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它帶着大家來到它的老窩,何錫麟有點納悶,這可不是它守着的那個有寶貝的地方,而是它真正的老窩,這裏光是各種内丹,何錫麟一眼就看到了十多顆:不過都是些廢掉的内丹,裏面的内容都被它吸幹了,隻剩下外殼。
看來這冰靈狐在南極這塊地上,也是殺了不少其他的靈獸。
不過這一點,大家都能理解,對于沒有人的靈獸的世界來說,弱肉強食是最基本也是最鐵的法則,沒有任何的借口,沒有任何的道理可講,就是一個簡單的弱肉強食,就是如此簡單明了,粗暴。
冰靈狐和青鱗蟒顯然對這個更加的不在乎,它們身處其中,自然是更加的習以爲常。
隻是帶他們來這裏做什麽?
很快,秦若就看到了答案:冰靈狐居住的是一個冰洞,這個冰洞的歲月估計已經很久很久很久了……因爲可以看得出來,周圍甚至長出了一些需要幾百年才能成熟的草藥。而且,這些草藥明顯已經不是成熟過一次了。
就在冰靈狐平時應該是睡覺的地方後面的區域裏,有一塊地方長滿了各種草藥,但是看的很明顯,都是随意的長在這裏的,沒有人去管理:如果冰靈狐會管理的話,那就不是冰靈狐,那就是人妖。
看到這些草藥,劉虎怪叫一聲:“這麽多好東西?!”
說着,他直接跑過去,從草藥從裏扯出一根藤蔓,藤蔓上挂着一個拳頭大小的赤紅色的瓜,這玩意叫做赤心火焰瓜,其中蘊含的火焰屬性最是純淨,一般隻生長在火焰之地,尤其是火山口之類的地方,生長條件是比較苛刻的。可是在這裏,在這冰寒之地,居然長出了赤心火焰瓜,豈不是怪了?
劉虎毫不客氣,随手擦一把,然後直接大口咬了吃了,頓時滿臉喜色:“純正的赤心火焰瓜,我還是兩年前吃過一次,還是人家看在老大的面子上賣給我的。花了我二十多萬銀絲紫晶币呢。”
他大口大口吃的很香,秦若等人也沒覺的什麽,畢竟這麽吃東西,并不算什麽事情。
可是旁邊的洛靜雅卻是吃吃的笑着,滿臉都是笑意,但是就是不說話。
秦若納悶的看着洛靜雅,洛靜雅卻依然不說話,隻是笑眯眯的看着劉虎吃瓜。
瓜不打,劉虎的大嘴,三兩口就吃了個幹淨,甚至連裏面的種子,流到手指上的汁水都沒放過,添了個幹淨。
一邊舔還一邊嘟囔着:“可不能浪費了,這随便漏掉一點,就是萬把銀絲紫晶币不見了呢。”
這個時候,旁邊的何錫麟突然臉色也邊的古怪起來,奇怪的看着劉虎。
劉虎吃的差不多,也舔的差不多了,才發現,何錫麟和洛靜雅都是古怪的笑着看着他,其他人則是一臉霧水,但是也都在看着他。
劉虎頓時不自在起來,不好意思的摸摸自己的大腦袋:“嫂子,咳咳,那個有點着急了,好歹這是你們家小冰的東西。我給你賠個罪,打個招呼。咳咳……咳咳……”
洛靜雅依然是笑而不語,而且是在忍着不讓自己笑出聲來,隻是滿臉的笑容都快讓她憋的要出現内傷了。
“你們怎麽了?”秦若也是納悶,忍不住問道。
可是洛靜雅依然不說話,隻是憋的已經彎下了腰,何錫麟卻是面色古怪,最後幹脆的“噗嗤”一聲笑了出來:“青鱗蟒告訴我,這個地方,是冰靈狐出恭的地方……這些草藥,都是冰靈狐吃了以後……那個出來的排洩物,然後裏面的種子長起來的。”
秦若頓時一陣愕然,然後突然就哈哈大笑起來……
何錫麟這麽一說,不隻是秦若明白了其他人也都明白了,就算是最沉悶的魯源,都忍不住呵呵笑了起來。
劉虎的臉色卻是突然的一陣漲紅,然後變白……最後……最後卻突然梗直了脖子嘴硬道:“不就是冰靈狐拉屎拉出來的種子長出來的嘛……咳咳……你們别以爲你們就好多少。大家吃的糧食,還不是一樣是糞便供出來呃?誰笑話誰呢……”
何錫麟笑的上氣不接下去,指着劉虎哈哈大笑,笑了好一陣才算是停下來:“兄弟,我們碧霄宮的莊稼,都是用山泉水澆灌,絕對不用任何的肥料的……”
其他人剛剛笑的差不多了,聽到何錫麟的話,卻又忍不住笑了起來。
劉虎郁悶了,摸着自己的大腦袋:“好好好,算我老劉倒黴。不過這樣倒黴的事情,我倒是願意多來幾次,赤心火焰瓜啊……就這個品相的,至少也得價值百萬銀絲紫晶币一個。你們誰吃過這麽貴的東西?”
看到劉虎兀自嘴硬,而且,這件事情,也确實是不算什麽事,隻是挺好玩罷了。
大家笑了一陣也就不笑了,隻剩下劉虎在後面郁悶。看到劉虎的郁悶,秦若卻走到那些草藥中間,看到一串好像是葡萄一樣的紫色的果子,回頭看着洛靜雅:“問問小冰,這果子熟了嗎?”
洛靜雅一愣,但是很快回過神來,看了秦若一眼,認真的問了小冰之後說道:“這是南極特産紫玉葡萄,是木屬性的極品水果。已經成熟了,如果未成熟,那麽就是紅色的。”
秦若點點頭,伸手摘了下來,然後随意的擦了擦,就抓了往嘴裏送去,送到口中,卻是唇齒留香,帶着一股真氣特有的果香味,流入了胸腹,對他的九顆木屬性的小金丹來說,卻是大補,甚至秦若都感覺到木屬性力量在那些小金丹中一下子就活躍起來。
“好東西。”秦若一邊吃着,一邊說道。“不過這好東西就不給你們了。我體内可是有這木屬性力量的,我已經很久沒有怎麽去注意木屬性了,這倒是一次大補的好機會。說着,就把剩下的已經成熟的其他四串葡萄摘了下來,放到了儲存空間中。
何錫麟看了一眼秦若,也走過去,看看裏面的東西,不管有用沒用,找到熟了的,摘了一些放起來。
大家都知道,這其實是秦若爲了劉虎所做的,劉虎知道秦若的意思,隻是默默的心裏感激。但是實際上,他本來也不生氣,大家都是很熟很熟的人,而且就算是玩笑,也是善意的。
但是即便如此,劉虎還是對秦若很感激。
經過了這個小插曲,冰靈狐帶着大家繼續沿着這個冰洞往後走,走不多遠,冰洞就開始邊的狹長起來,隊伍也拉成了一個長條。
何錫麟看似随意的走到了秦若的身邊,低聲道:“你是不是太在乎兄弟們的感受了?其實大家都是善意的。”
秦若微微一笑:“兄弟之情,更需要維護。越是好兄弟越是不能不在乎。有的時候這些小事積累的多了,未必是好事啊。更何況,更重要的是,這些東西也确實是好東西,采摘了吃虧嗎?”
何錫麟默然點頭:“秦若,我現在終于明白了,我和你差距到底在哪裏。你總是照顧到所有的兄弟的感受。而我,隻要我認爲大家是兄弟了,那麽大家的一切互相之間,除了老婆孩子都是可以互通的。但是你告訴我,實際上,很多事情,那樣并不一定就是好事。你說的對,越是兄弟,越要維護好。不管什麽時候。”
秦若微微一笑:“沒那麽嚴重,隻是劉虎剛才本來沒事,大家卻笑的太厲害,他畢竟是個老爺們,是要臉的,有點尴尬了。”
何錫麟點點頭:“我明白了,以後我也會注意的。”
秦若看看何錫麟:“不必,做你自己就好,這些事,我還是能做的。不需要所有人來做。”
何錫麟苦笑道:“你啊……算了,我當你是兄弟,就依你,我左右也是沒有那個細心和耐心。”
秦若卻笑道:“這個細心和耐心好辦,我當初爲了也是個不注重細節的人,可是細節,有的時候會決定你的生死。所以,我到了部隊之後,部隊上的一個老班長,就每天把我按在一張桌子上用火柴烤彈殼,彈殼用一根火柴頂着放在桌子上,我需要燒斷火柴,卻又不能引燃子彈,因爲彈殼裏是有發射藥的!要是我的距離遠了,燒不斷火柴棍,近了,很容易引爆子彈,一旦引爆子彈,我屁股下面就會彈起一根針,紮我的屁股。”
“剛開始的時候,我一天不知道屁股上被紮多少下,臉上被熏黑多少次,後來,過了大半年,我再也沒有被針紮過,被火藥熏過。等咱們回去了,我也給你弄一個,不過咱們不弄這麽低級的,咱們弄高級的,我給你弄上一個機關,你要小心的破掉,但是你身上的衣服,需要脫光,隻有一床床單給你罩着,你要是弄錯了,就會觸發機關,把床單扯掉!”秦若嘿嘿笑着說道。
何錫麟頓時變了臉色:“這太狠了吧?不過也是個辦法,行,我認了,等回去之後,我就到自己屋子裏試試看。”
秦若嘿嘿一笑:“要是躲在屋子裏,那對你有什麽影響?在屋子裏,脫光了也沒人看到,沒人管啊。所以,我決定,請老祖宗出面,然後在龍城廣場的中央設置一個台子來做這件事情。”
何錫麟頓時打了個冷戰:“我靠,我沒得罪你吧?你這麽狠!要是老子一次弄錯,豈不是就丢人丢到姥姥家了?”
在大庭廣衆之下赤身**,何錫麟還真接受不了這個。
秦若嘿嘿一笑:“放心吧,我才不會逼你,我隻要告訴你爹這個方法就行了。”
何錫麟頓時臉色變了,接着立刻讪笑着看着秦若:“咱們是兄弟對不對?”
秦若點點頭,一臉正色道:“那是自然的!必須是兄弟啊!”
何錫麟笑了起來:“那就是了,你不能這麽坑兄弟吧?”
秦若納悶的看着他:“我沒說要對付你啊,我說了,隻要将這個辦法告訴你爹,可以治好某人的粗心,我說過會修理你麽?”
何錫麟無語了,哭喪着臉看着秦若:“哥,你是我親哥,行不行?我爹要是知道了,肯定第一個那我試水啊。”
想到自己可能會被光着屁股在廣場上比人圍觀,何錫麟就忍不住的一陣陣的感覺到心底發冷,那太惡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