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子慢慢的離開擁堵的市區,開往郊區,小六叔根本沒在乎被他們包夾在中間。秦若和穆甯珠更不在乎,别說是他們倆,就算是小六叔,也足夠收拾這兩輛車上的人了。
不過開出市區,距離秦家還有十多公裏模樣,車子已經比較少了,那兩輛車子,明顯的膽子大了起來。不斷的開始擠壓。
小六叔有點憋悶,不過還是忍耐了下來。
秦家的家訓,如今修改之後,其中一條,就是不得和俗世的普通人發生沖突,一旦發生沖突,不管原因,必然先問責本人。小六叔是知道家訓的。雖然這楚家,可能是古武家族,但是在秦家眼中,這就是一個俗世的普通家族而已。
看似這家訓很沒道理,可是秦家的人很清楚,他們的家族早已不是普通的家族。隻要有那麽一絲漏洞,都可能會被擴大到無法收拾的地步。而且,現在處于很敏感的時候,他們不能給秦若造成任何的不良的影響。
随着車子走上一條四車道的道路,那兩輛車子越發的變的變本加厲起來,居然直接超越到前面去,然後左手邊一輛,開始減速逼停秦若的車子。
前面有車,左邊有車,除非秦若的車子想要撞上去,不然就得停車。
"停下,看看他們到底想要做什麽。"秦若臉色變的沉了下來,這纨绔,還真是不知死活,即便是秦若休養不錯,也被激怒了。
更何況,秦若是那種被人欺負卻不出聲的人嗎?
穆甯珠倒是笑着看着秦若:"怎麽,受不了了?這可是爲我出頭哦,你不怕你的紅顔知己們吃醋嗎?"
秦若白了她一眼,然後看向小六叔:"小六叔,你看看他們打算鬧什麽幺蛾子。打發他們走。"
秦若身爲秦家目前身份最高的人,自然不會輕易的和這種人發生沖突,不是怕,而是怕丢了身份。而且,秦若也不能随意的惹了他們,畢竟家規,大家都要遵守,即便是秦若,也不能随意的破壞。否則,怎麽服人?
小六叔開了車門走下去,看着包夾着他的車子的兩輛車上下來的五個黑衣保镖,但是那個纨绔卻沒下來。
"我們大少爺,請這位美女上我們的車。"一個保镖走過來,面無表情的說道。
小六叔身材不高,隻有一米七多點,在這一米八多,身材壯碩的保镖面前,顯得很是瘦弱。
不過他一點沒有害怕的意思,淡淡的看着他:"什麽意思?"
"美女這麽漂亮,坐這種幾十萬的國産車,簡直就是亵渎。"那個纨绔似乎有點着急了,忍耐不住走了下來,往這邊走來。
小六叔擰起了眉頭:"我們家大小姐做什麽車,跟你無關。讓開路,不然我報警了。"
那纨绔哈哈大笑,看着旁邊的保镖,用手點着小六叔:"聽到沒,他要報警哎,我好怕啊!"
幾個保镖都忍不住的有點想笑,但是卻也不好笑出來。不過看着小六叔的眼神,卻明顯的是鄙夷和不屑。
"我們家大少爺看上她是她的福氣,隻要跟着我們大少爺,以後要什麽有什麽。至少,這種國産的破車,是不用坐了。看到沒,前面那輛,蘭博基尼蓋拉多,我們大少爺說了,以後這輛車,就是美女的座駕。"一個保镖得到纨绔的授意,很得意的說道。
小六叔看了一眼車裏,看到車裏沒動靜,忍耐了下來:"我再說一次,立刻讓開,不然我不客氣了。"
那纨绔卻似乎很喜歡這種遊戲,看着小六叔笑道:"我倒是要看看,你怎麽對我不客氣。"
正在這個時候,小六叔的車上玻璃降下一半,秦若的臉出現在玻璃後面:"小六叔,家規雖然嚴,但是也沒說讓我們可以任由别人欺負。這不長眼的,給我丢到水溝裏去。"
若是放到以前秦若在俗世的時候,比如剛回國的時候,這些人不隻是丢到水溝裏那麽簡單,現在,秦若已經很克制了。
秦若這麽一句話,那纨绔和保镖們卻都笑了起來,笑的很放肆。
"哎呦,聽到沒,聽到沒?有人要把我們丢到水溝裏去呢。你們幾個,去看看,他怎麽把我們丢到水溝裏去。"纨绔一點沒有生氣的意思,反而是來了興趣。
小六叔得到秦若的許可,哪裏還會客氣,冷冷的看着對方的人:"自己滾下去,還是要我動手?"
幾個保镖卻已經笑着圍攏過來。
可惜……
下一刻,他們眼前一花,什麽都沒看清楚,就感覺自己的身體一下子飛了起來,接着,他們就感覺到一股摔碎的感覺,然後就是一股子泥漿飛了起來。
等他們看清楚,才發現,上來的四個保镖,都已經躺在了路邊的排水溝裏——前幾天剛下過雨,這排水溝還積存着一些污水和泥巴,他們頓時就……
那個剩下的保镖和纨绔的笑容頓時戛然而止,兩個人還保持着張嘴大笑的模樣,但是聲音卻像是一隻被掐住脖子的鴨子,隻剩下"呃……呃……"的聲音。
"你們倆,自己滾下去,還是要我動手?"小六叔看着剩下的兩個人。
那纨绔和保镖清醒過來,纨绔立刻堆起一臉的笑容:"誤會,都是誤會。既然是誤會,我們就走了。"
說着,立刻掉頭就走,打算上車離開。
小六叔身影一動,幾步沖過去,攔住了那個纨绔的去路:"我家大少爺說了,讓我丢你們到水溝裏去,我還沒完成任務呢。這麽走了,我怎麽交代?我再問一次,自己滾下去還是要我動手?"
那楚家纨绔看着小六叔,臉上堆起來的笑容很快消失,惡狠狠的看着小六叔:"今天我們認栽,但是也别太過分。我們楚家,也不是怕事的人。真得罪了我們楚家,你吃罪的起嗎?"
小六叔冷笑一聲,直接一腿飛出,把那個纨绔直接踢飛到水溝裏,不過他的力量還算巧妙,那纨绔隻是被踢下去,摔的七葷八素,但是卻也沒有什麽其他的傷。
接着,他看向了那個保镖,那保镖,臉上一陣青紫,接着咬牙掉頭,直接自己跳了下去。
他不傻,他雖然是五個保镖中實力最高的,但是他也不可能一個打其餘的四個。而對面這個人,隻一轉眼就收拾了他的四個同伴,他自己可就不夠看了。
看到他跳下去,小六叔拍拍手,不屑的哼了一聲,直接回去上車,往後倒車,然後開車揚長而去。
車子裏,穆甯珠撇撇嘴:"要是我,我就直接閹了他。"
秦若搖搖頭:"我們和他們一般見識做什麽。既然已經要離開那個圈子了,就不要去丢那個身份了。"
穆甯珠看看前面的小六叔,突然歎了口氣:"如果穆家也有秦家這樣的家規,估計就會好很多了。"
那楚家纨绔感覺全身的骨頭都碎了,當然,實際上沒有,隻是被摔的挺厲害,小六叔下手還是很有分寸的。
"快,把我擡上去。嘶……他娘的……"
幾個保镖畢竟是氣勁高手,雖然被摔的更厲害,但是卻恢複的更快,更何況還有一個自己跳下去,沒受傷的,立刻把楚家纨绔抱了上來,放到車上。
"疼死我了。走,回家,找人去找場子。你們幾個,記住他們的車牌号了嗎?回去給我弄清楚,他們到底是哪家的人?我估計十有**是哪家古武家族的人。"楚家纨绔此刻腦子裏怒火熊熊。
幾個保镖連忙點頭答應下來。
"嘶……他娘的,古武家族了不起啊。老子還看不上眼!今天老子這個場子不找回來,那就不用混了。還愣着幹嘛,開車去醫院……嘶……他娘的,疼死我了……幸好沒打臉。"楚家纨绔嘟囔着。
幾個保镖都是無語……
兩輛車子繞城而過,來到城市的另一邊的郊區,這裏也有一個大規模的富貴人家别墅區。這個别墅區建設的時間并不長,隻是最近幾年才建設起來的,聚集在這裏居住的,也是一些家族,主要是那些湊不到秦家和龍家那個級别的二流家族居住的區域。
楚家在這裏,也有一處規模不小的别墅。
楚家纨绔回到自己的住所,被保镖擡着往别墅中走去。别墅的前面小花園中,一個看起來約莫四十多歲,很有富貴氣的女人正在澆花,看到那輛蘭博基尼蓋拉多開進來,放下手裏的水壺,剛要說什麽,就看到保镖擡着纨绔下車,頓時吓了一條,直接跑了過來。
"怎麽回事?這怎麽回事?大少爺怎麽回事?"女人驚慌的看着楚家纨绔。
"媽,我給人打了,快要打死了,全身的骨頭都要碎了,你要給我做主啊。"那纨绔看到這女人,立刻哭喪着臉,有氣無力的喊道。
那女人頓時勃然大怒:"是誰幹的?"
她根本沒想過問問到底是什麽原因,隻問是誰幹的。
"不知道,隻知道是個開國産車的小老闆。"楚家纨绔立刻說道。
那女人沒聽出裏面的潛台詞,她隻聽到了不知道。
"你們幾個都是廢物嗎?這麽多人守着少爺,還讓人欺負了?那人是什麽人?"女人接着對保镖大爲光火。
那保镖中帶頭的那個連忙說道:"夫人,那輛車的車牌号我們記住了。很快就能查到。"
"那還愣着做什麽?快去查啊。"女人眼睛瞪圓了。
纨绔看到母親暴怒,心裏得意起來,隻要老娘出馬,這場子,就算是找回來了……
很快,他被送到浴室去洗了個澡,這裏幾個年輕的女人,看樣子是他們家的服務人員,卻毫不顧忌的直接脫了,進去給纨绔洗澡。那纨绔正想着穆甯珠,一肚子邪火,看到幾個女人,立刻身上不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