
還是有錢好啊,身邊随便兩個女人都是如此極品。
突然,他渾身一個激靈,保安隊長反手抽了自己一個耳光。
秦少的女人是自己能夠瞎想的嗎?
要是被看出自己有一點不軌之心,隻怕怎麽死的都不知道了。心中一陣後怕,當即他收斂心思,老老實實的站在大門口繼續值班。
金碧輝煌的寬敞長廊,兩旁站着一排容貌絕色的迎賓公主,一個個笑容甜美的齊聲道:“歡迎光臨!”
聲音如沐金鈴,曲線畢露的美好身材,秦若卻一眼沒看,帶着兩女推開走廊盡頭的大門,随即就是一陣喧嚣的音樂聲傳來。
入目就是天上仙的大廳,足有半個足球場一般大的舞池。無數的青年男女在舞池中擺動,頭頂的霓虹射燈來回掃動,光線半明半暗,充斥着一股瘋狂的氣氛。
“哇,好大哦,真熱鬧!”戴可妮叫了起來,滿臉興奮,聲音卻被喧嚣掩蓋住一大半。
洛靜雅卻一眼看到了右手邊的吧台,一個花式調酒師正雙手翻飛,做着各種高難度動作,正在表演花式調酒,周圍圍着好些客人在欣賞。
“走,可妮,我們過去看看。”她拉着戴可妮就往吧台沖,也不管後面的秦若。
秦若也并沒在意,擡眼随意打量着周圍的情形。
嗯!客人比較多,氣氛還不錯,看來劉虎這陣子經營的有聲有色。
這個想法剛剛生出,眼神一掃卻看到面前高大的鍍金柱子上,居然有一道拇指大小的凹痕,像是受到了強烈的撞擊一般。
怎麽回事?這麽顯眼的位置有個凹痕,怎麽沒找人來處理?
秦若有些疑惑,當下仔細的觀察四周,果然沒走多遠就發現了其他不是很正常的地方。
七八米高的天花闆上有幾個孔洞,似乎是槍械射擊出來的。牆上一副裝飾抽象畫的畫框上,有兩滴幹涸的血迹,角落高大的發财樹花盆底部,有一個拇指大小的缺口……
“難道我不在的這幾天,天上仙娛樂城出了什麽事嗎?”秦若心中疑惑更深。
但是轉念一想,他又覺得不可能。
如果真的發生了什麽事,劉虎不可能不通知他的,如果有誰敢來他的場子裏搗亂,對方絕對是不小的來頭,很可能又是沖着他來的。
忽然一個聲音響起:“秦若,怎麽還不過來?”
原來是洛靜雅,她手中已經端着一杯雞尾酒,朝他晃了晃酒杯,讓他過去。
暫時将這些疑問按下心頭,秦若微微一笑,三步并作兩步走了過去。
“來,這是我給你點的酒,嘗嘗味道如何?”
洛靜雅微微一笑,頓時讓周圍十多個男人看呆了眼。如果不是看見她已經有了男伴,隻怕他們早就上來搭讪了。
拿起吧台上的這杯赤紅色的酒水,杯口上面插着一顆藍色的果子,看起來很是妖異。秦若晃了晃酒杯,酒水輕輕搖動,發出一股沁人的香甜。
秦若仰頭喝了一大口,頓時滿口辛辣,舌尖上還帶着濃濃的苦澀,差點沒吐出來,大叫:“好難喝!什麽東西啊?”
“哈哈哈……”戴可妮和洛靜雅掩住嘴大笑起來。
“我故意給你叫的一杯最難喝的酒,看來效果真不錯啊。”戴可妮笑的花枝亂顫,嬌豔的臉龐更是紅潤,連旁邊那個調酒師都差點看走了神。
洛靜雅更是看着調酒的年輕小夥,誇道:“好手藝,酒調的水平果然不錯啊!”
她轉過頭來伸手探向秦若,調皮而妩媚的道:“打賞啊!人家調酒師的手藝這麽好,你怎麽也要給個幾千的小費吧!”
“啊,給小費?”
秦若一愣,自己剛才喝了這麽難喝的酒,居然還要給那人打賞小費?沒将他開除就不錯了!
戴可妮見秦若一臉難看的樣子,滿心都是搗鬼成功後的歡喜,也跟着起哄道:“對,給小費,快點!”她也不管秦若答不答應,直接伸手探進他上衣口袋中翻着錢包。
秦若頓時眉開眼笑的道:“給,我給還不成嗎?”
摸出錢包,抽出幾張鈔票放在吧台上打賞給調酒師,後者連連道謝,隻将秦若當成了千金博美一笑的纨绔少爺,渾然沒有想到他竟然是自己的大老闆。
“哈哈,秦若,還要不要喝酒啊?”戴可妮笑嘻嘻的端起了酒杯,湊到他面前來。
秦若剛要說話,突然隐約聽到人群中傳來了驚呼聲,雖然聲音被嘈雜的音樂掩蓋住了,但他的耳力卻是毫不費力的就察覺了出來。
轉頭一看,舞池的大門被打開了,進來了十多個年輕人。
每個人都拿着一把長而鋒利的砍刀,懶洋洋的扛在肩頭上,吊兒郎當的走路姿勢,故意東倒西歪的去撞旁邊的人,一臉嚣張狂拽的樣子。
這些人有的袒胸露背,有的帶着墨鏡,胸口紋着各種紋身,有的嘴上叼着煙,眼神極其嚣張,一看就不是來玩的。
秦若眉頭一皺,頓時不悅。
他天上仙是什麽地方,怎麽看門的保安居然會讓這樣的人進來?對方擺明了是來搗亂的,難道還能将他們當做客人?
此時,後面又進來一個男子,黑色皮衣套着一件花襯衣,短發犀利。手中拿着一隻金色的打火機玩着,嘴角帶着懶洋洋的笑容,被兩個穿着黑西裝的大漢護着,仿佛很來來頭的樣子。
“居然又來了!”
轉身一看,說話的是那個調酒師,仿佛認識他們似得,一臉厭惡。
“兄弟,你認識他們?”秦若靠了過去,問道。
“好像是烈火幫的人!”
調酒師估計有些眼力,見是秦若詢問,小聲道:“最近半個月來,我們這裏已經來了兩批這樣的人了,第一次是鲨魚幫的人,第二次是大刀會,雖然都被老闆擺平,但老是這樣打攪了生意,誰心裏痛快啊!”
難怪,秦若頓時想起之前看到的那些痕迹,估計就是這樣來的。
他臉色沉了下來,坐在凳子上,冷冷的掃視着四周。
果然,他很快看到了劉虎幾個的身影,身後還跟着十多個娛樂城的保安,氣勢洶洶的攔住了對方的去路。
也不知道對方那個玩打火機的男子說了什麽,劉虎臉色很難看的,陰晴不定轉變着,像要發怒卻又顧忌什麽。被對方捏住的手腕也沒有反抗,反而叫手下人讓開了去路,看着對方圍着幾張桌子坐了下來,他則一臉陰沉的杵在旁邊。
嗯,怎麽回事?
秦若一招手叫來了一個侍者,吩咐了幾句,後者立即朝劉虎走去。
等那侍者在劉虎耳邊說了幾句,劉虎果然眼睛一亮,轉頭朝秦若的方向看來。當他看到秦若之後,立即滿臉放光,大步沖了過來。
“老大,你怎麽會在這裏?”劉虎驚訝的幾乎說不出别的話來,又是震驚又是高興。
“先不管這個,那是怎麽一回事?”秦若冷言道,眼神朝前面一掃,對方那個男子似乎也看見了他,卻是根本不在意,嚣張的吹滅了打火機的火苗。
劉虎一愣,露出很尴尬的表情:“老大,這是烈火幫的三當家,他們、他們想要……”
秦若一愣,搞不清楚劉虎的性格了:“怎麽?我才離開半個月不到,對方都鬧到場子裏來了,你居然不動手,反而讓他們在這裏吃吃喝喝影響生意?”
聲音越說越冷,仿佛寒冰一般:“劉虎,我記得這可不是你的性格啊!”
劉虎一聽,臉色越來越黑,他哪裏聽不出來秦若對他的失望?可是想起這件事,他實在是難辦,緊握着的拳頭同樣顯示出他内心的憤怒與無奈,重重的一拳砸在桌子上。
桌子四分五裂,劉虎卻一咬牙跪在了秦若面前,沉聲道:“老大,我劉虎辜負了你的期望,原來我以爲自己能夠解決這事的,沒想到我劉虎不是這塊材料,威望不足,讓人三番五次的欺負……”
“慢着!”
秦若伸手拉住了他劉虎的手腕,見他這樣激動憤怒的樣子,肯定劉虎也是吃了不少虧,其中一定有他不了解的地方,還是問清楚好。
“劉虎,我給你個機會,你将我離開後所有事情全部說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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