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激動,哈麗雅才不是那種看到人被壓扁了還會興奮的人,她要說的肯定還有下文
果然就看到哈麗雅鼓着腮幫子做了個吹起的動作:“結果那個被壓扁的人就像這樣……呼呼呼……就像氣球一樣,很快就鼓了起來,好厲害原來人世間也有跟我們九黎一族差不多的不死性嗎?”
笑話,普通人怎麽可能有那樣的不死性。我絲毫不懷疑哈麗雅會說謊,就她那耳朵尾巴,就已經完全把她激動的心情暴露出來了,說明她是真的看到了這樣一幕。
自從成爲鬼門先生,并且跟老來接觸漸漸變多之後,我已經知道這個世界不是那麽簡單的,什麽西方的吸血鬼女巫惡魔什麽的都是存在的,東方的妖怪也同樣是存在着的,隻不過沒有電影裏表現出來的那麽誇張而已。
不過數來數去,具有如此強烈不死性特點的,除了九黎一族,我是真心想不出還有誰來。九黎一族的不死性遺傳自蚩尤,尤其是在幽世的時候,這種不死性是極爲強大的,一般的刀槍傷痕會瞬間愈合,強大一點的不死性甚至能夠在腦袋被砍掉的情況下依舊存活。
不知道是不是因爲人世間環境略微有些不同的原因,哈麗雅來到人世間之後,不死性似乎降低了不少,有一次她自己去做飯,結果開天然氣竈的時候不小心把自己的手給燒到了,用了整整兩個多小時,她身上的傷痕才消失這在幽世簡直是無法想象的,因爲哈麗雅在幽世的不死性也算是相當出色的,至少空樹村沒有人比她的不死性更強。這種燒傷,在空樹村的話,隻需要分分鍾就能恢複了。
就連那麽牛逼的九黎一族在人世間都會被削弱不死性,那又是誰能夠在身體被卡車壓扁的情況下迅速恢複,并且沒事兒人一樣呢?
哈麗雅給我形容了一下那個人的外貌,是個金發碧眼,穿着很誇張的哥特蘿莉風的外國女孩當時哈麗雅還是第一次看到活生生的外國人,所以難免多看了幾眼,結果就是因爲多看了一會兒,才看到了她剛才所說的那一幕。
“會不會是吸血鬼?我聽說吸血鬼也是不死的。”嚴青就沒皮沒臉地趁機湊了過來,一邊提醒我,一邊拿身體往我身上靠。
張卿蕤馬上就過來拉她,然後兩個女人就慣例的又吵了起來。
最近我的生活平靜又喧鬧,矛盾得很。張卿蕤和嚴青這兩個女人是一旦交談兩句話就得吵架的主,哈麗雅呢,就跟我一樣,夾在中間左右爲難。
有時候事情來得就是那麽突然,就在我絕對似乎錢越來越不夠用的時候,老來再一次找上了門,這一次和他一起來的還有二處的那個許堅強。
老許還是那樣不苟言笑,即便是在我家中作客,也是闆着一副臉,仿佛誰都欠他千八百萬的樣子。
“上次怨靈的事情,你還沒給我一個解釋,不過看在來老先生的面子上,這一次就算了,千萬不能有下次擅自的行動會帶來極端惡劣的結果,我不想等到出現無辜的犧牲者的時候,親手将手铐鎖在你的手腕上。”老許一邊喝我的茶,一邊還威脅我。
我就呵呵了,就老許這說話風格,果然是能把人給得罪死。我因爲許久沒看到他,還覺得這人其實本性不壞,不過這一張嘴,我就又開始讨厭他了。
老來制止了許堅強有要接下去的說教,開門見山道:“大師,最近家裏人多了,生活有些捉襟見肘吧,正好老許這邊有點事情想拜托你,報酬不錯,有沒有興趣?”
卧槽,這也太開門見山了吧?而且老來這家夥,果然不是蓋的,一上來就抓住了我的軟肋啊
哈麗雅從來沒來過人世間,所以我想盡全力給她最好的生活雖然哈麗雅自己很懂事,一般不會去追求那些所謂的貴族生活,但我總不能讓她跟我一起吃糠咽菜吧?
還有張卿蕤,大概是因爲重新獲得**,讓她很激動的原因,這女人最近很能吃簡直能吃到讓人發指的程度,可是想想人家幾百年裏隻能吃香火,似乎也就不能理解她的吃貨屬性全開了。
至于嚴青這女人才是最沒節操的,明明自己是個女鬼,結果卻要這樣,要那樣,反正她就是貼了新故意要跟張卿蕤對着幹。
這三個女人,可以說把我的生活搞得亂七八糟,也同時導緻我的存款直線下降,老來一句話,馬上就勾起了我的興趣有錢賺,誰不想?
二處是負責處理那些不宜被普通人知曉的靈異事件的部門,這次老來跟老許聯袂來訪,就算用腳趾頭想也知道是要處理靈異事件了。
處理靈異事件我在行啊,畢竟是鬼門先生嘛,幹的就是這活。
老來作爲人活着的時候,實力絕對是強得不行,不過如今變成了鬼,實力十不存一,隻能算是挺強。而且作爲鬼的身體,讓他做事很不方便,所以我也能夠理解他們來找我的原因。
我收起了吊兒郎當的姿态,擺正了身體:“什麽事?先說來聽聽。”
老來就看了許堅強一眼,不過這人真的忒不會說話了。換個稍微會處世一點的,這時候肯定就會半推半就地說了,順便來一句:這可是秘密,一般人我不告訴他。讓你覺得你占了多大便宜似的。
可是這許堅強就不,冷冰冰闆着臉死硬死硬的:“抱歉,如果你不答應的話,我不能告訴你,這是我們的辦事規則。”
“嗤……”首先笑出來的就是嚴青,這女人剛剛還在跟張卿蕤吵架呢,聽到自己師父來了,馬上就收起了本性,裝起了乖巧。
不過她那脾氣,就算裝乖也裝不了多久,許堅強話一出口,她就不屑地笑了起來,揶揄道:“是嗎?既然是規定,那你就别來呀,我家親愛的可是鬼門先生,就算是在陰界,也是地位尊崇的存在,你一個小小的辦事員還是哪裏來回哪裏去吧,找個能說話的來。”
“好我這就走”這老許也是個極品,估計他聽出了嚴青的譏諷,順勢就站了起來,臨走前還看了我一眼,“你真是太讓我失望了。”
真跟我有個蛋的關系我特麽也是惱了,這老許,一見面就給我甩臉子,還真把自己當個人物了。
老來急忙去勸,張卿蕤也在這時候站了起來,低聲笑道:“你也别在那說什麽機密了,不就是吸血鬼的事情麽,我們早就猜到啦。”
許堅強臉色一變,看來張卿蕤說得沒錯了。我馬上就想起了前幾天哈麗雅興緻勃勃地說起的那個吸血鬼。
在老來的勸說下,許堅強又坐了回來,他悶頭悶腦地喝了一口水,沉聲道:“好吧,既然你們都已經猜到了,那我就直說了。”
我算是看明白了,這老許倒不是真的蠢,隻不過是有點管不住嘴巴,再加上有點好面子罷了。體制裏的人,像他這樣的還真是挺少見的,有點淳樸的可愛呢,如此喜怒形于色,難怪混了這麽多年還是個小小辦事員。
“從一周前開始,我們就接連收到了目擊報告,稱發現已死之人突然複活”許堅強吞了口唾沫,似乎自己也有些不敢相信,“如果不是我一直在二處做事,見過的怪人怪事多了去了,隻怕連我自己都不敢相信。”
我點了點頭,不死這個屬性實在太奇特,難怪連許堅強也感到不可相信。
“所有人都一緻聲稱,那是一個穿着誇張的外國女孩,在腦袋被天上掉下來的花盆砸碎了之後,竟然也能瞬間複活……這給我們的工作帶來了極大的困擾。”
二處幹的就是那種髒活累活,實際上自己對付妖魔鬼怪是沒什麽本事的。
那個有着不死屬性的女孩子這麽頻繁地暴露在大庭廣衆之下,的确會讓二處的工作十分難以處理。
“這麽說,你們想讓我把那吸血鬼抓起來?”我想了想,估計了一下二處的處境,覺得這個可能性最大。隻要把那女孩抓住,應該就不會再出現目擊者了。至于後續怎麽處理,那就完全不用我去操心了。
許堅強搖了搖頭:“是,也不是。”
“我們要說的案子很可能與那個疑似外國吸血鬼女孩的家夥有關。”畢竟是公安機關内部的人,說話還是比較注意嚴謹的,隻要不是确定的事情,就絕對不會用帶有任何肯定式語氣的助詞。
“在目擊到了那個疑似吸血鬼女孩的報告之後,我們接到了更加嚴重的報告,并且不得不引起重視在本市連續發生失蹤案,死者全部被吸幹了全身的鮮血,根據我們的走訪查探,已經初步确定兇手就是吸血鬼。”
說完,許堅強還再次确認了一邊自己的文件,重重地點了點頭:“根據驗屍報告來看,每一天都會出現一名受害者,從第一起案件到現在,受害者已經出現了八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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