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人男孩與白人男孩保持“合體”狀态兩分鍾左右,黑人孩子就又回到了五芒星中間。幾個孩子又開始轉動,調整了大概六十度左右的位置,發愣了兩分鍾,黑人孩子又動了。
這一次他站在了身材最矮小的東方女孩的背後,他略微高大的身影,正好将那女孩的身影完全遮擋,就仿佛變成了一個人。
幾個孩子有規律地保持着移動,黑人男孩在兩分鍾後再次回到了五芒星中間,然後如法炮制,又站了另外一個孩子的位置,與其完全重疊起來。
黑人男孩這麽移動了五次之後,五芒星的陣型就已經完全調整了過來。幾個孩子面朝外間,等了兩分鍾左右就開始緩緩移動,走出了卧室。
幾個孩子在客廳裏又停了一會兒,保持着跟在卧室裏一樣的舉動。如此重複再三,似乎完成了什麽任務似的,幾個孩子陡然加快了腳步,離開了套房。
就在幾個孩子離開後,房間裏的火光突然熄滅我和張卿蕤急忙打開電瓶燈,卻發現桌子上的蠟燭不見了,牆壁上的火把也同樣消失了。
“跟上那幾個孩子。”張卿蕤急忙招呼一聲,這一次連電瓶燈也不關了。我們就沖出了套房,遠遠地就看到黑暗中幾個孩子的身影正在迅速地離開。
這幾個孩子來的時候速度很慢,但是走的時候速度卻非常地快。我們就算加快了腳步,也幾乎跟丢了。這幾個孩子在垃圾堆與建築材料中行進速度飛快,根本就不是正常孩子所能表現出來的能力。
我和張卿蕤不敢大意,急速跟上,就看到幾個孩子依舊保持着五芒星站位,踩着幾乎跟他們身體一樣高的荒草,很快就離開了南江開發區。
在這個過程中,五芒星的陣型沒有絲毫變化,幾個孩子就仿佛受到過嚴格訓練似的,一直保持着這樣的陣勢。
等出了南江開發區,幾個孩子毫無預兆的消失了,即便是我和張卿蕤兩人,也完全無法找到他們消失過後的痕迹。
“這裏面絕對有問題”我和張卿蕤幾乎得到了同樣的答案,然後迅速返回剛才的那套房子。可是讓我們驚訝的是,我們竟然找不到那套房子在哪裏了,就好像這個地方根本就沒有那套房子出現過似的。
“相公……”張卿蕤看了我一眼,低着眉頭沉思了片刻,“我想這套房子應該是關鍵,應該是被人用某種法術隐藏起來了,難怪之前二處的人找不到,不如我們明天再來?”
我還是有些不甘心,繼續嘗試着尋找了幾次,卻發現我們之前做的記号也跟着消失不見了,隻能無奈地道:“好吧,明天再來,這幾個孩子……感覺很不對勁。”
回到家的時候已經是淩晨四點多了鍾了,我和張卿蕤草草地洗漱之後躺床上,可我怎麽也睡不着,腦子裏總是浮現出那幾個孩子的模樣,還有那個詭異的五芒星陣型。
等到迷迷糊糊地睡過去的時候,連我也不知道到底是幾點鍾了。中午的時候,哈麗雅把我叫醒,吃過午飯,我就急忙給許堅強打了電話,問他案情的新情況。
許堅強的語氣有些慶幸,告訴我們,他們的人今天一大早就去南江開發區排查了一圈,沒有發現非正常死亡事件似乎那個搞事的吸血鬼昨天晚上并沒有作案。
可我依舊不放心,想了片刻,開始跟老來聯系老來已經變成了鬼魂,用電話聯系是不可能的了。不過作爲鬼門先生,我自然有一些便利,聯系老來反而比較輕松。
我把昨天晚上遇到的狀況跟老來詳細的說了,這個過程中老來一直沒有插嘴。等我說完了,他才補充性地問了幾個問題,然後沉默了下來:“這事有點超出我的預估,不如這樣吧,一會兒我再跟你聯系,等我找熟人問問看。”
連老來都不清楚?在我心裏,老來幾乎和無所不能挂上了等号,确實老來所展現出來的能力手段心性都是無可挑剔,絕對是我見過的人中最厲害的一個。
我當然不能在這裏幹等着,要是老來自己也查不到,那我不是要抓瞎?所以我也急忙查起了資料,好在有許堅強幫忙。這人雖然處世不行,嘴巴也容易得罪人,但是辦事還是挺牢靠的。
沒過一會兒,他就按我的要求将我需要的一些書,以及網絡訪問權限一起發了過來。我仔細找了找,很快就找到了與五芒星相關的信息。
最早對五芒星的使用被發現在美索不達米亞的文獻資料裏,距今可以追溯到大約公元前3000年。蘇美爾語中五角星是被用作“ub”的象形文字,意思是:牆角角度隐蔽處小房間空洞孔陷阱。在蘇美爾語象形文字字典中它代表數字306,并且它被表現爲兩角向上。
在巴比倫語的文獻中,五角星的邊可能表示定位:前後左右和上。這些方向同樣有一個占星學的含義,代表五個星球:木星水星火星和土星,和天堂的皇後金星。
中世紀煉金術士繪制的小宇宙模型中,外部的圓圈代表宇宙,内部繪有一名男性像,頭部雙手和雙足各對應五芒星的五個角,生殖器位于圓心。因此,術士們認爲人的“小宇宙”由五星支配。而五芒星可以一筆畫出,因此古人也迷信它可以防止惡魔和惡靈的侵犯。
在神秘學的魔法陣中,圓形魔法陣用于保護魔法師本人,而五芒星則被用于封印惡魔其線條的五個交彙點被認爲是可以封閉惡魔的“門”,可以将惡魔封在五芒星中間的五邊形中。因此,教會将五芒星稱爲“惡魔的紋章”“女巫的十字”“魔法師之星”和“女巫之足”,甚至宣稱人狼的腳後跟就有五芒星。
關于五芒星的應用與崇拜還不止這些,古希臘數學家哲學家畢達哥拉斯的學派中的神秘主義者也崇拜這個符号。
五芒星符号可以說在西方神秘學中占有極爲重要的地位就連遠在東方的泥轟也都受其影響,大名鼎鼎的陰陽師結印手法,在動畫片裏經常出現的爛台詞“臨兵鬥者皆陣列在前”每一個字都有相應的結印手印,就是根據五芒星而來的
很明顯,這五芒星的來曆絕對跟神秘學有關,也就是我們一般所說的靈異事件再聯想一下這一次受害人都是被吸幹鮮血而死,那麽結果就很明顯了,絕對有一個吸血鬼存在于我們的城市裏。
過不了多久,老來的聯系就來了。他告訴我的東西,與我查到的東西幾乎差不多。隻不過老來更加确定地告訴我,那是一個五芒封魔陣,是西方世界經常用來封印惡魔惡靈的陣法
可是作案的兇手不是吸血鬼嗎?跟惡魔和惡靈又有什麽關系?吸血鬼其實應該算是人類的亞種,跟惡魔和惡靈可是不同的種族。
難道說那個吸血鬼實際上是在封印惡魔?不不不,咱們腦洞再開得大一點,大膽假設小心求證,也許那個吸血鬼是爲了封印一個惡魔或者是惡靈,但是自己的力量又不夠,所以不得不吸收八名純潔少女的鮮血作爲獻祭,來把這個強大的惡魔和惡靈封印起來?
不過怎麽想這個腦洞也開得有點大了,貌似有點不靠譜。
我把自己的猜測告訴了老來,老來倒是沒說我的猜想不靠譜,而是仔細分析了一遍之後,認爲我說的有一部分是有道理的。
首先我們在木桶裏看到的那個男人的臉,不可能就這麽突兀地出現在木桶裏,很明顯應該是有什麽原因的。
而且仔細聯想一下案件中的信息,我們就可以發現其中有一條每一名死者的私處附近都發現了男性的體液
這說明兇手很可能是一名男性,那麽哈麗雅看到過的那個穿着誇張的吸血鬼少女應該就不是兇手了?但是她的出現難道隻是一個巧合?我這人可從來不相信巧合什麽的,我認爲其中必定有所關聯。
老來建議我們采取更加穩妥的策略,那就是再查看一下那套房子裏的情況再說。而且老來還認爲,我們沒有查看到的爛尾樓頂層,應該有一些秘密。
當天我就調整好了心态,到了半夜的時候,我就跟張卿蕤再一次出發了。
在草草尋找了一遍之後,我們沒有找到那套詭異的房間。張卿蕤就建議我們按照昨天走過的路再走一遍。
走過受害者現場的荒草地,走過又髒又臭的地下室,當我們再次來到二樓的時候,果然很快就發現了那一套房間。
隻不過這一次與之前不同的是,房間裏已經有了火光。
我和張卿蕤擔心孩子們已經提前來了,就放慢了腳步,小心翼翼地靠過去,卻發現房間裏依舊什麽都沒有,隻有桌子上的蠟燭,火光在輕輕的搖晃着。
張卿蕤看了看蠟燭,眉頭深深地皺了起來,突然指着蠟燭的位置低聲道:“相公你來看,這裏有字”
我急忙低頭看去,隻見桌子上有一些相當隐蔽的奇怪的抓痕,在蠟燭的下方,有着隐隐約約的三個字:“iamher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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