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争從來都沒有仁慈的,戰争,帶來的隻有殘酷!
秦若知道這不可避免,但是看到姜軒赤紅着眼睛眼睛回來的時候,還是歎了口氣:“到此爲止吧。其餘海外的人,就不要追殺了。”
姜軒剛要說話,一股冰寒之氣籠罩下來,讓他的身體猛地一個激靈,接着冰寒的氣息,讓他慢慢的冷靜下來,回複了平靜。
感激的看一眼旁邊的何錫麟,何錫麟隻是對他微微笑了一下。
“這件事情,姜軒做的,姜軒背了。”姜軒回過神來,呼出一口氣說道。
秦若微微一笑:“我沒有那個讓别人爲我背黑鍋的習慣,殺了就殺了,說那麽多有的沒的做什麽?他們當初趁着華夏混亂,當時的禦龍門和天下宗門混戰的時候,潛入華夏的路上,爲了掩人耳目,屠殺了一共八十九個村鎮,不管是老人婦孺,還是青壯孩童,又或者是襁褓嬰兒,無一可免,血流成河,一萬餘人死的幹幹淨淨。”
“去年,他們和谷家聯系,六百修煉者借道進入華夏,在華夏偏遠地區,爲了掩蓋蹤迹,屠殺了十九個村鎮,一共兩萬餘人,死于無辜,和以前一樣,雞犬不留!哪怕是吃奶的孩童,也沒有任何的憐憫,甚至谷家還有那些人用孩童的頭骨制作的酒杯,我們沒有毀掉他們的屍體,就已經比他們仁慈多了。”
“通知下去,不要以爲這是我們殘忍,我們隻是以牙還牙!誰欠了華夏的血,就讓他用血來償還!若是有看不過眼的,盡管來找我秦若理論。”秦若咬牙說道。
沒有人來找秦若理論,秦若在這裏駐紮了十二天,他本來想盡快離開的。但是他不能走,他最終還是認爲,這裏多一個勢力對華夏沒壞處。
至少,能讓南亞次大陸的水更渾,更沒有統一的可能。
南亞次大陸,雖然沒有人把他真正當回事,但是也沒有人敢忽略這裏的面積,産出以及最重要的,人口!
這裏絕對是一片潛力巨大的區域。如果有雄主能夠一統這裏,依仗這裏豐富龐大的資源,絕對是要所有人都不敢輕視的。
當然,這裏出現雄主的幾率……咳咳,但是總歸要防備着點不是?
所以,秦若留下來,他知道,西方教會的人絕不會輕易放棄這裏的。
他的考慮沒錯,第十三天的早晨,一個足有一千餘人的騎士和牧師以及魔法師組成的隊伍,後面跟着一支一千餘人的狂戰士組成的隊伍,出現在了秦若的視線中。
“這是屠殺。”一個白人騎士陰沉的臉幾乎要滴出水來。
秦若随意的丢給他一疊照片:“那這樣算什麽?”
那照片上,是華夏一個被屠殺殆盡的小鎮,這個小鎮不小,足夠五千餘人,孩子的屍體挂在樹枝上,婦人的屍體**橫死街頭……
那裏的場面,比之這裏殘忍十倍都無法形容。
那個騎士頓時愣住:“這……跟我們有什麽關系?”
但是這句話他說的太費力了,以至于額頭上都冒出了汗水。
“這裏的那些被所謂的光明之神上帝眷顧的光明的騎士和牧師,還有那些魔法師,六百多人,潛入華夏,爲了不暴露行蹤,做下了這些事情。甚至,将孩子的頭骨制成酒杯,你說給你們有關系嗎?”秦若猛地一巴掌拍在桌子上,整張桌子立刻粉碎!
那騎士頓時臉上肌肉狂跳,他怎麽也沒想到,居然發生了這樣殘忍的事情。
比起華夏人的殺戮,他們的行爲,簡直就是禽獸不如。
“殺人兇手在哪,我們一定會讓他們得到應有的懲罰。這些人不配騎士的稱号,他們簡直就是撒旦轉生的惡魔。”那個騎士咬牙說道。
可見,即便是這個騎士,也受不了那些惡行。
“不用勞你大架,我還沒見過這樣的人進入華夏之後還能活着離開的。即便是暫時活着離開,将來也必然會有該有的結局。現在,你認爲我們的報複不應該嗎?換做你,你會怎麽做,用你的嘴皮子教訓他們一頓,然後放他們揚長而去?很抱歉,我這個人心胸狹窄,麽有你們的上帝那麽廣闊的胸懷,能夠容忍這樣的畜生,還能宣傳成光明的使者。”秦若淡淡的說道。
那騎士憋的臉色漲紅,大聲道:“不,那隻是一小撮敗類而已,不是我們全部。”
秦若看他一眼:“也許你是,可是你的屬下未必是。”
“不,我的任何一個屬下,都不會做出那種事情。”那騎士大怒。
秦若對姜軒擺擺手,姜軒立刻送過來那張名單,名單上大多數的人都已經被劃掉了,但是還有七個名字在上面。
“這七個人,至少有四個在你的隊伍中,你怎麽說?”秦若看着那個騎士。
那騎士看着那四個名字,眼睛裏都在冒火,回頭對身邊的侍從怒吼:“把他們給我帶過來。”
那侍從立刻去了……
但是很快,他的隊伍裏出現了一陣騷亂,一股真氣的波動傳來,雖然看不到具體發生了什麽,但是秦若能知道,這是有人動手了。
但是波動隻持續了很短的時間就停下了,因爲有了結果。
那四個人不可能在這麽上千人的隊伍中能逃走,何況他們還在中間。
四個人被禁锢了力量,送到了秦若和那個騎士會面的地方,後面十幾個魔法師押送這四個人來到。
“說,你們到底去華夏做了什麽?”那個騎士暴怒的看着這四個人。
這四個人中,三個是騎士,一個是魔法師。
那個魔法師看看四周,再看看那個暴怒的騎士的臉,臉上的汗水不停的滴落:“這不關我們的事情,誰讓那個村子的人晚上還在田地裏工作,發現了我們的路過。我們也是被逼無奈的,我們必須保持絕對的隐秘。”
“該死的,誰給你們的命令,允許你們進入華夏?!”那個騎士看到事情被證實,手裏的長劍劍柄被捏的咯吱咯吱響。
“我們印度教區從來都是擁有獨立行動權的。”那人卻咬牙說道。
“噗!”一道血光,接着一蓬鮮血噴湧而出,那個魔法師的那腦袋飛上了天空,身體卻還沒倒下。
那暴怒的騎士,提着已經出鞘斬落人頭的長劍,回頭看着那三個人:“你們還有什麽要辯解?”
那三個騎士沒有人說話,隻是低下了頭,他們不是傻子,他們已經知道,今天他們必然沒有任何可能的好下場。
那騎士長劍揮起,三顆頭顱飛起!
提着滴血的長劍,那騎士回到秦若面前,拿出一塊白色的絲帕,慢慢的擦拭自己的長劍:“我的長劍,第一次飲下騎士的血,但是,我不認爲這不應該。剩餘的三個人,我會把他們的人頭送到華夏。你們還有什麽要求?”
秦若看着這個騎士,對他有了點好感,至少他還算是一個底線還在,還有原則的人。
“殺人的人,我們已經殺了,至于這座城堡,哦,對了,現在已經沒有了,我們已經夷平。已經補償了我們一部分,但是這不夠,每年六十億銀絲紫晶币,持續十八年,我要供養所有還殘存的孤兒到成年。”秦若淡淡的說道。
那騎士臉上的肌肉一陣抖動:“不,這不可能!我們每年從這裏得到的供養,不過是區區四十億銀絲紫晶币。除去繳納給教會分配的部分,這裏能節流的隻有五億。”
随着華夏和歐洲的法國教區,北歐教區,西葡教區的交易,銀絲紫晶币,也開始在西方教區的區域開始流行。
“哦?是嗎?”秦若微微一笑,丢給他一本賬本。“看看再說。”
那騎士還沒看,臉色就沉了下來,他已經知道大概的内容,那就是肯定是這裏的教區私吞了大部分的财富!
果然,賬本上的記錄很清楚,整個印度教區,從數百個宗門收取的供奉,至少也是六十億銀絲紫晶币的價值。而一般的時候,都有七八十億,最多的時候,達到過九十億!
那騎士倒抽一口冷氣,雖然已經有了心理準備,還是被這巨大的數字驚呆了。
“現在,你覺的每年六十億很多嗎?”秦若冷笑道。
那騎士牙齒都要咬碎了:“依然很多,怪不得,印度人幾乎每年都要鬧事,認爲我們想要的太多。該死的,居然是這樣。我每年隻能按照教會的要求,收取四十億銀絲紫晶币,其中會有五億留給我。我能承諾的就是五億。”
秦若看着這個騎士,淡淡的說道:“如果你真的隻收取四十億,那麽我不會讓你難做,我每年隻要四十億就夠了。隻要你把事情彙報上去,我想,教皇會理解你的。如果他不理解,我很樂意帶着我的朋友們去梵蒂岡做客。”
秦若的這句話,到了最後,卻已經帶着一股冰寒,冰寒中,卻透露着殺氣騰騰!
那個騎士看着秦若,他知道,秦若有這樣的能力。
他想到自己來之前得到的囑咐,看看秦若:“好!但是你們不能随意的到這裏來。”
秦若點點頭:“我閑得沒事做麽?難道這裏風景很好嗎?華夏的好風景我都看不過來。”
那騎士呼出一口氣:“好,就這麽說定了,但是今年肯定不行了……明年的秋季,我會支付給你四十億。”
秦若點點頭:“當然,四十億的價值,要以今天的價值來衡量,我可是很怕貶值呢。”
那騎士頓時差點被噎死:他麽的,你四十億都拿了,連這麽點因素你也考慮進去……真是太不大氣了。
不過這個時候他不會因爲這點小時就節外生枝,點頭答應下來。
然後接下來的事情就簡單了,簽訂合約,這次可是正式的合約,雙方都不會再提起不該有的那些屠殺,保持緘默。至于當地人,就讓他們傳說去吧,反正沒人拿他們當回事。
等到離開,劉虎走到了秦若身邊:“老大,咱們以後真的就不來了?”
秦若好奇的看着劉虎:“我說過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